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刚才听到宴蓝说得动了她的东西,现在又看到宴蓝竟然还哭了,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看到了别人送给她的礼物。
一时竟然也沉默了,可是,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宴蓝难道不应该避嫌吗?
如果是一般朋友送给她的礼物,她为何不让自己知道呢?
霍言这样想着,又看到宴蓝竟然还哭了,关键的是现在她竟然还要出去,说是和朋友约好了,霍言也就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你结婚了不知道吗,难道不应该避嫌吗?”
宴蓝一听霍言所说的话,觉得更加委屈了,不由得反问道:“怎么了,我就是让你别动我的东西,难道你还觉得委屈了?”
霍言刚才并不知道宴蓝在找自己的包包,然后耽搁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事儿,而是以为宴蓝现在在借题发挥。
他自己收到了男人送的特别的礼物,不仅没有告诉自己是什么关系,而且现在竟然还说让自己不要动她的东西。
霍言心里哪里咽的下这口气,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俩也都是一样的辛苦,一样的疲惫。而回到家以后,两人在家里面所承担的家务也都差不多,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霍言在撑着完成最后的事情,让宴蓝可以早点休息。
可现在她倒是好,竟然结婚没多久就有了自己的秘密不算,现在还约了人要出去。也不说约的是谁,还说是去给人看看病。
什么样的病人看病,不能到医院里面去,非要对大夫亲自上门。
这现在的医院,做检查,还有各种医疗器具不都在医院里面吗?有了大夫也并不是就能够妙手回春的。
所以,霍言觉得宴蓝这借口说的可真不合适。
而且想到宴蓝悄悄放在抽屉里的那本书,是别人赠送的。虽然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却是一位男子所赠送的。
光是看到那名字,霍言就觉得心里有气,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宴蓝的什么人,可偏偏宴蓝不仅什么都没说,反而让霍言觉得她这两天有些反常。
终于在今天和他爆发出来了,甚至还如此委屈。
霍言一时之间,觉得和女人讲道理,但是他觉得宴蓝现在这样子,也真是有些无理取闹。
明明是她自己做的事不太合适,现在反而倒是自己委屈先哭上了。
霍言不想和宴蓝争吵,可是,看着要看这个样子。他也有些难过,不由得转身就进了书房。
既然不能争吵,那就避开吧,他到书房去看看书。
而宴蓝自己呢,刚才找自己的包包找了半天,她也有些生气。
她只不过是说了让霍言不要动她的东西,可是霍言竟然就这样冷落她了,这个时候的霍言不应该哄哄自己吗。
可宴蓝看着被关上的书房门,她突然觉得更加委屈了。
为什么男人一旦结了婚就会变了样呢?在结婚前的时候,想起霍言对自己还是挺好的,至少像今天这样的情形,霍言一定是会哄她的,然而今天,霍言不但没有哄她,甚至看到她的泪水,还这样避开了她。难道说现在刚结婚不久,霍言就开始嫌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