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近在咫尺,暗处时影健步冲来,将发蒙的池凝拉开。
池凝顺势转了一圈,脑袋瓜子嗡嗡作响,抬头一看是时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池凝:“师父……”
师父怎么会在这里?师父不应该在九嶷山嘛?她在做梦吗?不应该是做梦。
时影神色淡然,他松开揽住池凝的腰
时影:“我来,有事”
池凝站稳,疑惑
池凝:“师父来西荒有什么事?是之前霍图部遗留问题吗?”
话说都过了这么久了,有问题也应该处理好了。
可疑,师父有事来西荒不去忙,出现在她周围,还是她有危险的时候。
不知道师父有没有收到信封,但比起师父回信,她更喜欢现在师父出现在面前。
时影:“到……不是什么大事”
时影不晓得如何开口苏摩一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错杀了止渊。
一系列问题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在于他该怎么说。
苏摩爬上岸,提着鞋光着脚走过来,他同样好奇时影怎么来了?
他就这么舍不得啊凝,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见到?
苏摩:“啊凝,你没事吧”
池凝:“我没事,还好师父来得及时”
若不是师父,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苏摩斜眼瞟了一眼时影,他发现时影看他的眼神没有之前的犀利敏锐,反而有些心虚?
苏摩:“大神官,有事?”
苏摩问,时影更加心虚。
时影嘴角动了动,目光从苏摩身上移到池凝头顶。
他要怎么开口?单刀直入现在就举剑杀了面前这个手无寸铁的人?
他和渊不一样,时影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苏摩并不是大恶之人。
可是,他也不敢赌,如果他就此放任不管,百年后苏摩还是不是现在的苏摩谁又知道?
到那时,为时已晚。
时影的犹豫池凝有所察觉,师父一定有事。
池凝:“师父,有什么事你说,徒儿可以帮忙的都会倾尽全力,师父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不对?”
之前,他们已经坦诚相待,现在有什么问题都应该大家一起解决,除非之前的话他是骗人的。
池凝向来懂分寸识大体,时影欣赏,奈何这件事不是懂分寸识大体就可以解决问题。
尽管他不理解池凝和苏摩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从明面上看,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男女之情,彼此之间的情意更甚亲人。
他已经杀了一个她的亲人,还要在杀一个,就算是沉着冷静,理智的时影也动容了。
时影:“凝儿,我有话对你说”
早死晚死的要死,倒不如让大家都痛痛快快一点。
苏摩闻之脸色一变,池凝愣了片刻。
池凝:“师父,你说”
时影:“我记得郊外有处梨花园,我们去哪里说”
寻美景,或许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灵安慰,会觉得罪孽不那么深重。
池凝:“苏摩,那先回去等我吧,我和师父说点事”
苏摩担心,他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苏摩:“嗯,啊凝,不管你师父说了什么,你都要沉着冷静知道吗”
池凝:“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