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看到沈京墨的伤皱了皱眉头,这伤是当时沈京墨为了救一个南疆国逃难到东岭国的小女孩,不小心被草丛里的暗箭划伤,还好躲得快,不然那箭就不止是划伤手臂那么简单。
沈京墨见南宫月在走神,默默的将手放下,衣袖也随着手臂垂落下来,他又以刚刚的姿势看着南宫月。
过了一会儿南宫月回过神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默默的看着远方,只是心乱了此时的景色她再也看不进眼里去了。
沈京墨看着他,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假山后面有动静,立刻站起了身,南宫月见沈京墨站了起来,又听到动静,觉得事情不简单,也站了起来。
随着声响越来越近,沈京墨一把将南宫月拉到身后,南宫月懵了一秒,随后看见沈京墨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立刻点了点头。
南宫月并不矮但站在沈京墨身后却同沈京墨肩膀一样高,南宫月抬头看着沈京墨的背影,甚是高大。
沈京墨非常小心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南宫月也默默的跟在沈京墨身后,在假山后,南宫月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声音。
沈京墨和南宫月走到假山后探出头一看竟是几个太监抬着一位衣着较好的女人,那人面如死灰,大概是没气儿了。
虽说南宫月被人一直称呼小将军,但她实则每次去战场都是帮父亲出谋划策当军师的,并没有实质性的去战场上杀人,南宫齐也禁止她去战场上杀人,刀剑无眼,南宫月的武功是他教的,所以南宫齐一直都非常有分寸。
看到这一出南宫月看得十分紧张,大气都不敢出,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服,观察那一群人下一步干什么,沈京墨倒是看得很平淡,毕竟他是真刀实枪战场杀敌的人。
‘刘公公,现在怎么办?’
一个太监询问着另一个身穿红色宫服的太监
‘就扔池里吧’
那人轻描淡写的说到,仿佛这不是一条生命,只是一样不重要的东西一样
其他太监听到这话,几人将那女子抬起来,准备往池里扔,那领事太监忽然瞟到那女子手上还带着一支上号的翡翠手镯,嘴角一笑
‘等等’那太监蹲下将女子手上的手镯取了之后,一个眼神示意,几人就把女子扔进了池子里
领头的太监见事情已经完成,笑了笑看着其他太监说道‘放心,淑妃娘娘说了,只要事情办的好,回头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其中一个太监惋惜说道‘这玉贵人,真是可惜了,长的如花似玉的,就是惹谁不好,惹到淑妃娘娘’
领头那太监敲了一下那太监的帽子‘哟,可不能这么说,回头要是让淑妃娘娘知道以后,可要少不了好果子吃’
那太监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嘴‘公公说的是,是我口不择言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赶紧走,可别被人发现了’
领头的那位说完之后,几人便悄悄的走了
见他们走远,南宫月这才回过神来,她感叹到‘大概这就是这所宫墙里的斗争吧,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不被别人当做人看’
见南宫月如此感慨,沈京墨不得不提醒她
‘有的事,你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你说她们为了一个男人争个你死我活,而且还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否爱她,值得吗?’
南宫月看着那个荷花池,风吹过荷花,荷花随着风摇曳,如此平淡,完全看不出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桩命案。
南宫月见沈京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抬头一看,看见沈京墨一直看着她,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波动,南宫月好奇的看回去,两人目光交织,沈京墨突然开口‘你还要抓着我多久?’
听到沈京墨这么一说,南宫月下意识的看向自家的双手,竟是抓着沈京墨的衣衫,南宫月放开双手,尴尬的笑了
沈京墨见南宫月松了手,便径直走了,南宫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这是要去干嘛?‘师兄,去哪儿?’终归南宫月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沈京墨停在原地,侧过脸说‘怎么?你还没看够?再不回去宴会可就结束了’
南宫月刚刚顾着看那一出去了,完全忘了宴会这事,听到沈京墨的话,乖乖的跟在沈京墨身后,回了紫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