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转了转自己肩膀上的碎发,一脸轻松的来到老大妈面前。
但在老大妈眼里沈鹤年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撒旦,明明脸上挂着笑,寒意却浸透到了骨子里。

沈鹤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转身走向了她身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面前。
沈鹤年告状?
她突然笑了起来,空灵的笑声在此刻让人们觉得可怕。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个恐怖如斯的女人突然抬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沈鹤年我现在还不想对你做些什么。
她又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老大妈,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挑衅她。
她可不想让这个女人再在这里待了。
沈鹤年李老师。
沈鹤年的声音像是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
在沈鹤年眼里,只要是她看不爽的人,都别想好过!
朝她的腿上踹了一脚,让她半跪在了地上。
沈鹤年您这么容易摔吗?
沈鹤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看您也不必在这个学校待着了。
沈父在旁边看着沈鹤年的做法,觉得十分骄傲,他的女儿虽然不是和他一起长大,骨子里流的也不是他的血液,但倒有他雷厉风行的一面。
在他眼里,就算他女儿杀了个人也都是对的,是那人该死!
.
“不生气了?”
沈父满眼宠溺的开口。
沈鹤年嗯。
沈鹤年开口,语气中充斥着轻松的意味。
“那位老师也走了,既然这样我就安排一个我手下的吧,这样比较放心。”
点了点头,望了望门外那个隐隐能够看到的身影。
沈鹤年我先走了。
和沈父告别,推开门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墙边的少年。

沈鹤年边伯贤。
边伯贤嗯。
一路上边伯贤都刻意的离他很远。
沈鹤年显然也感受到了,故意往边伯贤身边靠,边伯贤却加快了步伐,离她越来越远。
沈鹤年喂。
他依旧头也不回的走着。
沈鹤年生气的跟上了他,拉住了他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失重的向前倾去,又被沈鹤年强行按到了墙上。
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姑娘壁咚着自己觉得有些无奈。
沈鹤年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把他的头拽到了自己面前。
沈鹤年边伯贤…
沈鹤年你在躲什么?
边伯贤愣了愣,他还以为这个小流氓蛋子要干什么呢。
边伯贤离我远点。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令人窒息的淡然。
沉默了很久,又补了一句。
边伯贤我会伤害你。
在边伯贤眼中,沈鹤年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害了她。
沈鹤年的眼睛闪了闪。
沈鹤年边伯贤。
沈鹤年我想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保护你也是我想做的事情。在我看来,我想完成一件事情,我会想方设法去做,你是没有任何权利干涉我的。
沈鹤年或许说…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边伯贤随你便。
边伯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推开,转身朝前走去。
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心依旧“扑通扑通”的狂跳,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真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