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咕将视线从夏烛的身上转移开,立马跑进了秋辞房间内。
夏烛也站了起来,慵懒地问着秋辞,“哎,秋老板,你知道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嗯?”
“有人说,你是长头发的女孩子。”
夏烛偷笑了几声,边说边擦着秋辞衣袖边进了房间内。
秋辞:“……”
秋辞僵着脸跟着进去了房间内,随后关上门,表情跟吃了馊饭一样,但还是礼貌问道,“哪个人?”1
秋辞这反应真的笑不活了
“你还记得那天我们俩大半夜去死者家里找证据,结果冲出来了个黑衣人与我们打了一架吗?”
“记得,然后?”
“那黑衣人,就是死者笔记中提到,她已经死去的父亲。他今天来找我了,就正好在元宵店里面聊的。”
“金婉清的父亲?笔记上不是说被她那个患有精神疾病的哥哥给杀了吗?”秋辞的神色回来了些,边翻看夏烛的笔记。
“没错,确实有发生过这么一件事,但那位金先生以前当过兵,身体素质好,所以还留有一口气,幸运地活了下来。”
“那为什么会攻击我们?”秋辞抬头问道。
夏烛解释了一番,才使得秋辞明白。
他见秋辞一直在翻他的笔记,怕他看不懂,而自己已经记下来地差不多了,直接干脆一口气将后面的内容都讲完,“你再看这张照片,是搜查队的人今天早上才给我的,从死者生前在潇湘苑休息的地方里的一个小盒子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