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非常默契的一起忽略了那个被吓晕过去的孩子,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我刚刚就想问了,这是谁?”
小宿傩和时不裴一起认真的看着晕在地上穿着羽织的男人
“不知道哦!”
时不裴灿烂的看着小宿傩
...忍,一定要忍
小宿傩捏紧拳头告诉自己,毕竟像时不裴这样的s..可不好找
“所以就把他干放着?”
“当然不~”
“小孩帮我处理了吧!”
“时不裴!!”
其实时不裴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毕竟她本来不这样的,可是真找她也找不出来为什么,所以就只能把它归咎于玛丽苏光环带来的副作用了。
头上顶个大包的时不裴,默默的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床上,给人盖上了被子,乘着小宿傩出去处理猎物的空档,把被子盖好了,又拽出那个人的手安稳的躺在上面睡着了。
安培晴明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暴击
一头彩色头发的女人躺在他的怀里,而他虽说穿的不能说一丝不挂吧,那确实是有少了,摸不清状况的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契约
还在
觉得现在也没什么能做的大阴阳师,开始回忆起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只记得自己是追查着这场灾难的源头而来的,却没想到中了招,倒在了半路。
不过他眯起眼睛,脑海的一幕幕开始重演
这件事,看来和御三家那一群脱不了干系。
危险的气息在他身边翻涌
“这位先生,在别人的地盘上这股杀气还是该收收吧。”
以为熟睡的某人,此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和她的头发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眼睛,像是盛满了太阳的双眼,此时正半敛锋芒的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
“在下倒是不知晓,小姐有随意捡不认识人的癖好回家呢?”
他就像狐狸一样看着时不裴。
见她起身,他抽过了已经没有感觉的右手,默默的活动了一下,拱手朝着对方行礼
“在下安培晴明,谢过小姐救命之恩。”
只见刚刚看起来还危险得不得了的女人,此时就像是掉了色一样
“安培晴明??”
“对”
“阴阳寮?”
“对,小姐识得我?”
“不,我只是知道安培先生的大名罢了。”
时不裴虚弱的走下了床,一抬手身后的床便消失不见了,安培晴明看着她的这一手,也只是微一挑眉,倒没有问什么不该问的。
可是在视线触及时不裴的肩上时,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移开视线。
“小姐..衣服”
“咋了?”
时不裴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听到他的话甚至还继续晃了晃。
看着敞开更大的衣领
炮弹一样的小宿傩冲了过来,跳起来一把把时不裴滑到肩边的衣服拽了回去。
看着懵逼的时不裴,小宿傩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
“时不裴!!!我就算了,你你不能注意点。”
安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和小宿傩看着没有任何不对的动作,可实际上却每一个动作都在宣誓着他的占有欲,就像圈定了领地的小狮子。
张扬跋扈的告诉外来者,那是他的独有品。
实际上穿和服还没有多久的时不裴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挨了一巴掌,毕竟就露个露个肩而已,对她来说还不算啥。
不过看着明显气的不轻的小宿傩她并没有开口
......
几人就这样抱着小宿傩准备的烤鱼,坐在地上啃了起来。
所以啊!
该说不说,安培晴明不愧是平安京的美男子啊!吃个烤鱼都这么赏心悦目。
时不裴一边吃鱼,一边欣赏着美景
怀里却突然重了一些,低头一看小宿傩的发旋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
只是一时兴起的小宿傩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就憋了一句
“我冷。”
“哦”
时不裴默默的大裙摆捞过来盖在了小宿傩身上,虽然她觉得艳阳高照,前几天小宿傩还背着她下河洗澡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没有多冷,不过嘛,孩子就是要宠的。
还有就是,时不裴看着手里繁琐精致的和服,心里无语 可能又是这个光环的原因,明明换了简洁的衣服却每次都隔天就变成了一整套和服,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时小姐,你最近也在查那件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