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和唐绪伯接触久了还是其他,幽冥月很期待小结巴能跟她多讲一些话。
“唐唐唐唐夫呃人真厉害,可以以以以呃把房昂子装得这这么好好呃看!”
幽冥月托着下巴坐在小结巴对面,她很受益这个称呼,毕竟和唐绪伯结婚以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叫自己唐夫人。
“都是我相公帮忙做的。”
“唐昂唐公公子,不呃不在家吗?”
小结巴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结巴,但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他的脸微红,也知对方不会取笑自己,但依旧感觉很羞耻。
“他,他出门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吧!”
想到唐绪伯,幽冥月无心的把弄手中的丝巾,眼神有些空洞,她感觉她的绪伯哥哥变了,心里隐约掺有失落。
“唐夫夫夫呜人别别在意,公公公公子不会呃做做做出格的事的。”
虽说小结巴年纪和幽冥月差不多,但在幽冥月眼中,小结巴除了懂一些人情世故外,对很多事都是通过想象来满足。
听小结巴这么一安慰,幽冥月更加失望了,本来也不觉得绪伯哥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听娘亲说过,男人都是那样,喜新厌旧,得了新欢忘旧爱。
“嗯。”
幽冥月一脸的委屈,眼泪不停的在眼周打滚,鼻头微红,看得出她一直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哎,不不不不呃哭啊!窝帮帮帮嫩撑腰”
小结巴也不知如何是好,手忙脚乱的走到幽冥月身边将她拥入坏。
幽冥月也顺势哭了出来,没有一点掩饰,眼泪鼻涕全擦到小结巴衣服上。
小结巴也是第一次身不由己的和女人拥抱,看着幽冥月哭得那么大声,他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身体僵硬了好久,调整过来后,他轻轻的拍抚幽冥月。
“从从从今以后,窝就就就呃就是是嫩哥,唐唐唐唐公子欺负嫩,嫩嫩嫩嫩就找窝,窝帮嫩收拾他!”
“我是怕他不爱我了,他这段时间总是出去很久才回家,他是不是变了。”
幽冥月哽咽着说完,又朝小结巴衣服上蹭去。
小结巴是身前瞬间湿了一块。
“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唐绪伯总是欺负,留我独守空房。”
幽冥月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有些泛肿,脸两侧泛红,乍一看与她平日里的模样有几分反差。
小结巴忍不住噗呲笑出来,他指着挂在门前的镜子,幽冥月看见自己这番模样也被逗笑了。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这么丑,本来的双眼皮一哭就变成了单眼皮,唇也有些红肿,脸红的跟刻意画错腮红一样。
小结巴从窗口往外看,两岸的灯火所剩不多,他跟幽冥月道别,说待明天打到了大鱼,在给幽冥月拿来,还安慰幽冥月不要太难过伤心,他不懂爱情,但他也不想幽冥月难过。
幽冥月看着水桶里的鱼正鲜活的乱动着,心里有着几分忧愁。
“这个木桶太小了,你是不是想回家了?我也是。”
黑灯瞎火,她提着木桶,桶里的鱼感受到桶里水的而更加活跃的拍溅起水,将她的衣服打湿一大半。
“下次,可别再被抓到了,好好陪着家人。”
幽冥月蹲在岸边解开了绑在鱼嘴上的麻线,小心翼翼的放生了那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