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月很喜欢这个江南小城,在这里,她和她的绪伯哥哥就是普通人,不用担心,不用讨好,她也不用做大家闺秀。
清晨能有幸见到一群白鸭从桥下游过,渔夫打鱼呦呵,虽说他们对地方语言不通,但,却也能听懂。
就在她以为余生都能安好的度过时,她的丈夫却开始很晚才回家,她不止一次责怪过,但,后来,唐绪伯直接留宿在外。
“爱就是这样吗?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手就觉得廉价了。”
幽冥月端坐在化妆台前,黄花镜里,她抚摸着她白皙的脸,左看右看,和以前一样,不丑啊!可是绪伯哥哥怎么都不能像从前那样依恋她了?
咚咚咚~
“冥月哇,嫩挪一哈嫩家的船嘞,挡到窝们滴路啦!”
这个江南小城的邻居倒都挺和谐,这段时间来,小城人民对他们也倒是较为照顾。
小城的大多数居民以捕鱼为业,唐绪伯也从一位老头那儿买来一座小船,跟着渔民一同出河打鱼,虽说他们有些钱,但谁也不会嫌自己的收入多啊!
“哎,等我丈夫回来再叫他挪好不好,我挪不动。”
“那嫩丈夫啥嘛时候回来呀?”
“我不知道。”
幽冥月有些泄气,此时的她如同小女人一样再屋子里盼着自己的丈夫早点归来,但,仿佛已经忘穿了河畔,却也见不到丈夫的身影。
“这样,窝们帮你挪得了,嫩丈夫回来记得告诉他,下次不能再把船停到中间嘞,好吧!”
“好。”
从窗口往外看,那几个正准备外出打渔的邻居手脚麻利的将他们的船划到岸边停泊。
几个年轻点的渔夫还不忘对着她的窗口吹口哨,他们冲着她眉飞色舞,得意的对她吐舌头。
咕咚~
一块石头落在那搜小船旁边,溅起不深不浅的水花。
几个年轻男人顿时面露难色,很麻溜的帮忙划船推船。
“嫩就是找抽,敢调戏窝滴女人。”
幽冥月回头,唐绪伯正站在房间的另一个窗口前,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石头,咻咻咻的往那搜船上扔。
唐绪伯的学习能力很强,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就能用当地的方言流利的交流了。
小城的建筑是环河而建的,两岸都住满了人家,唐绪伯向河中扔石头砸那几个花心小男人的场景引来许多看客,两岸的窗口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幽冥月有些气愤的关起身前的窗子,拐过一道门走进唐绪伯所在的房间,伸手扯他的耳朵。
“哎呀哎呀,娘子,你这是搞啥嘛!”
“我做什么,你还问我,你去哪儿了!多久了才回来!”
“我,我这不是外面有事嘛。”
“唐绪伯,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夜不归宿,你就不怕我想不开从这里跳下去。”
幽冥月说话声带着哭腔,她指着窗外的那条河,唐绪伯往下看去,河水很清澈,却也有着肉眼可见的深度。
“呸呸呸,娘子,你在想什么呢!快把刚才的话吐出来!我错啦,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窗子外断断续续的传来居民们闹哄的声音,唐绪伯索性的将窗子关上,粗鲁的将幽冥月扛起来,扔到床上。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