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沐沉就这样病病醒醒,偶尔会想到小时候经常遇见的一个陌生人。2
第二
很奇怪,那时候没有感觉,可是当现在回想起来,心却绞痛得不像话。
那个时候,喜沐沉因为讨厌家族里的条条框框,经常偷溜到离家很远的公园里玩,虽然每次都会被莫丽莎发现并抓回别墅软禁,可他还是很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那个女人喜欢穿着一身白裙子,就坐在公园人工湖旁的木椅上,每次见到喜沐沉都会递给他一包鱼食。
“你是谁啊?”有次,喜沐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望着这个很亲切的阿姨。
女人笑了笑。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她。
而此时,在阳龙别墅。
莫丽莎很满意地把沾满血的手套脱下。
这样玩弄那个曾经风光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可真是很快活。
地下室的白衣女人蜷缩在牢笼的角落,不断地颤抖着。
“喂,你个精神病,以后最好听话一点。”
白衣女人的身上到处是血。
十七年,哦不,差不多十八年了。
每次濒死,都会被注射再生的药物。
每一处溃烂的伤疤,都要一次次再生。
可是今天的白衣女人有点奇怪。
她的身子虽然是颤抖的,但是一双杏眼却是清明得很。
她必须逃出去!!!
她的孩子,她的骨肉,正在承受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痛苦。
她必须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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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沐沉再次陷入了昏迷。
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的不行,一天里很少有醒来的时候。
而头发也是全白了。
喜暮晨也已经躺进另外一间病房里休眠了。
美陌晴坐在喜沐沉的床边,她的手触上了他的脸,凉的像一块冰。
“陌晴,有人找你。”倩沫顶着发红的眼眶唤美陌晴出去。
美陌晴从椅子上起来,脚很麻,但是她的心更麻。
在楼梯口,她见到了两位熟人。
一位是之前帮她扮演母亲的孟警官,另一位竟然是那个初中经常在小巷口赌她的酒吧女人黎汐。
此时的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色,黎汐平常应该是叼着一根女烟的,但此时的她既没有涂美甲也没有叼着烟,甚至妆都是淡淡的,和平常判若两人。
孟梦开口道:“小晴,我们……”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都不敢相信。”终究是黎汐先一步说。
“对了,”女人似乎是想起什么,“我也是你父亲的徒弟,别人都叫我黎汐,但你可以唤我阿离。”
美陌晴虽是震惊,可她现在实在是疲惫的不知如何表现出来了。
黎汐和孟梦牵着美陌晴的手,走下了楼,去外边的早餐店喝粥。
“孟警官,”美陌晴在坐下之后突然鼻子一酸,“我爸他,是不是出事了?”
倩沫并没有告诉她铭天现在的具体情况,之前和美陌晴在病房外也只是一把抱住了她,但美陌晴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猜的出什么的。
孟梦没有说话,只是将温热的瘦肉粥推到美陌晴面前,示意她先吃点东西。
这几天美陌晴几乎没吃的上什么。
美陌晴轻轻地搅拌了一下,舀了一口,本是味道鲜甜的瘦肉粥在她口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看她这样子黎汐和孟梦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师父他,在差不多一年前,接到上级通知,加入了云城缉毒队当中,奉命调查M国药品走私事件。”
云城与世界上最大的毒品走私国接壤,可以说是经常有大大小小的走私团伙偷渡过来,严重威胁了我国的领土安全。
铭天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特种队调度到A市做一个普通警察,但实际上也算是一名一线刑警。
当年受到了资本的打压,而这次的任务,也肯定是个幌子罢了,有的人看不惯比他们优秀的人出现,而且像铭天这样没有背景又是靠着自己摸打滚爬走到这个地位上的人往往对他们的威胁是最大的。
可是铭天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曾是最优秀的特种兵,年轻时完成了一次次惊人的成就,最终却落入了小人的圈套之中。
美陌晴静静地听着,好似什么在她的眼中都不重要了。
黎汐叹了口气:“陌晴,你知道为什么师父会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这场战争当中,尽管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吗?”
美陌晴僵硬地摇了摇头。
孟梦没有说话抬头望了望医院顶层。
“因为那次的药品走私案,和师娘的工作有关,牵扯到了二十年前的那次意外。”
未完待续……

今晚比较晚……卡文了💦存稿也没了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