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怀月:
我刚气喘吁吁的跑进宿舍,我的舍友Ada就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又要换宿舍了,因为明年我们就要开启法律实践课程,所以宿舍要往上搬一层留给新同学。
我急忙和Ada跑了下去看公告栏,我的眼睛在名单上上下扫视,终于看到了我的名字,我被分到了双人间,我的舍友是---林云卿。
Ada从旁边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兴奋的说道:“你运气真好,居然和林做舍友。”我勉强的回了个极其难看的微笑,用中国俗话讲我此时的心情那就是:我的头要拿钟包着了。
Ada看出我的情绪不对,以为我太高兴了,便没在说什么了,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但其实我是过于悲伤。
回宿舍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两个字是完了,不过人不顺就容易倒霉,于是我在宿舍门口的时候,摔了个平地摔。
周围人看到我摔了一跤还都吓了一跳,Ada赶紧上了把我扶了起来,起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腿疼的要死,把裤子卷上去才发现直接蹭掉了一层皮。谁能告诉我我这是什么运气。
不过日子总在往前走的,尽管我希望一道雷把学校劈成两半,这样就可以不用换宿舍了,但事实是这完全就不可能实现。
终于还是到了换宿舍的那一天,我现在碰到了两个巨大的难题,一个是要和林云卿住一起,另一个是我现在正面临的问题:怎么把这么多的东西搬上楼。
看着别人拎着两个袋子就搬完了所有东西,我两行清泪直往下流,我又开始了每次搬宿舍时的,必要工作了--反省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的东西,当然这个行为没什么毛用,该买的还是得买,该搬的还是得搬。
不过幸好我有我的好舍友Ada,我们两个齐心合力,终于在四个小时后,结束了搬宿舍活动。
但是令我崩溃的不是搬了四个多小时,而是等我搬完后,看着林云卿一个人悠哉悠哉的搬了两个箱子后就开始坐着喝咖啡,是令我最崩溃的,因为她的东西怎么那么少!
林云卿:
我像往常一样的去图书馆自习到十一点,根据通知,我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宿舍分配单,两人间;杜怀月,秋夜客怀月光好名字,我像这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我从来也没想到过是她,毕竟这么文艺的名字和那么暴躁的人可一点也不搭。
不过搬宿舍这件事,只是校园生活的一部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搬宿舍那天,我先去了教授那里一趟,我的东西不多,也并不着急。
等我上了楼,才知道我的新舍友是她,你要说我为什么对他印象深刻,那可能是因为我的成长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这样暴躁的人,但不可否认的事,这个暴躁的人还有点小可爱。
杜怀月:我暴躁?你是不是想睡沙发?
林云卿:媳妇别?我就随便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