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真的来了！
“这片海会结冰的”鱼小姐的同伴跟她说，“不能再去海面了，游到深海里吧，深海是暖的。”
鱼小姐没有再游到海面了，其实她没那么喜欢海面，只是海面上有她想见的飞鸟先生。
她没有再见到飞鸟先生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没有再游到海面上才见不到，还是因为他离开了这片海……
——
冬天是李瑜最喜欢的季节，她曾经跟刘以康说过。
一来是因为，李瑜怕热不怕冷。二来，冬天里有一个独特的日子。
12月12日是李瑜的生日，今年尤为特殊。十八岁的成人礼，李瑜从刚刚踏进十二月份就开始期待了。期待的不仅仅是成人礼，也是在期待，那个特别的男孩会给她怎样的惊喜。
这天一早，来上早自习的时候李瑜就收到了卓子茹的礼物：一支精美的口红。还有一封用心良久的长信，信中有这样一句话：
愿成长落落大方，枯木逢春，不负众望；愿鲤鱼终越龙门，高考顺利，万事胜意。
——
一整天，李瑜都在期待她的男孩会来三号楼她的教室找她。
“也许早自习下课他就会过来了。”
“也许他准备中午给我，就像那杯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一样的套路。”
“也许他会在上午放学的时候偷偷放在我的座位上，中午我过来就能看到啦。”
“也许今天晚饭的时候他会去食堂，我们也许会遇到。”
“也许晚自习的课间，他会趴在阳台上往下看我。”
“也许晚上放学他还会骑着电动车追上我。”
“也许他给我的礼物是在第二天就恢复冷战之前的样子。”
“也许我应该等到下一天再看看。”
……
多可惜啊，李瑜在这一天收到了很多份礼物，只是最后也没能等到那个男孩的礼物。
——
卓子茹小心翼翼地递给她纸巾，她们都没有说话，李瑜也哭得很安静。高三的教室，顶着熬夜后的困倦，班里睡倒了三分之二的同学，李瑜把自己藏了起来。
良久，卓子茹缓缓开口：“小瑜，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机会跟他聊聊，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那一天晚上，李瑜叫了一个平时关系算好的男生，拉着他一起去了二号楼，李瑜躲在四楼，让他帮忙把刘以康喊出来。
还好，卓子茹陪在她身边。
卓子茹：“现在，你连五楼都不敢去了吗？找自己你男朋友还要王哲帮你喊人。”
李瑜：“……男生去会好一点，不然遇到老师就麻烦了……”
卓子茹：“你之前拉着我去还伞的时候怎么也没想着会遇到老师？怎么也不担心自己是个女生了？”
……
刘以康下来的时候，卓子茹来着王哲离开了：“不等你了，我们先回班了。”
说罢，她又看着刘以康：“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慢慢聊，说清楚最好。”
——
二号楼四楼，楼梯转角，人很少。
李瑜：“我们现在还算在一起吗？”
刘以康：“我不知道。”
李瑜：“呼——好，那我换一种方式问：我还算是你的女朋友吗？”
刘以康：“我现在不想去说什么女朋友的事，也不想找女朋友……”
李瑜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但是只看到了他躲闪的眼神。
刘以康接着说：“……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班主任已经找我谈过很多次话了，我英语成绩现在班里倒数你知不知道！他说我拖班级后腿又败坏班风，我难道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李瑜：“是嘛？就一个月没见，你跟以前还真是不一样了，我记得你是不喜欢学习的。”
刘以康：“不喜欢不代表不学，前程我还是要的。”
李瑜：“呵，我影响到你的前程了？”
刘以康：“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是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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