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裴被甚而奔放的问话惊到了,不过很快她就想到可能混这里的都是这样的吧。
“不,我们要先拥有一个家,所以去买个房子吧,甚而。”
伏黑甚尔比时不裴高很多,二人的视线交叠在了一起。
伏黑甚尔看向时不裴,她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他
看着这样的时不裴,伏黑甚尔不禁想,她要是去做可能比他还能让人破产。
二人就这样像真正的家人一样,选好了一处宅子,完全拎包入住式。
甚而的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那是她亲自选的,据说是要让他尝尝她家乡的菜品。
“甚而,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
“那我就随便做了哦,对了,甚而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吗?”
“没有。”
“好的,糖醋排骨我知道了。”
“你...”
“因为卖菜的时候看到甚而多看了一会哦,我就猜测可能你会喜欢这样的。”
伏黑甚尔记得,当时他也只不过是一扫而过最多只是顿了一下她却都发现了。
“甚而要是饿了的话,桌上有酸奶你自己拆开了喝哦,先垫垫肚子。”
伏黑甚尔看着系上围裙的时不裴和桌上富有童心的酸奶盒子。
......
甚而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盖在身上的被子,坐直了身子
这时正好端着最后一盘菜的时不裴看到醒了的甚而
“醒了,去洗手,吃饭了。”
伏黑甚尔和时不裴面对面的坐着,这张方桌就是时不裴看上这间房的理由,毕竟其他的都是榻榻米,据她的说法是老坐那个感觉会肌肉萎缩。
“尝尝?”
时不裴看着半天不动筷的甚而觉得不解,不过碍于两人还不怎么熟也没有直接夹菜放到人的碗里。
伏黑甚尔叨了一块排骨放到嘴里
他就这样看着那人,突然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还有个小孩。”
“哦,我知道,你还有个!?你还有个小孩!?”
时不裴被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不是你和谁生的?不不不,那小孩呢?”
“你结婚了?你结婚了你还去做那种工作!”
时不裴完全冷静不下来,她也是去过很多小世界的,可是她没有见过有男人会结婚了还去做男公关的。
“没有我入赘了。”
“!!”
“那孩子叫..惠?应该是,只是有我的血缘而已,不是我和别人生的。”
时不裴看着这个连自己孩子都不确定叫啥的男人,觉得脑子一整比一整大。
其实伏黑甚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着刚才那个气氛就直接说了出来。
“那个孩子在哪?有饭吃吗?”
看着迟疑的伏黑甚尔,时不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饭吃?”
说着时不裴就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撇了一眼还坐在凳子上的狗男人
“还不带我去!马上孩子饿死了都要。”
“不会的。”
时不裴看着伏黑甚尔温柔的说道“再逼逼,捅死你。”
伏黑甚尔相信以她那小胳膊小腿,捅死他应该很难。
“......你就让小孩住这?”
时不裴看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就像是什么三流的地方,就比如自从她和甚而站到这个巷子以来一直没有停下过得打量。
“那个人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死在什么地方了,真是晦气!”
“那小孩还能卖不少钱!”
巷子阴暗的角落里,有一道视线一直打量着时不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让人不爽
“再看,我不介意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时不裴说完这句话就催促着甚而开门。
“你确定这是你的小孩?”
时不裴进门看见的就是小孩海胆一样的脑袋
(也不知道扎不扎手)
“和我有血缘关系,你想要得话给钱。”
“我看你是掉钱眼子里了。”
“要那么多钱干嘛?”
虽然说着,时不裴依旧从手里变出了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递给他
“不出意外,这里面的钱能包你一辈子。”
“赌马”
“哦,那你看着玩,不过别玩物丧志啊!作为我的小孩,还是要有点出息的。”
两人的谈话全称都很小声,没有引起惠的动静。
“还看我干嘛?小孩抱着走了啊。”
“动静小点,别把他吵醒了。”
时不裴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杯子,属于孩子的奶香味缭绕在时不裴的鼻尖
月光打在时不裴的脸上,皎洁如尘,不似凡人,侧目之时,却又温馨异常
(或许找个人养惠也不错?)
他也不管是不是舒服,反正是不会掉的把小小惠托在臂弯里
中途因为动静有点大,小小惠醒了一次不过看见是自己的父亲就又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