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暗无天日的海牢里待了多久。
池凝躺在咯肉的礁石板上,忽的感觉到周遭水流缓缓波动起来,一股海腥味扑鼻。
什么情况?她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牢门开了。
四五个高大魁梧的影子闪到眼前,一把将她提起来往外面拖。
池凝惊呼:“你们干什么!”
她挣扎着,本能的想要拔下玉骨反抗,如意闪到了面前。
如意神出鬼没,她没有说一句话,盯着池凝的眼神愈发深不可测。
池凝动了动嘴巴,欲言又止,睡得浅的苏摩也醒了。
苏摩惊坐起来,连着也惊醒了那个小怪物。
苏摩上前大喊:“你们!抓啊凝去哪!?要打要罚冲我来!放开啊凝!”
如意冷笑,那刺耳的声音在空空荡荡的牢里回响着,瘆得慌。
如意:“苏摩,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苏摩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晦暗里,如意一挑眉。
如意:“该说你们自作聪明呢,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今你们自投罗网,不管你们有什么伎俩,这一次断然不会再让你们逃了去!你不是很在意你的心肝宝贝吗?你若不说出来你们来的意图,那就别怪我折磨她了”
说着,直勾勾看着池凝,又道。
如意:“当然,趁现在还有机会你们也可以反抗,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 。你以为他们还会像之前一样忌惮你的海族血脉不敢对你怎么样吗?苏摩,你有了软肋,注定要乖乖听话,明白吗?”
听着如意话里的意思,苏摩脑子刹那间回想起来池凝不久和他的商讨,索性将就将就把这个戏完完整整演下去。
面前的如意,应该已经恢复正常,若没有大司命的控制,在她的眼里心里脑海里都是维护海族。
既然海族的人已经知道他们来这里就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那不如顺水推舟,来得干净利落。
况且,他们并不是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是在赌,赌海族的人觉着他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也是,输赢胜败往往都是一场赌博。
苏摩故作心情激动的扑过去。
苏摩:“如姨!我还叫您如姨,我只希望你不要为难啊凝!我们真的没有什么目的!我们这一次是真的真心实意的回来改过自新!”
苏摩死咬着说他们就是很单纯的受了伤,意识到了错误改邪归正。
如意不信,那些老奸巨猾的长老更不相信。
如意一把推开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
如意:“你说得对,是我们海族亏待了你,可那都是身不由己的事!我们哪一个不是遍体鳞伤!如今你为了一个空桑人,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是你,你忘了你是海族的一员,忘了你身上有多重的使命!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罢,不仅拖着池凝出去,也把苏摩一起拽了出去。
那小娃娃离不开苏摩,看着没人管他,立马冲上去跟着。
他们被拖着带到刑房。
刑房里各外潮湿,里面的刑具奇形怪状,墙角挂着几颗发光的珠子,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阴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