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香也无法使睡梦中的人安心入睡,楚晚宁皱着眉头,饱含心事的样子,华碧楠拾起了干净的帕子,简单清理了楚晚宁脸上的血渍,拧开膏药盒给他上药
华碧楠师尊……
楚晚宁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仿若振翅的蝴蝶一般
华碧楠才几日不见,师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华碧楠轻轻揭开楚晚宁手上的几层纱布,折腾半天,伤口经不住,重新渗出血来,华碧楠皱着眉头,对水牢的事情略知一二,只是不知道宋秋桐那女人竟如此恶毒,他抹着冰凉的药膏,事情意识的楚晚宁依然会因为指尖的疼痛而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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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他怎么样?
华碧楠殿下自己不知道楚宗师有身孕这事?
墨燃本座怎么会知道……
楚晚宁脸皮薄,从来都不会想他坦明什么,只是不言不语,会刻意的躲避墨燃
华碧楠别过头,冷冷的说
华碧楠宗师被陛下送入水牢前,本就因为身孕而身体虚弱,又因为皇后娘娘……想必殿下一定比我更清楚
他最后几个字咬的及重,似乎是带着情绪的
墨燃那他现在……
华碧楠如殿下所见,宗师现在很不好,失去灵核后身体一直不大好,现在或是因为失去了孩子,打击太大,才如殿下今日所见,有些神志不清,若一直如此,那便是疯病了
墨燃那……那……他什么时候能好
华碧楠药方在下留给陛下,每日都要煎一副给宗师喝下,陛下,若宗师不肯喝,您还是切莫用强的好,他现在……可能很怕您
华碧楠但这不是一剂药就能解决的问题,身体上的伤在下可以治愈,但是内心的,就不好说了
墨燃无言,将药方收进袖子里头,挥手让寒鳞圣手下去了,难道锐利的目光在他身后注视了他一会儿,消失了
墨燃站了一会儿,便一个人走进了屋里,走近榻边坐下,动作很轻,明明知道寒鳞圣手肯定是用了安神一类的药草,但他还是会怕自己吵醒睡梦中的楚晚宁一样
楚晚宁缩成小小的一团,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过去的他常常这样,墨燃已经见怪不怪了
二狗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塌边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干,盯着白猫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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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碧楠指尖飞舞出一缕微不可查的红光,慢慢飞向面前的铜镜中,镜中的画面由清澈变得混沌,像漩涡一般卷动后,画面变得清晰可见
好像是楚晚宁知晓了自己有身孕了的这一天
楚晚宁坐在桌前,听着医官的话心情忐忑,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心中疑惑大于喜悦,医官告诉他或许是体质异于常人,才有了身孕,具体的医官也说不清楚,答应帮楚晚宁保守这个秘密,慢慢退下了
镜子里看见的是楚晚宁一部分的回忆,断断续续的
楚晚宁端坐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自己突然有了身孕的事实,慢慢走的窗子前去看院子里的落花,有喜悦也有忐忑,他想,要告诉墨燃吗
墨燃有时候在榻上发*恨的弄他,有时会说
墨燃楚晚宁,你这么lang,干脆给本座生个孩子好了,要你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本座半步
如今他说的是真的真成了
那天踏仙君心情正不好着,来了红莲水榭,便见楚晚宁一人在树下发呆,不知在凝望什么,那么出神
他一个人站在树下,蓦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可墨燃不这样觉得,有些人越是干净,他便让他沾染凡间的污泥,要让所谓的谪仙跌入尘埃
镜中画面跟换,这一段记忆是极其不稳的,画面一直在模糊,或者摇晃,仿佛马上就要破碎一般
他们总是一言不合就吵架,墨燃连拖带拽着楚晚宁进屋,一把丢在了榻上,撕扯他的白衣……将近黄昏,才如刚刚饱食一顿的恶犬推门出来
华碧楠手中的瓷杯忽然四分五裂,碎片扎进自己的手心,
楚晚宁忍着不适从地上捡起碎掉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算了,他浑身赤裸,只好钻到被子里去,一排侍女端着衣服整整齐齐的送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看榻上的人,他们自然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鲜血源源不断的从手心渗出,铜镜砰的一声被愤怒的男人拂袖甩向地面,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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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走在廊下,慢慢渡步,红莲水榭在他灵力支撑下愈发美了,愈发有灵气,可在怎么样的仙境,也没能把屋子了的病秧子养起来
尽头是楚晚宁的书房,墨燃一推门入内便是傻了
后来刘公告诉他,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楚晚宁唤了秀坊里的嬷嬷来问的,嬷嬷岁数大了,也没有儿女,书房空着的地方放着一个小的摇篮床,是嬷嬷偷偷下山购置的,还有一些针线玩意,桌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拨浪鼓
这是前几日两人下山,墨燃有印象,他当时也不知道楚晚宁为什么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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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抱歉抱歉,最近作者有事没更
作者因为我的问偏文字的较多,对话的很少,所以更的也有些满,以后可能都是晚上更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