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绪伯睡觉期间,结巴侽生又来找了幽冥月。
“嘘。”
听见敲门声,幽冥月见上侽生,竖起食指在唇前嘘了一声,又指指一个房间,示意唐绪伯正在睡觉,他们出去聊。
侽生脸上的淤青比唐绪伯的要多得多,看来唐绪伯还是还手打了。
“嫩嫩嫩嫩嫩们还呃还好吧。”
“我们很好啊,怎么了?”
“窝窝窝听朋友说说说嫩要写呃写休书。”
“没呢!我们和好啦!”
“哦,那那那那就就好。窝还以为嫩嫩嫩真的写休书了。”
“你生气的时候挺厉害嘛!一点也不结巴,可帅了!”
幽冥月粗鲁的拍了侽生,侽生又害羞的脸红了起来。
“没没没没什么,窝窝窝也不清楚为为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好事嘛,说明你的结巴是可以克服的呀!”
侽生忽然沉默了,这么些年来,结巴成了他最大的痛,因为结巴,他成了邻居嘴里的休闲娱乐的聊点,虽然他很努力,但却有一座隐形的大山时刻压在他肩上,告诉他始终低人一等。
渐渐的,他开始收起自己的话匣子,变得沉默寡言,不黯世事。
“侽生啊!要好好爱自己呀!不要管别人说什么,自己开心最重要!”
之前侽生帮慢转正停泊她们家的船,幽冥月还没好好的道谢。她从那些邻里的异样眼光里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想对侽生说的谢谢一直憋在心里好久。
“那个,昨昨昨天伤到嫩没?”
“没呢。反倒是你,疼不疼,我丈夫是不是下手太粗鲁了。”
幽冥月说着,伸手试探性的碰那些伤口。
“不不不疼,嫩丈夫他他他,那个女人……”
“那是我婆婆。”
幽冥月说完,侽生再次陷入了沉默,本以为是关心,看来是误会了。
“谢谢你!”
幽冥月给了侽生一个拥抱,“我丈夫来接我啦,我先回去了,再见。”
侽生的朋友说侽生喜欢自己,幽冥月想用这样的拥抱向他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宣誓着自己与丈夫的不可分离。
唐绪伯在较远的地方等着,他的头发有些蓬乱,衣服也穿的很凌乱,他醒来没发现幽冥月身影,乱蓬蓬的就出来找幽冥月了,都没打理过。
“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都跟狗男人跑了!”
唐绪伯自己也想不到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幽冥月讲话。幽冥月反倒是笑的很甜,左边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个梨涡。
“哎呀,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朋友!你是不是生气啦?”
“哼,你才发现我生气了?要不是怕你抽我,我昨天就生气了!”
幽冥月想起昨天那个男的给自己打伞,不禁捂嘴笑。
“你真小气。”
“你还嫌弃我小气,你都跟别人打一把伞还说我小气?”
“我后面不是回来了嘛!”
“回来忙着写休书?”
“哎呀,你不要生气了嘛,你在生气我就,我就打宝宝了!”
幽冥月抬起手比划着动作,唐绪伯机灵的抱住了她,刚才的气势瞬间就漏泄干净。
“夫人,我错了,我不生气了,别打宝宝。”
“那,我要吃两串冰糖葫芦。”
“好好好,都给你买。”
唐绪伯搀扶着幽冥月走往集市的方向,幽冥月的肚子现在还没有显怀,她嫌唐绪伯大惊小怪的,让他跟平日里一样就行,但唐绪伯执意要搀扶着她,她也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