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男人不是很高,嘴里衔着狗尾巴草,用自己的花臂指着菜单,随便点了几杯奶茶。
沈鹤年坐的地方刚好是他们的视线盲区
“陈爹,您了真大方,真不愧是我们老大!”
一个小弟一脸狗腿的看着他,沈鹤年颇有兴趣的看着他们,见到男人的脸,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老大,这沈鹤年不会再回来了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不悦的皱了皱眉,正好与边伯贤担忧的眼神对上,冲他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犹豫了很久,边伯贤最后还是咬了咬唇就低下了头。
“放心,都打探好了,他去一中上学了。”
“我早就看不惯了娘们儿了,一天天的拽的要死,连揍人都要看着她的脸色…”
沈鹤年嗤笑,她没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她在五中是整天来献殷勤的跟屁虫吧?
指尖轻轻拍打着桌面,她还没到很生气的地步。
“行了别说了。”
那带头的男人打断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奶茶。
“齐了,拿着走吧。”
拎着十几杯奶茶就往外走。
边伯贤诶,你们还没付钱。
听到边伯贤的话那个拍马屁的跟屁虫,转身走了两步,来到边伯贤面前。
“怎么?我们来还要付钱?”
说着,还准备伸手去拽他的衣领。
沈鹤年怎么?你们来不需要付钱吗?
沈鹤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悠悠开口。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刚刚还拽的要死的男人直接吓得跪到了地上。
“鹤…鹤爷!”
沈鹤年我还以为你们一天见不到就把我忘了~没想到还能听到我的名字。本想着已经离开五中了,给你们留点面子,想不到啊…陈先生,按他们开口的辈分来说,我怎么都算你爸爸吧?见到爸爸怎么能如此无礼?一口一个沈鹤年,怎么,连称呼都忘了?那你们还真是…欠揍啊。
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们,但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跟她对着干。他们现在还记得有一个男人在学校叫了她的大名,男人当天就拖着断了的腿去医院休养生息了,还有那些眼珠子瞎的,手指头都被砍下来喂狗的…数不胜数。
她可远比他们想象的可怕的多。
来到跪在地上的男人的面前,嘴角噙着笑,怎么都像一个乖乖女,但她说出的话却令人后背发麻。
沈鹤年你说,你是不想要眼睛还是不想要手指头呢?
沈鹤年嘶~嘴巴也不错,我看你这嘴巴跟糊shi了似的,不如今天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吧?
又偷瞥了一眼边伯贤,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叹了口气,提脚把那男人踹倒在地上,转身面向他们的领头。
沈鹤年结完帐就走吧。
谁也没料到沈鹤年是这么做的,慌慌张张的丢了五百块钱到收银台上,也不要找的零钱了。
他们更怕沈鹤年后悔。
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换做以前这里一个人也逃不掉,今天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还不是怕小孩儿吓到?
边伯贤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吵闹中回过神,直到沈鹤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时,他才缓缓的反应过来。看着她的脸,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听他们刚才那群人的对话,沈鹤年好像并不喜欢别人叫她的名字,但又为什么让他肆无忌惮的直呼她的大名呢?
灵魂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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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发展太快了?这才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