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文重发 去年的脑洞一直拖到现在
失忆宰
有点猎奇向
他的心脏感到疼痛,原来是腐烂掉了。
--胸口好疼啊。
太宰治本来在侦探社正双腿交叉放在桌子上,两只手放在后脑勺,正以一种极其悠闲的姿势躺着无聊。胸口突然间就开始疼痛了起来,疼的他从椅子上跌坐了下来。
他坐在地上,也不顾屁股摔疼了,就一味地用手捂住胸口,希望可以缓解疼痛。可没什么用。
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胸口上下起伏,为了保持呼吸,他只好大喘着气。
中岛敦听到了声响从别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喊着“怎么了吗,太宰先生?”
中岛敦跑过来蹲在太宰治的身旁,担心的看着他。
“胸口疼吗?为什么会突然胸口疼呢?要不要叫国木田先生回来?啊,还是说先去医院比较好?”
太宰治看着中岛顿手足无措的样子,轻笑了起来“没事的敦君,现在不疼了。”
中岛顿听了太宰治的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不舒服的话,太宰先生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比较好。毕竟,您才刚刚出院。”
太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敦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啊敦君,所以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回见。”
太宰治一边带着笑意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和中岛敦挥手告别。
中岛敦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诶?为什么啊?等等啊太宰先生,等等……”
“卡嗒”
正要迈步追出去的中岛敦停下了脚步“已经走了啊。”
--到底为什么会胸口疼呢?真奇怪啊,这两天明明安分了不少,连简单的跳河都没有干,为什么疼呢?说起来最近忘掉的东西好像挺多的,早上吃了什么啊?……想不起来。如果都是无关痛痒的事也没关系,但好像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太宰治在马路上慢慢的走着,他的手有意无意的轻捂着胸口,那里一直疼着,虽然说现在疼痛已经减了大半,可还是一直疼着,有时候呼吸会突然变得困难起来,可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就恢复过来了。
--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呢?
走了两步,太宰治就觉得撑不住了,双手无助的捂着心脏,甚至在胡乱的抓着衣襟。不过他很快就意识自己的失礼,在这种地方。他强撑起身体,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太奇怪了,撕裂般的疼痛,好像心脏正在腐烂。
腐烂……吗?对啊,他的心脏早就已经腐烂了吧,他早就已是淤泥里的人,他早就已经深陷沼泽之中。
谁可以来拯救他呢?只有神明了吧。话是这样说的,但神明又一定会来管他吗?
太宰治用手抚了抚胸口处,先前令人作呕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不见了,当他试图直直身子时,就像开玩笑一样,心脏像是被蚂蚁啃噬般的,不,比起蚂蚁啃噬,千万种爬虫正在分食他的心脏才比较贴切。
他发现自己连深呼吸都做不到了。疼痛似乎是必然的。
用钥匙打开门之后,随意把鞋子丢弃在了玄关处。
“太宰,去把你的鞋子摆好了再进来。”
似乎是幻听了,太宰治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却又感到熟悉极了。不认识声音的主人,却觉得自己一定听过千百遍。那声音带着微微怒意和一丝习以为常。
--怎么回事?幻听了吗?谁的声音啊?和忘记的事情有关吗?
这样想着太宰治又回到玄关处,认认真真的把鞋子摆好了,放在鞋柜里。又把大衣整理了一下放在了衣架上,这才迈步走进客厅。
拖着步子在客厅里随意的走动着,觉得没意思,或许也是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既没有解决的方案,也没有事情的头绪。干脆躺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放在眼睛上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想睁开。另一只手顺着沙发下垂,几乎要碰到地板了。
突然觉得手心有些痒痒的,似乎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蹭着。
“喵……喵~”
他有这只猫在他家里的记忆大概两个月左右,两个月前从医院回来之后就觉得到处怪怪的。他家里多了一只橘色夹杂着一点点白的猫咪,对他很亲近,他却一点养它的印象都没有。他也是从那时开始知道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离奇的事情这些天没少出现过,比如自己前些天从梦中大喊大叫着醒来,摸了摸眼角才发现正在悲伤的哭着。原因记不起来,心里的苦涩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心脏抽疼抽疼的。
是这样,他的心脏早就开始出问题了。
猫咪一直蹭着他的手臂,太宰治已经没办法再继续若无其事的装睡了。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猫咪拦到怀里,挠了挠他的下巴。
“你是饿了吗?给你找点东西吃好吗?”
说完太宰治就把它放在了地板上,去厨房给它翻找猫粮去了。路过挂着大照片的墙时,虽然已经过去挺久了,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照片里的和他动作亲密的男人。
男人脸上带着不爽的样子,长相挺清秀的,一头橘色异常飘逸的头发,穿着的衣服从头黑到脚丫子。而他自己手里拿着一顶礼帽,把手放在至高处,使男人就算是跳起来去抢连帽檐也碰不到。
这个帽子一猜就是那个男人的,自己绝对是在干坏事,太宰治太了解自己了,即便是缺失了记忆也一看就猜到了自己的恶劣行径。
--还真是恶劣啊,不过这个人是谁啊?以前绝对认识吧?
“嘶……”
太宰治胸口突然疼了起来,疼痛来的猝不及防,他只能勉强扶着墙壁站着。脸色苍白,手指用力抓着墙壁。心脏疼痛,牵扯着连呼吸都不顺畅。
太宰治忍着疼痛,在厨房里翻找着它要的猫粮。踉踉跄跄的步子,寻找着猫碗。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他已经疼的呼吸都困难了。捂着心脏,钻进了卧室里。
太宰治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手一直抓着心脏,疼的他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躺在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明明是非常害怕疼痛的人,却闭眼睛去细细品味这种令人痛苦的感受。可能他觉得这样才可以回忆起什么吧。
重要的事情。
2
“太宰让开点,碍事。”
中原中也说这句话的时候太宰治正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呢。中原中也身上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吸尘器,示意他让开。
“好啦好啦,我让开就是了。”
太宰治把双腿抬了起来,盘坐在沙发上。
中原中也没看他,把他脚下那块地吸好了之后就要走。太宰治看着中也的背影,觉得有些心慌。后来中也走远了,消失了,不见了。周围也变黑了,破碎了,虚幻了。
太宰治此刻站在黑暗的中央,无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全都是黑的,伸出手来,就连自己的指尖都看不到。眼前亮起了一束光,他踉踉跄跄的朝前跑去,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害怕连这束光也跑掉。
前方又出现了那个背影,他张嘴想要大喊那个人的名字。张了张嘴,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字。疯狂的在脑子里回想,发现连那人的名字也记不清楚。
--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景象又在碎裂,太宰治朝后退了两步,连脚下的地板都在崩塌,他朝后跑,却发现自己逃不掉。直到他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意识消失之前,他还以为异能者闯入了他的家中。但……异能明明对他不管用。
“太宰,我要出门了,你最好也马上给我起来,或者说你希望国木田先生把投诉你的电话打到家里,然后转接到我这。”
中原中也一边从衣帽架上拿衣服一边对着屋里喊。最后把钥匙放进衣服口袋里了之后,就离开了。
太宰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后他就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一身冷汗甚至大喘着气。扶着心脏一上一下的。
掀开被子之后,他就走出了卧室。记忆中的一切都好像梦一样,可刚才的场景他记的清清楚楚,真真实实。
站在客厅中央,阳光照了进来,撒在餐桌上,照亮了整个客厅。太宰治环视着周围,发现墙上有一张巨大的照片。要真的说起来,其实也不是特别大,只是因为平常没人会挂一张有窗户一半大小的照片在墙上。
太宰治走上前去,想仔细看看照片中的人物,发现根本看不清。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看不清。
自己的脸到是清晰的很,只是身边的那个人一点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只可以知道他的头发是橘色的,穿着一身黑色,并且很不爽的样子。想起了早上的那个语气嚣张的声音,他判定了绝对是那个男人。
没来的及仔细想想,也没来的及看照片最后一眼,眼前的场景开始一点点的变化了起来。先是全部都破碎掉了,然后又一点点的拼接起来,成了另外一副场景。
眼前的男人是谁啊?太宰睁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没有错误,那个神色悲伤到了极致,却装着不在意摸样的男人是他自己。
“什么啊?骗局吗?”
太宰治说着朝前走去,却发现他自己根本过不去,他待的这个空间仿佛有一个屏障包裹着他,无法离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外面正下着小雨,那个男人跟前有一副棺材,不知道里面装着谁的身体。
男人连伞都不打,脸色苍白无力,只是看着身前的棺材一言不发。
棺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太宰治眨了好几下眼睛,却死活看不清那人到底是谁。只是知道,他有一头飘逸的长橘色头发。
--你到底……是谁啊?
太宰治用手拍打着身前的屏障,呢喃着。令他自己震惊的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在颤抖,在绝望,用手蹭了蹭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嘶……”
心脏突然疼痛了起来,疼的他一下控住不住平衡跪倒在了地上。眼里流着似乎无尽的泪水,心脏也在抽疼着。他抓住胸口处的衣衫,一遍一遍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个名字。
“中也……中也”
他很奇怪,自己又哭又疼的,嘴里还下意识的喊着一个根本没有印象的名字。可,根本不受控制。他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
心脏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疼的没办法开口说话,眼前开始慢慢变的模糊直到完全陷入了无寂的黑暗之中,他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太宰?醒醒啊!”
“太宰先生。”
太宰治感受到了身体正在剧烈的摇晃,好像被什么人正晃动着,还很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唔……”
渐渐的意识回流了之后,他觉得头疼的快要炸开了一样。下意识抬起手扶住了额头。
睁开眼后眼前是哭的泪眼汪汪的敦君和异常焦急的国木田。
“唔……敦君?”
太宰治又看向国木田。
“发生什么事了吗,国木田?”
悲伤,无尽的悲伤,心脏里,记忆里,还剩下的,就只有这个了。
3
太宰治坐起了身子茫然的看着周围,觉得脸上有冰凉的液体,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哭了。他随便胡了两下脸,先是对着中岛敦笑笑安慰他“我没事的敦君。”
然后对着国木田笑道“怎么了国木田?”
国木田迟疑了一下,还是打算告诉太宰治现在的情况。
“太宰,你的身体……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啊。”
“快点说吧国木田,我没关系的。”
国木田独步的神色显得有些悲伤。“我们是在你家里发现你的。然后把你带到了医院。医生说,你的身体机能以心脏为源头正在一点一点的枯竭。心脏枯竭症,你的病名。”
太宰治没有感到多少震惊,这件事他早就多少猜到了。毕竟心脏疼的要死,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发现似乎不是很疼了,可还是隐隐的疼,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似的,它心情好的话就送送手,让太宰治喘喘气,心情不好就使使劲,让太宰治也心情不好。
太宰治摸着自己的心脏慢慢的做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侦探社的大家都在。
太宰治看着福泽谕吉的眼睛说道“社长……”
福泽谕吉坐在病房里的椅子上,双手揣在了和服的大袖子里,说道“太宰,你的身体状况似乎是你自己的意识决定的。”
太宰治不懂,难到他自己想生病就可以生一场大病然后去死吗?他看向了乱步先生的方向,想要寻求答案。乱步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太宰,有些事是你自己忘掉的,那个时候开始,你的身体就出问题了。”
“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乱步先生又说道。
太宰治彻底不说话了,他想起了梦中的种种。都是……真实发生的吧?他有什么事情忘掉了呢?
4
太宰治独自坐在病床上,透过窗户欣赏外面的月亮,月光洒落,落在窗台上。
--我自己的意识?身体机能以心脏为源头枯竭?这么说来我早晚都会死吧?倒也不坏。
太宰治把双手枕在脑袋后头,就这么躺着。
“中……中……啊,想不起来。”
“算了”
5
“太宰治是吗?”
声音传来的时候太宰治还没理清楚是什么状况。难道又像上次那个梦似的,又被圈在了屏障里?
--什么……情况?
太宰治仿佛在圈外一样。眼前只有一个四方角是医院的样子。周围都是白色,转身向后看无边无际。向前走也走不出去,永远都与那四方角有着恰当的距离,刚好可以看清里面的太宰治与白大褂的医生。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细想,又传来了声音,轻飘飘的一个字。
“是”
“太宰先生,心脏枯竭症目前是没办法根治的,仅仅只有药物可以缓解疼痛。”
“这样啊,只能忘记了吗?”
太宰治谢过医生准备离开,却在刚站起来的一瞬间从心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太宰治抬手用力捂住胸口,却得不到缓解。
医生走过来帮忙扶着太宰治坐下,对他说“太宰先生,你执念太深了,放下或许会缓解疼痛。”
--执念太深?说什么呢,我吗?
“我知道,但让我放下中也活下去?只有他在我才会活到现在而已。”
——中也?好熟悉,但是,他是谁?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所有得过心脏枯竭的患者都是这样说的,他们没办法释然,所以身体机能为了自保而选择忘记。醒来后不会想起痛苦的事,以此来的代价就是身体机能下降,逐渐死亡。也有情况特殊,原因在于执念过于强烈。”
太宰治看向医生“所以那些个例的情况如何?更痛苦?”
“极少的个例醒来后依旧会疼痛但记忆还是会消失。引发的不仅心脏疼痛没有得到缓解甚至会更严重,也有药物可以压一压疼痛,但药吃的越久,身体状况越差。直到最后死亡为止。”
“所以没办法记住他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
太宰治突然站了起来,他愣了会又坐下了。但他明显有些不安,像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当他再次抬起头来面对医生时眼角已经泛红了。
“可以具体说一下吗?”
“太宰先生,醒来后如果心脏会持续疼痛的话,会有一个缓冲期,只有当所有记忆全都忘了才会开始停止疼痛,或持续疼痛。总结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和对那个人的记忆有关。”
太宰治被送回了病房,他坐在床上努力的想以前和中原中也在一起的场景,他不想忘记,但他发现他对于中也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中也你总是不会选择我。不负责任的离开,让我怎么接受?结果连关于你的记忆我都没办法留下。中也,我是不是很没用?中也,我很抱歉,连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无能为力。中也,怎么办?要我忘记你吗?
圈外的太宰治在场景破碎前听到了这样一段话,他辨认了半天,确定是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好似不是说出来才让他听到的,像是大脑原有的东西但他并没有记忆。也像是心声。
6
太宰治是被冷汗浸醒的,睁开眼有一瞬间的失明,过了好一阵才模糊看清天花板。他扶着床坐了起来看向窗外,神情复杂。张口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出声。
太宰治冷静了一会开始整理思绪。他大概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病因以及症状。但都是模模糊糊的,脑海中还剩下的也只有一点罢了。但感觉是不会错的,那种慌张无措,被抛弃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人,所以家里的异常才解释的清楚。
窗外太阳正要升起,阳光照到他的眼前刺了眼,太宰治抬手挡住阳光却愣了一下。脑海中的宝蓝色瞳孔是什么?被风吹起的橘色头发和浑身的怪异感又是什么?
不管怎样太宰治觉得家里一定有些线索,和那个人,中……中……一定有关。
7
“太宰先生……”
中岛敦打开门后发现人并不在病床上,有些慌张转身看着国木田独步“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他……”
国木田叹了口气“他果然会这样选择,回去吧敦君。太宰治有自己的思量。”
8
太宰治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被强行拔掉针管的手一直留着血,不是很多但他连擦都懒得擦。血渍已经凝固在手上了。
明明手中拿着钥匙,手却一直颤抖连开门都显得费力。好不容易终于开了门,他凭着感觉在家里到处乱翻。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现。他实在没办法只能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说起来,那只猫呢?橘色夹着一点点白。
——又是橘色。橘色的猫,橘色的头发。
“太宰治还记得吗?房间里的暗格。”
——什么?暗格?
突然出现的声音使他坐了起来,但那声音似乎只是脑海里传来的,并不是真实说出来的。
太宰治试探性的走近房间里。暗格?暗格的话依照我的性格来说会在什么地方设置暗格呢?
“玫瑰花。窗台上的花瓶。”
玫瑰花?窗台上的花瓶?说起来那塞的满满的花瓶也是异常之一。他并没有买花而且极其雅致的找来一个漂亮花瓶放花的喜好。但他目光还是注视着花瓶,他走过去拿起花瓶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没有什么异常。
或许是花的缘故吗?
太宰治把花瓶里的花都拿了出来放在一边,他又拿起花瓶放在眼前,钥匙。水里赫然浮现出一把钥匙。太宰治把水倒掉把钥匙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但他没有这把钥匙的印象,也没有这把钥匙要插在那个锁孔的记忆。
这次太宰治开始等待起那个声音的到来。
“太宰治你确定要找回吗?即使痛苦不堪?”
太宰治笑了笑很心酸很无奈“患了癌症的人想要痊愈是可以的吗?生病的人是我,而我不在乎要承受多少痛苦,我要的是有关他的记忆。本来就是我的,即使是我自己,我也要打破”
“太宰治,画像。巨幅画像的后面是暗格。”
太宰治小心的拿下那巨幅画像,他盯着画像看了会突然就笑了。
“蛞蝓!”
很奇怪,脑海里突然蹦出来的词。
画像拿下后,后面果然有一个小暗格。太宰治拿下那块假的墙砖,从里面摸索出了一个盒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用花瓶里的钥匙打开。
盒子里是几个本子,和录像机。以及病例和一些手写笔记。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挂件,钥匙扣,风铃,奇怪的蛞蝓和青花鱼的模型。
太宰治翻了翻日记本,他认得这是他自己的字。但还没仔细看这些字他的手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从刚才开始心脏就一直疼痛。一直到翻开这本日记,那疼痛似乎爆发了一样让他实在忍不了了。
太宰治缓缓的坐在地上靠在那画像旁翻开了日记,他要找回丢失的记忆,即使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
“那是因为,太宰治爱中原中也永远。”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