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俯身,似乎想拖走什么,还极其不耐烦的骂着
“小兔崽子!叫你快点走!听不见啊!死抱着这么一个缸子干什么!”1
会→个
小孩不为所动,另一个大汉夺过那个缸子要往地上砸,就在下一个瞬间,忽然大声惨叫,秃然往后退了一步,小腹是的血如喷涌的泉水。
“啊!”
旁边人群惊呼尖叫“杀人了!”
眼看着同伴被捅了一刀,那个大汉大喊一声,拔出腰间长刀就冲了过去。
“小兔崽子!还敢杀人!老子要把你剁了!拿去喂狗!”
“不好,要杀人了!”
马车里的池凝再也坐不住了,不顾嬷嬷的阻拦,冲下马车,挥出玉骨挡住了大汉致命一击
“光天化日,你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
池凝从马车上飞身出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她是谁?一个女子?听说近日赤王带着女儿来了帝都,面前的女子并不是赤王的女儿朱颜郡主啊?
哦!据消息说,赤王将当年从流民里救出来的女娃娃认做了义女,她应该就是那个姑娘!
是义女,自然也是尊贵的身份!换句话来说,便是赤王府的二郡主。
搞清楚了她的身份,众人齐齐下跪。
“参见二郡主!”
“……”所有人朝她下跪,搞得池凝不会了。
“你们,快起来吧”
郡主语气温柔,看样子和朱颜郡主性子是不一样的,若是朱颜郡主,指不定现在已经破口大骂了。
“你为什么要打小孩子?”
温柔归温柔,他们当街打人就是不对。
“郡主,这个小兔崽子挡了您的路,还当街捅人!”
大汉说着,看着受伤的同伴愤怒的很
“赶快带他去医治吧!不过此事也不能全部怪小孩子”1
时→事
孩子还小,在街上打打闹闹难免的事,不至于这种态度。
郡主发话,他们也只能屁颠屁颠的搀扶起受伤的人,顺便领了郡主赏的药钱去找大夫。
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了大半,还有些不嫌事大的还在看她接下来怎么处理。
“小孩,你怎么样?你倒是有些偏激,敢杀人”
池凝靠近那孩子。
那孩子坐在地上,瘦骨嶙峋,浑身布满老旧灰尘,看不清是男是女。
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看着她。
小孩手里还握着滴血的匕首,仿佛随时准备奋起反抗的小野兽。
他的双腿被沉重铁器压着,时不时有血冒出来,细小的胳膊牢牢的抱着一个被破布包裹的大酒瓮。
“怎么是你?”
池凝惊愕,这个孩子,不就是在西荒马厩遇到的那个孩子吗?
小孩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碧色眸子闪了一下,只觉得她眼熟,但并不能记起来她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吗?”
池凝喊住抱着酒瓮挪动想要逃离的小孩子
小孩子没有回应她自顾自的挪动着酒瓮。
或许是因为酒瓮太过沉重,才挪了几下,酒瓮重心不稳,晃晃荡荡的朝地面倒去。
“噼噼啪啪”一声巨响,酒瓮倒在地上,四分五裂。
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呼起来,慌忙后退,面露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