“你就是百合”
“看来你还没有落后到我的名字也没听说过。”
“组织怎么安排你到这来了?”
“这不是安排的,是我自己来的,对了我给你伤口处理一下,不过你的脚还得需要时间恢复,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妈妈不会进来的。”
“如果她进来了你就躲到床底下,或者在桌子上放一块红布,她一进门看到就会转身出去了。”
“红布?”
“我和她的约定。”
“好,不过这个真的能好吗?”
“只要你不是故意不想他好自然就可以,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得休息一些日子,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好好聊一聊关于上面的事情。”
这天再一次对陈百进行过疗养的百合,明显感觉到了百花楼的外面开始有些躁动,像是在找些什么。
就跟跳蚤被喷了驱虫药一样,焦急的不得了。
她倚在床边,看着河的对面
那是灯火通明的租界,那里人声鼎沸
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是饿的倒在地上的国人。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
“你说国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反抗才是他们的出路,而不是在这雪天被活活冻死在繁华的隔壁。”
“反抗和崛起早已开始,我们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契机罢了,相信吧,在组织的领导之下我们必将面带笑容的站在阳光之下。”
百合就这么看着也没有开口说话
陈百看着再一次鬼鬼祟祟在夜晚出去还扮成老妪的百合,他从不过问,他觉得百合不可能会骗他,再者组织上的保密工作都很严的,百合这么做才是对国人的重视,但说不好奇那绝对是假的。
他有些心痒,就照例在百合出去之后在桌上放了一块红布,垂下客厅和窗边链接的纱幔,注视着消失在光芒之下的老妪。
“湘红啊我来给你们送吃的了。”
百合的门敲的看似杂乱实则巧妙的很。
只见里头的湘红揉着惺忪的眼睛,开口问道
“哎呦喂,您怎么天天这么晚来呢,在路上万一摔着了那可怎么办,您得多为您自己找想啊,要是下次再这样,我们就去您家就好了啊。”
湘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被搀扶着走进屋里的百合有点慌,连忙摆了摆手
“湘红啊!你可不能跟他闹别扭,我家可小呢要来了可住不习惯,夫妻俩有点小矛盾就得积极解决啊!”
她语重心长的拍着湘红和男人的肩膀,不再说话
临走时她给你男人一张纸条
那上面的字
即使是别人用望远镜去看也敢受不清楚
就像是都要带上五个眼睛的男人,此时也犯了难。
“我觉得这是有东西在指引着我们。”
“我想只要我们相对办法着自己就是轻轻松松。”
他摸索着纸条,那上面有几个字
陈百存活
!!
“c!我们那个远方表叔最近要来我们家。”
“远方表叔?”
“对啊!我们那个远方表叔,你不记得了吗?”
“你是说,陈!”
“没错就是陈大牛,说是只是被牛撞晕了,并没有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