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皮是真厚,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声音。
对面的东西看起来没有神志的样子,只知道被动挨打,而且
“我去,哥们,你玩的够野啊!”
“拉我一把啊,姐姐。”
“什么报酬?”
那人被牢牢包裹在了肉瘤里,导致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还是一斧斩开口子之后才隐隐窥见了一头红毛,她当时还寻思着,这怪物还挺时髦,给自己胸毛还染个色。
“姐姐,你救我,我就不把你给怪物尸体的事说出去了。”
她一把拽着人扯了出来,不是她说,一早看见这人,她就知道这家伙合眼缘。
“说什么呢,这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小子我一见你就知道你喜庆。”
‘’谈什么报酬,伤和气。”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啊?找男..女朋友没啊?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要找我去给你们做伴娘不?”
她真的很自来熟,只见她一边和那家伙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一下接着一下的,他在旁边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不仅是因为这人高超的武力还有她舞的密不透风的斧子。
“小子,跑的动吗?看你跟个小白脸一样,不会被它弄虚了吧?”她的眼神毫不错漏的扫视了一下他的上下,目光定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姐姐,别的我不敢说,至少这逃跑我是一流的,我相信,博尔特都比不过我,咱们就来吧!”
“跑!!”
她一手斧头,径直就冲了出去,别以为她不知道要真跟着家伙在这耗,她持久力反正不行,到时候死的绝对是她。
“哥们,发动你红毛的喜气,咱往哪跑?”她上蹿下跳的不远不近的跟在他的身后,其实她还挺希望这家伙坑她的,这样她就有正当理由把他喂给后面的小怪物然后拖点时间跑路了。
他的眼睛在岔路上来回的看“这边!!”
那是一个完全黑暗的通道,她在跑进去之前还是犹豫了一下,不为别的,她觉得那里面觉得有个大家伙,不过,她站定在黑暗里,扭头向后望去。
“哥们,我可是相信你的。”
“看样子,你选对了。”
“确实,诗文那家伙没有来了。”
“诗文?!她是诗文?”
“对啊,你看不出来吗?”
“我去,这哪能看出来?这前后差别那么大,我都以为那玩意是蜥蜴加人面鸟的合体了还带瘤子,这你都能看出来?你是有多爱她?”他惊恐的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她,心里是赤裸裸的敬佩。
“哎,毕竟她是我丈夫的小三,我当然能看出来。”
“小三??她不是诗情的孩子??我玩了个假的第一轮??”
“当然,你确实有可能发现不了,毕竟你估计就看到了冰箱里的‘大补丸’。”她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在红脑袋上流转了一下。
“她不仅是小三,诗情变成那样也是她害的,她第三胎是个男孩,诗文下了毒,就死了,现在诗情死了还不断找男人让自己怀孕呢,比猪下崽还努力。”
刚听到前半句的他还认同的点点头“你说诗情也变成怪物了,还找男人?”
“你没遇到?也是你要是遇到了,我现在也看不见你了,你估计已经成了干煸男尸了。”
“你也是新人吗?要不然为什么连这个都看不透?”
“....我不是新人我已经玩过俩局了。”(这次估计是要折不少人了,光诗文是小三这一点就没有多少人猜出来。)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你叫什么?”
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陈庆歌”
“勉强算是个真名,很简单,多观察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外国恐怖片叫什么我忘了,也是类似的你以为是个小孩其实已经是个老阿姨了之类的。”
“连生俩个孩子,其中一个还被剁了放在冰箱里,可想而知这人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加之你们应该没有去过隔壁看望邻居,所以支线没有触发。”
“我和邻居友好交谈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神色,和诗情以前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简称高质量女性,那个男的还想和她上 c来这。”
“还没等我往下问,我狗币丈夫就来了,上来就是一顿打,那家伙还在边上录视频,一看就是惯犯,对了那狗币是诗文叫来的,我看她电话还没放下呢。”
“在我的细心询问之下,我知道诗情还是个高材生,我估计这人是被诗文下了精神类病毒,硬生生搞疯了,还有关键性证据,就是映像投影的时候”
“狗币弄死我之后,那俩人就上c了,当着我还热乎的尸体就开始造娃运动了。”
“关于诗文不是我小孩,很简单你们只要问了就能知道了。”
看着她轻描淡写的神色,他在心里无语大喊(到底谁会看着一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孩子说你是不是小三这种问题啊!!)
“......您牛”
“我也这么觉得。”
“时风,幸会。”
(是挺疯的)他看着时风笑眯眯伸出来的手,苦巴巴的握了握。
..........................
宝贝们,应该快完结了,这个副本之后就差不多了,你们想不想来个修罗场之类的,就是穿过的人碰到了一起之类的。
恐怖本的话,我以后应该会开一个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