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的瞬间,唐绪伯脑海里一些记忆涌现。
一个平和的夜晚,一个朋友带着他去酒吧。
返回时他们已经醉了。
他把之前在网吧的事告诉给了那个朋友。
朋友说出的话全是愤愤不平,“日他狗娘的,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
游戏装备可是他辛辛苦苦用陪玩的钱买来的。
少说应该也有三年了。
现在装备全卖了,他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而且所有的收入他分毫未见。
在朋友的鼓动下,他们开始了行动,他们偷偷跑进医院,一间间的找到了女童的房间。
女童的妈妈正在孩子旁边,戴着口罩。
他们忽悠着说自己是实习生,本应该下班了,却被老师叫了回来。因为21床女童的一项指标做漏了,需要重新做一次。
妈妈也没有任何戒备,就让女儿跟着去了,加上自己也有些疲惫,需要休息。
女孩很乖,没有一丝反抗,唐绪伯出来时随手从护士站拿走了一把剪刀。
他们三人离开医院以后,朋友看着他手中的剪刀,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酒也瞬间清醒,“不如算了吧!”
这句话在唐绪伯看来是一种懦夫的行为,当他开始行动时,他早就将法律置之度外了。
对于朋友的退缩,他很失望,他趁朋友没有防备,用剪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后背,看着朋友倒在他面前,他慢慢的把目光转向女童。
还没来得及处理朋友的尸体,女童就跑了,他不得已追上去,那个过程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仿佛是救世主,他可以任意决定人的生死,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女童误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逃脱。
“哥哥,求求你放过我,我书包里有糖果,我回去都给你。”
这是女童跟他讲的唯一一句话。
他浑身发热,享受着这一过程,他的身边已经被女童的哭泣淹没,渐渐的一切都安静了。
他回到朋友身边,朋友的尸体已经发硬了。
他打开下水道井盖,简单的处理了下朋友尸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忘,女童的尸骨就这样露天着。后来他扔了自己的外套,扔了剪刀,徒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唐绪伯不是我不是我,对不起。
唐绪男哥,你终于回来了!
唐绪伯再次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全变了,他站在一间豪华屋子的门口。
眼前有着一个比他小一半的女孩儿。
唐绪伯啊,男男啊,我想死你了!
唐绪男哇,你怕傻了吧,那么肉麻。
唐绪男这次去人间有什么收获吗?
唐绪伯嗐,我惨死了,我都去了两次,都被当做杀人犯给处死了。
唐绪伯人间太没趣了。
唐绪男那个~哥哥啊,听说这次是黄警官的主意耶。
唐绪伯啥,那个大叔,啊啊啊,我跟他有什么仇啊,他都搞我两次了呀。
唐绪伯不行,我要去找他评评理。
唐绪男哥,那你慢走哈,不送。
唐绪男说完,门被砰的一声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