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须苦恼”
黑暗处突然传来一身低沉的男人声音,时雨一个机灵。
时雨:“是谁?”
暗处缓缓走来一位披着墨色袍子看不清脸的男人。
陌生人:“自然是能为殿下排忧解难的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人,时雨往后退了一大步。
时雨:“擅闯皇宫,你有什么目的?你想干什么?!”
眼下他倒是机灵了一会。
陌生人叹了口气:“看来殿下不欢迎我,也罢那池姑娘的事在下也就不管了”
说着陌生人往黑夜里隐去。
等等,他说什么?他怎么知道池凝?难道……
时雨:“等等!你怎么知道?”
陌生人果然停了下来。
陌生人:“殿下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殿下只需要告诉我需不需要我帮忙”
时雨半信半疑:“你确定能帮忙?”
陌生人靠近,怀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陌生人贼贼笑道:“里面是逍遥散,无色无味,放在窗台上随着风飘散,人若是吸入半柱香不到会浑身燥热,不受控制,到时候殿下想干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
时雨:“当真!”
陌生人:“当真”
时雨惊喜的接过:“好!如果成功一定重谢!”
陌生人:“不必了,祝殿下好运”
语毕,陌生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夜里。
时雨这个没脑子的以为遇到了高人,拿着小瓷瓶往西阁跑。
西阁所住都是女子,太子也不能擅闯。
黑灯瞎火的,他摸索着往里面去。
找了大半天还是没找到人,垂头丧气时又想起了白雪莺。
对啊去找她,她应该知道池凝在哪个屋。
白雪莺方才被凶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下时雨来找她,一副认错的样子。
还说什么,以后不会想着不该想的人了。
时雨:“雪莺,我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向她赔礼道歉,要不然你现在就去找她,替我道个歉,我心里踏实了晚上也不会睡不着觉”
时雨说的诚诚恳恳,白雪莺哪里知道他的花花肠子,以为他真的浪子回头了。
白雪莺:“那好,殿下你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
时雨按耐着激动:“好,我等你”
白雪莺举着灯笼往池凝屋子去,时雨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白雪莺进了屋,时雨便躲进角落里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户将瓷瓶拧开放在窗台上。
屋子里,池凝披着披风。
池凝:“这么晚了你不睡来找我干什么?”
白雪莺把时雨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她听。
白雪莺:“所以,我来是替殿下道歉”
道歉?池凝不信,谁没事大半夜来道歉?明天没有时间?再说他怎么能私闯西阁,不知道这里全都是女子?
池凝总觉得不对劲,余光一撇瞅见窗户开了。
池凝:“窗户怎么开了?”
她朝窗户走去,吓得时雨一个哆嗦,没站稳手往前推把瓷瓶推进了窗户摔在地上。
池凝:“是谁!出来!”
时雨怎么敢出来?一溜烟往外面跑生怕让人看见了。
白雪莺再傻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