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呐!”
唐绪伯喂喂喂,他们可都忙着呢,我要取的是你,无关人员快滚。
唐绪伯伸手指着那个胖总管,床上的女人尖叫着连滚带爬的裹着床单离开。
“莲儿!”
不难看出,男人眼里充满了绝望,前一刻他们还是床上的戏水鸳鸯,下一刻,他们就变成了自私的资本家。
唐绪伯很好,你,快把衣服穿上。
总管四肢发软的从床边站起,找了一套体面的衣服穿上。
“那个,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给你。”
男人的话音有些发颤,连整理身上白袍的手也一同抖了好久,当男人较为体面的站在唐绪伯面前,唐绪伯毫不留情的将手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胖男人眼里缓缓的流出血,瞪大眼睛,还来不及挣扎,人就倒地了。
唐绪伯拍拍手正准备离开,但这座建筑开始晃动起来。
外面正在进行战争,斗兽场的囚与斗兽场的管理者们。
慌乱中,唐绪伯打开了一个通道,还没进去,脚下就传来剧痛。
一块石头正砸在他的脚上,他拖着有些变形的脚一步一步的走进通道里,一路的血迹沾染。
砰~
还没走过通道,唐绪伯的身体就重重的倒在地上,他很吃力的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但,他的意识正一点点的散去。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让整个唐府的上下都活跃起来。
“老爷,是个男婴!”
一个小丫鬟正抱着啼哭的男婴去给门外的男人看,人还没走到,声音倒是先到了。
男人本来很紧张的表情终于得到了缓解,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男婴的小脸,笑得格外的欢乐。
“夫人可还好?”
这是他和他妻子的第一个孩子,他很担心他的妻子,今天一早他就带着一群御医在门外等待,生怕妻子撑不过去了。
“老爷,夫人身子有些虚弱,一切平安。”
“来,给我。”
唐盎司接过丫头手里的男婴,男婴身上裹着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布块,眼睛还没有睁开。
这是他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端详着,推开房门,走到妻子床边,和妻子一起看他们的孩子
“夫人,辛苦啦,看我们的孩子,多闹腾。”
舒婉嘴唇有些发白,生孩子的时候她可流了不少血呢。
“不辛苦。”
唐盎司将孩子放到舒婉身边,双手轻轻的捋着舒婉额头边有些凌乱的头发。
“夫人,夫人善于书画,不知夫人有没有想过孩子的名字。”
“嘿嘿,我要一斤奶枣。”
舒婉调皮的跟自己的相公谈着条件。
“好好好,我这就叫丫鬟去买。”
唐盎司摸了摸舒婉的脸,她的脸上少有血色,有些心疼,但看着舒婉脸上的笑容,他也宠溺的笑了。
“男娃,那就叫唐绪伯,唐绪好似唐伯虎,相公觉得可好?”
“不愧是夫人,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那以后这个小家伙就叫唐绪伯啦,哈哈,我们的小唐伯虎。”
唐盎司和舒婉很恩爱,唐绪伯的出生莫过于为他们的爱情锦上添花。
唐绪伯从小就很调皮,闹的唐府上上下下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