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泽宫中,戴着精致绝伦的深蓝色鸟翅发冠,穿着暗红色黑纹长袍的禹司凤缓缓走来。
他面上没有半分表情,黑的发红的衣越发衬得他那张巴掌大的脸白如莹石,鸦黑的眉毛长长的睫羽,眼角下一颗泪痣随着眼波流转勾魂摄魄,眼尾一点勾起的红色,像是染血的胭脂,旖旎艳丽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邪气杀意,只消一眼就能要人性命。
离泽宫暗沉的走廊在的他背后投下如深渊般的暗影,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中爬出的为祸人间引诱人心的妖物。
他这一身邪到了极致艳到了极致也妖到了极致,倒真是有几分高不可攀的魔主味道。
随着他踏入离泽宫正殿,离泽宫众人纷纷跪了一地:“恭迎新宫主,恭迎魔尊。”
“今日……”
禹司凤还未说话,元朗就微笑着接了话,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动员之词,禹司凤不置可否,在元朗说完之后轻描淡写地道:“今日我还请来了别的妖族,罗长老,请各位天墟堂分坛的堂主前来。”
元朗微微变了脸色,但也只能恭敬行礼,罗长老唤来了天墟堂各地的堂主。
“天墟堂是右使所创,今我欲统一,不知右使可有异议?”禹司凤淡淡地说出了让元朗暗恨的话。
元朗自然不敢当众有异议,只好面上含笑心中暗恨地说了几句好话。
“好,既然如此,我应当先清理门户,离泽宫若玉暗伤同门,曾在不周山伤我,邬童为报私仇,致使无数无辜妖族惨死,我妖魔族最是重情重义,此等伤害同族之人,自当加以定罪,只是这二人都是右使手下,不知道右使可知情啊?”
禹司凤三两句话将元朗逼的要自废两位得力下属自证清白,结果却被禹司凤拦下:“这两人我还有用。”
处理了邬童和若玉的事情后,禹司凤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看向了元朗:“我还有一事忧心,我已得知罗眠计都两星将要汇聚,此乃我心魂肉身合一最佳时机,救出左使刻不容缓,只是虽然右使觉得月圆之夜是最佳时机,但修仙门派也在等这个时机,本尊以为此事应当即刻开始,诸位以为如何?”
“自然是听魔尊吩咐。”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战神率领众修仙门派攻上离泽宫了。”
禹司凤长久沉默,而后道:“离泽宫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损失惨重,自当修养声息不易强打,这样两位长老先去布阵,我前去一看。”
临走前禹司凤眼神凌厉地看了元朗一眼,元朗假笑着做出恭敬的表情。
离泽宫外站在城墙上的禹司凤同褚璇玑对视。
褚璇玑拿出战书:“禹司凤,你要血染我修仙门派,我三派岂会让你得逞,我等为了天下苍生无畏无惧,今日前来就是让你们休想打琉璃盏的主意。”
说完褚璇玑将战书扔向禹司凤。
禹司凤接过战书,冷冽地道:“这战书并非我所下,不过,修仙门派还是一贯地爱说大话,什么维护天下苍生,说到底也不过是没有能力铲除我妖族,莫不要忘了,轩辕一夕灭门,浮玉岛沦为火海,点睛谷血流成河,少阳又能撑到几时?”
“你们今日围攻,只怕连外面的结界都突破不了,识相的就乖乖退回去,想想琉璃盏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众人“啊啊啊啊,司凤这魔尊登位妆容我死了,
这衣服这颜值这煞死我的感觉,我已经死于失血过多了。”
魏无羡“红色的眼尾真是太漂亮了,还有那颗泪痣,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聂怀桑“司凤这里真是又娇又媚又霸气,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会好看这么多辈。”
众人“司凤咱们不要璇玑了好不好,能不能专心搞事业,你看你当了魔尊不吐血不流泪,还这么霸气,大家都听你的话,想搞谁就搞谁多快活,呀,不比跟璇玑在一起好吗?”
有些人已经对褚璇玑失望了。
众人“元朗这死不要脸的又设局坑司凤了,这哪里是坑小两口,这是虐我们的心啊!”
众人“元朗就是不服司凤啊,司凤压不住他,果然是因为不是真的魔煞星吗?”
魏无羡“呦,乌童居然被处理了,这下元朗都保不住他了。”
魏无羡幸灾乐祸地说道,乌童可算是折腾不起来了,司凤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金光瑶暗自摇摇头,乌童有野心,也够狠,若不是得罪了褚璇玑和禹司凤,两边都容不下他,假以时日,定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聂怀桑倒是有不同的见解,
聂怀桑“魏兄,这乌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下线。”
众人纷纷疑惑地看着他,乌童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能翻身?
蓝忘机若有所思,
蓝忘机“元朗?”
魏无羡恍然大悟,
魏无羡“元朗蛰伏这么多年,手段多得是,但现在他没有多少人可以用,所以,他早晚会找机会,把若玉和乌童都从地牢里弄出来。”
【褚璇玑不敢相信禹司凤会变成这样,她直直地看着禹司凤含泪道:“禹司凤,我就问你两件事情,你当真一直在骗我吗?!”
禹司凤神色冰冷,眼底却隐藏着深深的痛苦,他几乎是泣血一般一字一字地道:“你不是早已经认清了,早就要与我这妖魔划清界限了,我们如今两条道分明,也正是如你所愿,何必多此一问。”
“褚璇玑你可知道,骗人,是件很累的事情。”司凤语气轻缓,似乎话里有话。
可这句话却彻底打破了璇玑最后一点念想,她苦笑一声,“我褚璇现何德何能,劳你这般费心费力,精心设计?”两人眼中都暗藏着泪光,相顾无言。】
众人“唉,司凤其实每次都会解释,可是没人相信他啊!”
众人“璇玑为什么不相信他呢,他们经历了这么多,难道她不知道司凤是什么样的人吗?”
众人“换作是你,你前脚刚说相信他,下一秒就被疯狂打脸,你还会相信那个人吗?璇玑又没有上帝视角,她现在就是个工具人,已经很难了好不好!”
众人“司凤不难吗?亲生爹娘刚去世没多久,离泽宫的势力被元朗把持,心上人还不相信他,他心里得多难过!”
众人“我恨死了,褚璇玑为什么要出现,褚璇玑不出现司凤还是那么帅那么A,褚璇玑一出来司凤就又开始被虐的眼泪汪汪了。”
已经对褚璇玑失望的人都疯的不行了,许多人都为司凤骂她。
空间里瞬间如菜市场般吵吵嚷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其他人很是无语,两个人都不容易啊,为什么一定要争论谁更惨呢?一个个简直比当事人都激动。
聂明块紧拧着眉头,耳边的嗡嗡声使得他更加烦躁,
聂明玦“别吵了!”
赤峰尊的威慑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魔头,战神将军和昊辰掌门乃天定姻缘,他们婚期已定,别枉费心思了!”东方清奇的话令司凤瞳孔一缩,“你我注定水火难容,倒不如阵前来个痛快!”
两人不约而同,约定旁人不要入阵,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打得不可开交。】
众人“东方清奇也太不讲武德了吧,居然提这破婚约刺激司凤!”
聂怀桑“这两人看着声势浩大,实际上都没有使全力嘛,一个没蓝眼睛,一个没金翅膀。”
聂怀桑可是没有忘记他们各自发大招时的霸气,现在根本没有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实力嘛。
【禹司凤眸子瞬间染上了水光,他既伤心又绝望地瞧着褚璇玑:“你我注定水火难容,倒不如阵前来个痛快。”
“今日一战就在你我之间。”禹司凤忍着心痛向褚璇玑下了战书。
“好,旁人都不要入阵,我来拿下他。”
“离泽宫弟子听着,不得我令不得入阵。”
两人说完齐齐飞身而起跃向半空定坤和龙彻相交在一起。
缠斗之间褚璇玑不留神伤到了禹司凤,禹司凤不敢置信伤心欲绝地看着褚璇玑,捂住了胳膊上的伤口:“你与你师兄的婚约当真?”
“我··…”褚璇玑先是神色慌乱,一副想要上前解释的样子,但听到禹司凤的质问后她停下脚步冷声质问:“是真是假你在乎吗?我今日来就是要来讨我少阳的血债!”】
金子轩“他们····确定是在打架?不是在打情骂俏?”
金子轩满头黑线,那么多人看着呢!
魏无羡等人脸更黑了
【禹司凤彻底冷下了心:“看来战神将军,一刀两断的着实干净,可今日一战我不会输的。”
看到司凤和璇玑打在一起,元朗高兴不已,暗中拿出炼魂鼎,正准备吸收战神之力,离泽宫的法阵突然被人攻破,引发了一阵骚动。
“魔尊,他们借密道偷袭!”一个小弟子冒死冲上来报信,随后便死在昊辰剑下。
仙门众人见此,也开始发动攻击,与昊辰里应外合,一时间打得离泽宫节节败退。
禹司凤伤心欲绝愤怒地看着褚璇玑:“这就是你们的战术,引我阵前决斗,却又派人在暗中偷袭!”
璇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一脸无措,“不是的,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众人“密道?钟敏言?!”
众人惊怒,离泽宫的密道只有柳意欢、紫狐和钟敏言知道,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魏无羡一开始就觉得两派关系紧张,随时可能爆发大战,密道不应该让钟敏言知道,可当时基于对他人品的认知,压下了心中的不安,没想到,钟敏言这小子居然真的出卖司凤,带昊辰他们进了密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恨,觉得自己看错了人,真是白替他辩解那么久,他就是脑子蠢,不讲义气,不干人事儿!
这件事甚至比元朗要拿炼魂鼎吸取璇玑战神之力,更引人注意,令人气愤,毕竟对于元朗要做的事,他们早就有心理准备,可钟敏言做的事,实在太令他们失望了。
聂怀桑“修仙‘正派’这会儿不说偷袭可耻了?”
聂怀桑翻了个白眼,他们揪着司凤的一丁点儿错处依依不饶,对自己干得缺德事,就完全不在意,反正他们做的事都是对的,都是真理呗,真是双标!
【然而下方昊辰和钟敏言以及那些修仙正派都在残杀离泽宫弟子。
“九天玄火?”司凤看着昊辰使的招数,气得浑身颤抖。
昊辰讽刺地冷笑:“我与璇玑同修有情诀,心意相通灵力亦相通,区区九天玄火又算的了什么。”
禹司凤瞬间像是要难过地哭出来了,可他硬生生忍了下去,重新戴上了冰冷的面具,裹挟着愤怒和伤心地展开了双翼冲向了昊辰。
昊辰被打的连连后退,可口中却恶狠狠不停地道:“今日,我还要在我和璇玑的喜宴上用你的头颅祭酒,妖丹做贡,拜告天地。”
“你做梦!”禹司凤被激怒了彻底,瞬间飞退战场,仰头发出一声悲戚的鸟鸣。
“遵从宫主命令,退回离泽宫。”
所有离泽宫中的人全部退回到了离泽宫,禹司凤飞到半空双手连连结印,直接用四大神器将名门正派全都笼罩其中,唯有褚磊和褚璇玑站在外面。】
众人“昊辰这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众人“我呸,办个狗屁喜宴,还想用司凤的人头祭酒,妖丹做贡?你配吗?”
众人“璇玑的九天玄火都让他用了,还是打不过司凤,哪儿来的勇气这么说的?”
众人“岂止是他啊,我看整个仙门都勇气可嘉,这么多人加起来都敌不过司凤一人,还好意思说要踏平离泽宫?呵!”
已经对褚璇玑失望的人都疯的不行了,也替司凤骂了一顿。
最后这个不屑的冷笑,真真切切地表达出了众人的内心,仙门的这番行为,是彻底引发了魏无羡、蓝忘机以及聂明块等人的不满,他们向来信奉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对这种小人行径最是不耻。
【“禹司凤,你究竟意欲何为?”东方清奇扬声质问。
禹司凤冷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我意欲何为?我以前只道你们这些正派迂腐古板,却不想你们阴险狡诈起来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离泽宫只求自保而已,尔等若还不退离,休怪我催动金钟罩,将他们都哄个粉身碎骨!。”
“与他们妖邪有什么道义可言,璇玑,你被顾及我们,杀进去,杀了魔煞星杀了离泽宫所有的妖孽。”昊辰愤怒地朝着褚璇玑逼迫道。
“对,我们不怕,别妄想用我们的性命威胁住战神,战神大人,不必顾及我们。”几个长老掌门也纷纷出声逼迫褚璇玑。
“我同意退离离泽宫。”褚璇玑却掷地有声地道。
“不行,璇玑,我身为掌门不同意如此。”昊辰焦急地驳回褚璇玑的话。】
众人“正派?”
众人再次听到这个词,只觉得讽刺,不知从何时起,世人习惯以正邪判定好坏,难道正派中就都是好人?邪道中就全是恶人?
殊不知正邪之上,还有善恶,一个人的好坏,应该由他的内心决定,而不是身份。
呵,与妖邪没有道义可讲?那你们又凭什么要求司凤对你们讲道义,干脆说到做到,把他们炸得粉身碎骨!
魏无羡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魏无羡“不对啊,昊辰是天界帝君,他就算死了,还可以回他的天上,安安稳稳当他的帝君,那些凡人可就是真的死了啊,怪不得他说的那么大
义凛然呢!”
众人也反应过来,好像有道理哦,啧啧啧,仙门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猪队友吗,要是真的惹恼了司凤··……啊~画面太美,他们好想看看司凤大开杀戒的样子。
【“战神大人怎么能临阵退缩啊?”点睛谷谷主跟着道。
褚璇玑却面色沉冷:“这怎么叫退缩,这里是一条条人命,容谷主,这里也有你点睛谷的弟子,他们不是砝码。”
褚璇玑豁地看向昊辰:“师兄,你往日教我怜悯苍生守护三界,苍生为何?每一条性命都不该白白牺牲!”
褚磊也连连点头同意撤退。
褚璇玑仰头看向禹司凤:“我同意撤退。”
“好,我现在就去拿神器为你们解封,望战神将军言而有信。”
褚璇玑也回道:“我希望这次你也不要再骗我了。”】
众人“三界苍生?难道妖族就不属于三界之一吗?”
众人“我看昊辰只想守护他那个天界吧,就连人界,也没见他多在乎那些凡人的性命。”
众人撇撇嘴,对于昊辰的守护苍生一词不可置否,可对他的做法却无法赞同。
【谁知道禹司凤回宫的时候却看到了满地幼鸟的尸体,他跟跄着走了过去,手指颤抖地合住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小弟子的眼睛。
“魔尊,这就是那些名门正派做下的事情,他们经过幼学院,将我们年纪幼小的弟子杀了一遍,他们可是连内功都没有修炼出的孩子啊!”
“一剑毙命,是昊辰的瑶华剑法,”
然后转头向罗长老,“罗长老,把四大神器给我,”
罗长老以为司凤要打开金钟罩连忙说:“宫主,长老们已经去恢复结界了,不能放走他们。”
“不,我是要把昊辰放出来,亲手杀了他,为死去的弟子们报仇!”】
蓝启仁“他们连这些孩子都不放过?!”
蓝启仁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简直丧心病狂,罔顾人伦!
魏无羡“昊辰还真是每次都能刷新我的下限,让我更痛恨他一分啊!”
魏无羡咬牙切齿地说道,蓝忘机也握紧了拳头。
聂明块也叹了一口气,他曾说,不应该在家族鼎盛时享受优待,却在家族衰落后不承担后果,可这些年幼的弟子,他们无法改变出身,也没有享受里几年优待,何其无辜,又为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呢?
【裹挟着怒火的禹司凤重新出现在城墙上,
褚璇玑看见司凤终于来了说:“禹司凤,你可带来四大神器?”
司凤眼神空虚面无表情冷冷的说:“是啊,我不介绍你们也知道”
然后只把昊辰放出来,容谷主说,“快,快把其他的妖罩也解开!”
冷笑着:“谁说我要打开了。”说着他召唤出四大神器化成了长刀。
钟敏言怒道:“禹司凤,你为何出尔反尔?”
禹司凤斜睨钟敏言,眼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出尔反尔?是谁知道密道带他们进来的,你眼睁睁看着昊辰杀我离泽宫年幼弟子……”
说着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知四大神器化成的刀叫做什么,此刀名镇狱神刀,专杀地狱恶鬼,更能屠尽天下恶人,昊辰,今日我便要你死在我的神刀之下。”
褚璇玑伤心地道:“禹司凤,你又出尔反尔,你口中可还有真话?”
禹司凤怒声道:“是他该死!”
昊辰却扬声道:“璇玑,快,与我用有情诀合力杀了他,你与妖魔将什么诚心。”】
看到这儿,众人已经没有力气去骂昊辰,或者其他人。
两个人针锋相对,走到如今这一步,最难以接受的是旁观的人,他们清楚地知道其中一系列的误会矛盾,却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一开始众人笃定误会肯定会很快解除,到如今已经没有那样的自信,他们实在不知道,二人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昊辰和禹司凤打到了一处,然而却不敌禹司凤,被禹司凤两脚踹飞,直直朝地面落去,甚至快要被禹司凤一剑穿心。
褚璇玑无法只得握着定坤迎上去,救下了昊辰和禹司凤打在了一处,谁知道昊辰却突然飞到了禹司凤背后,一剑刺穿了禹司凤。
禹司凤不敢置信红了眼眶看向褚璇玑,血顺着他唇角落下,他盯着褚璇玑一字一字泣血道:“你当真·····要杀了我?”
“司凤!”
褚璇玑也没料到如此,哽咽着唤了禹司凤的名字,九天玄火随着她的心意直接撤回,瞬息间破了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有情诀。
禹司凤得以反击,直接一刀刺穿了昊辰的胸膛,褚璇玑也无法看着昊辰死去,只得再次迎上了禹司凤。
两人纠缠打斗之间,小银花带着亭奴他们回来,看到了激战中的两人,急切护主的小银花冲到了褚璇玑背后,一刀插向了褚璇玑的肩膀。
“禹司凤,是我错信了你,今日我们便恩断义绝。”城墙下,褚璇玑哽咽着说出了最无情的话。
禹司凤哀伤地看着她,唇角被鲜血染的嫣红,一身艳色的红衣却只让他看上去可怜又可笑,他狼狈无措地站着,红着眼眶静静地落下一滴泪。】
众人“卧槽,这个昊辰已经达成了千年绿茶的最高成就,死不要脸的最高境界,璇玑什么时候跟你有婚约了,你连当事人都没告诉,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定的婚约吧。”
魏无羡“褚璇玑实惨,正道一群吸她血的,她就是在给正道不停背锅,明面上这些人尊她为战神,实际上还不是看她现在只是个小姑娘,各种利用用舆论逼迫她,打头阵让她去当前锋让她去,什么正道盟主啊,就是一把杀人机器,她可真是天上地下都甩不掉这个命运。”
魏无羡叹气说道
聂怀桑“昊辰真是太下作了,他口口声声为了三界,结果这么阴损地专杀人家幼鸟,国际惯例就算战争也不该对小孩子下手好吗,他这个神仙当的比恶魔还恶魔,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真是不能忍,他完全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要用大家的命当筏子,他自己倒好死了就会回大号了,他是天界帝君人间的肉身死了就死了根本无所谓的。”
众人“褚璇玑太过分了,她根本配不上禹司凤,本来就是她师兄挑事,结果她就看见她师兄受伤了,看不见司凤也受伤了吗,她也不用打了,逼的禹司凤情人咒发作,直接一了百了全都干净了。”
魏无羡“真是活该天上地下都被昊辰利用,真是个没有心的人,不止没有心还没有脑子,小凤凰又被她给弄哭了,那滴眼泪流的我心都碎了。”
众人一边哭着一边替司凤哭诉,也开始骂褚璇玑配不上司凤,就算没有六识也不是个傻子,但这也太让人……
聂怀桑“小凤凰都被她逼的玻璃刀里找糖吃了,还 拼命给她找借口安慰自己,小凤凰这会儿只怕已 经存了牺牲自己的心态了。”
连聂怀桑都这么说
众人“这些正派真是太恶心了,比妖魔还不要脸,明明是他们打到离泽宫面前,还口口声声说人家阴险狡诈,最阴险的就是他们那个顶头上司柏麟帝君,下作卑劣全齐活了,手段还毒辣阴损,比元朗还毒。”
众人“哎,也不能这么说,褚璇玑身边都是一群骗子瞎子,除了逼她做出抉择,平时都脑残的要死,又恶毒又虚伪,跟这群人混在一起,就别指望她一个刚开六识的人能学的多聪明了,再看看禹司凤这边,都是懂他的朋友,要么就是离泽宫的人精,不管是柳意欢还是元朗或者紫狐无支祁,哪一个都不好糊弄,禹司凤要是笨一点,可能都活不下去,更别提做了离泽宫新主,伪装魔煞星,还把元朗都给弄懵了,褚璇玑本来就不聪明,再加上身处局中,作为被骗的那个其实很难识别谎言的。”
【仙门与离泽宫爆发大战之时,腾蛇回到天界也并未闲着,偷偷潜入司命殿,查探着事情的真相。
他围着战神破碎不堪,泛着丝丝血光的命柱,喃喃自语道,“这臭小娘的命柱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心魔?定是因为禹司凤那小子而死的。”“司命老头儿这收录着三界所有有名在册的神魔玉简,禹司凤的底细,一定能探个清楚!”腾蛇来到存放书籍的地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成堆的玉简,“不是吧,怎么这么多啊?!”】
聂怀桑“璇玑的命柱居然都变成这样了?”
众人“她变成现在这样,戾气丛生,还不都是被昊辰激起的,要不是他做的那些事,搞得璇玑和司凤变成这样!”
众人“唉,昊辰这一趟可真不该下来,好好在天上当他的帝君不好吗?前九世都不管不问的,那这一世非要下来做什么,添乱吗?”
魏无羡“没有人心疼心疼我们小腾蛇吗?这么多书籍,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简直比蓝氏的藏书阁还恐怖,这一点,魏无美可是深有感触啊。
【腾蛇翻了一堆典籍,瘫坐在地上,“根本就查不到嘛!”他拿起一卷掉落在身旁的玉简,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味道?是柏麟帝君书房常用的香,帝君也查阅魔族的资料啊?”他赶紧飞身至这玉简所在处,仔细查看了起来,“找到了!咦,怪事,都说是战神斩杀了魔煞星,可是为什么完全没有记载呢?这玉简里,怎么独独缺失了战神来历的部分?”】
众人“啧啧啧,柏麟还敢翻阅魔族书籍呢,他就不怕那些人的鬼魂来找他吗?”
先不论魔族是对是错,可灭了人家一族,把魔煞星改造成战神,日日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难道不疹得慌吗?
魏无羡“战神和魔煞星本就是一个人,当然没有记载了,柏麟敢让战神知道她的来历嘛。”
聂怀桑“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防住啊,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最后战神知道了真相,还不是立马就杀上天界了。”
【一道青色身影缓缓凑近,吓得腾蛇差点扔了手里的玉简,“你说我们是冤家路窄呢,还
是……”
青龙抬手打断他,“不是,是我一察觉到你的气息就寻来了,我的腾蛇小乖乖,你最近是怎么回事,竟然气息全无?说,到底去哪儿了?”腾蛇不耐烦地扭扭脖子,正想说话,突然想起来,可不能让人知道他被抓去当灵兽了,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连忙转变话锋,“我哪儿也没去,我就窝在这儿睡大觉呢,司命殿又安静又凉快,一觉醒来,随手拿起一册玉简就是一个故事。”
“呐,我最近再看这本。”青龙接过他扔过来的玉简,打开一看,竟是自己的画像,“你一直在看这个?”
青龙一把捏住腾蛇的下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崇拜我?”
“错!我只是好奇,来,你打开好好看看,反省反省,你是怎么一步步变得这么邋遢的。”趁着他低头的时刻,腾蛇连忙溜之大吉。】
众人“啊啊啊,腾蛇小乖乖?这也太甜了!”
现在只剩这一对还能时不时发个糖了,让他们被虐得翻来覆去的心,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安慰。
众人“这也太巧合了,随手拿起的一本,正好是你,真应该让昊辰来看看,这才是天定姻缘。”
众人“捏下巴也太宠了,不过青龙很邋遢吗,明明很帅啊!”
聂怀桑“据记载,神兽青龙,似乎不爱洗澡。”
能知道这么多神话故事、冷门知识的,当然是我们饱读“诗书”的聂导。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腾蛇总是嫌弃青龙臭,他们总以为是两人打情骂俏,原来是真的。只有聂明块黑着脸,这个聂怀桑,功课不认真,刀不好好练,净看一些乱七八糟的闲书!
【大战潦草收场,正邪两派都各自回归修养。离泽宫内,亭奴要给司凤看伤口被柳意欢止住了,“不用给他看,他不是魔煞星吗,这点小伤算什么,很快自己就好了。”
一时间屋里陷入尴尬的沉默,柳意欢瞧着禹司凤这幅沉郁哀伤的样子翻着白眼,实在忍不住慰他:“了不起啊魔煞星大人,哎,你怎么可能会是魔煞星啊,就算我看不清你小子的未来,但看个大概还是可以的,你要是魔煞星,我把天眼扣下来自己吃喽。”司凤先安慰柳意欢,然后摆脱亭奴看看离泽宫弟子的伤。
亭奴离开后,柳意欢盯着禹司凤,直到禹司凤受不住心虚涩然道:“柳大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柳意欢叹了口气半是嘲讽半是感叹:“想不明白啊,你为她做的一切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护着她,她只会恨你怨你。”
见禹司凤低着头倔强不说话的样子,柳意欢头疼地指着胸口追问道:“就这一剑,你疼不疼啊,我就问你疼不疼?”
“还有这儿。”说着他掀起禹司凤的袖子,露出了那抹情人咒的印记,柳意欢也被惊吓到了,来回地反复地看。
禹司凤慌乱地收回了手臂:“柳大哥,你弄疼我了。”
说着他苦笑道:“我没事,璇玑她虽然恨我怨我,但是终究是不忍心伤我。”柳意欢被禹司凤搞的没办法,翻着白眼恨得不成钢地道:“小凤凰,有些事情侥幸不得,这一次情人咒发作,你压回去了,那下一次呢,你知不知道你心在所做的一切,只会让你和褚璇玑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如果下一次再误会你伤你,你要怎么办啊,你有本事压制情人咒几次啊,你到底有没有命撑到最后。”
禹司凤低着头听柳意欢训他,最后故作坚强地笑着道:“放心吧,我不会让情人咒再次发作的,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柳意欢头疼地走了好几步,最后无可奈何地恼火道:“真要是在你的意料之中,你就不会乱了心神,躲不开那一剑了。”
禹司凤瞬间回想起城墙下璇玑冷酷的话。
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他怅然地坐在那里,呆呆地忧伤地道:“她说,要与我这妖邪断清关系···”说到这里禹司凤几乎说不下去了,他缓了一下才继续道:“她出手绝决,我的确一时没有避开,但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跟他解释清楚,她会明白的。”
他脸上带着绝望的笑,口中却在幻想着没有希望的未来,瞧着可怜又心碎。
柳意欢无语:“小凤凰,我是拿你当兄弟才问你的,换成别人谁管你死活,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想清楚,看着你也真够糟心的,我给亭奴打帮手去了。”
说完柳意欢忍无可忍地走了,留下禹司凤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寝殿中。】
众人“更何况现在这是大战的战场,她身为少阳派的弟子,她能做出什么选择,从头到尾她也不愿意伤害到司凤,只是昊辰太恶心了,司凤如果能从一开始坦然地说出来,事情也不会到了这一步,这其实就是个双向的伤害,褚璇玑也不可能比禹司凤好受多少,只是她没有情人咒而已。”
众人“以褚璇玑的战神之力,如果她真的存了杀心,整个离泽宫都不够她灭的,她不想动手而已,她更不想跟司凤打,司凤莫名其妙成了魔煞星她已经够伤心了,事到如今正道被昊辰鼓动一直用命去逼她,她还能怎么办。”
众人“司凤也没有坚信璇玑的感情,如果他真的相信,情人咒早就解开了。”
众人“司凤心都已经碎了,还怎么相信褚璇玑的感情,最起码他没有对褚璇玑说过这么绝情的话。”
众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吵的在魏无羡怀里的司凤已经吵醒了。
禹司凤(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这些人叽叽歪歪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然后用灵力封住了他们的喉结,不让他们说话。
然后换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
魏无羡看人儿在自己的怀里动动,紧张的咽口水,喉结都动了。
【小银花因为伤了褚璇玑,知道自己惹了主人不快,偷偷躲在角落里,可还是被揪了出来,见她依旧不知过错,对璇玑恶语相向,司凤终于怒了,“我已经管不住你了,当初机缘巧合,让你做了我的灵兽,现在你已化成人形,是时候放你自由了,我今日自断一臂,与你解除契约,天高海阔,你自有去处。”
说罢他便要动手,小银花大惊,出手制住司凤,自己却遭到反噬,痛不欲生,“我不要,主人,我不要,我早就不想当你的灵兽了,可是,可是我看不得主人去死,主人,主人。”“因为禹司凤是我的底线”
她知道司凤现在不愿看见她,竟取出自己心头精血,暂时切断了二人联系,“主人,小银花自己会走,以后你再叫我的名字,小银花也不会再回来了。”
随即变回小银蛇离开,司凤也为之红了眼眶。】
众人也被这深厚的主仆情感动到了,小银花不管怎样,都是全心全意为了司凤,只可惜,司凤给不了她想要的。
众人“小银花这个时候离开也好,两个人都该好好冷静冷静,她也应该想清楚,司凤心里只会有璇玑,不如多看看身边人。”
若玉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他们都能想通,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魏无羡“司凤确实伤得不轻,连小银花都能制住他了。”
魏无羡很担心司凤的身体,昊辰用了九天玄火,战神的力量可不容小觑啊。
【司凤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即便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也必须要出去主持大局,看着离泽宫伤亡惨重,当众斥责元朗,蓄意挑起战争,罪无可赦!元朗见事情败露,众多弟子都在责怪他,连忙跪下谢罪,并答应两日后,带司凤前去魔域,营救无支祁。
得知司凤要和紫狐一起进魔域废墟,柳大哥又炸了,“你要进魔域废墟?来,你来告诉我,你怎么进去?你根本就不是魔煞星!你们当魔域是好玩的,你们会死的知不知道?!”
“我可以帮你们配些灵药,帮你们抵消煞气的伤害,但也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我也不知能撑到几时。”亭奴知道阻止不了他们,只好尽自己的一分力,帮他们少受些伤害。
柳意欢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胡闹,得,管不了,爱去就去吧,“不过,你们进去了以后,一切小心啊,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惊醒里面的修罗煞灵,千万别死在里面了。”】
众人“能看到元朗下跪,这一幕真是太爽了!”
魏无羡“不过,司凤真的要去魔域呀,他不是魔族,又受着伤,这一去,九死一生啊。”
众人“你们要相信司凤,他毕竟是十二羽,金赤鸟一族千年前也是跟随修罗族的,还有亭奴配的药,肯定能行的!”
魏无羡其实司凤赶走小银花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伤了褚璇玑,还有是为了保护小银花。小银花可以和司凤共担伤害,但司凤冒认魔尊本就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接下来他即将要去魔域,魔域的危险绝非一般,如果他死在魔域,那么小银花也会死,因而他想着提前解除血契,赶走小银花的。
魏无羡“柳大哥也太口是心非了,明明心里担心得不行,还嘴硬。”
魏无羡摇摇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