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墟堂悬崖下寻找若玉的腾蛇终于回来,却被少阳弟子拦在了门外,啃着不知道从哪儿摘的果子,不耐烦地说道,“老子说了,老子是褚璇玑的朋友,快让老子进去。”
为首的弟子没有让步,“这是少阳规矩。”“什么规矩!老子懒得跟你废话,都给我滚开!”腾蛇本就不是一个有耐性脾气好的人,经过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瞬间炸了,挥手将他们全都打倒。
刚要进去,突然想起什么事,把手里的果子一扔,“对了,你们少阳派的伙房在哪儿?”“你到底是谁?为何擅闯少阳派?”为首弟子爬起身,拔出剑指向腾蛇。
腾蛇两指夹着剑尖,微一用力,上好的仙剑应声而断,面对弟子的恐惧还觉得莫名其妙,“问你伙房在哪儿,你拔什么剑啊?脑子有病吧?”】
这一幕太搞笑了,外人到访确实应该先行递交请帖,再不济也得进去通报,少阳弟子也是按规矩办事,奈何碰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腾蛇神君啊!
人家弟子都快吓死了,这小贪吃蛇就想着吃,上来先找伙房可还行?
问题是腾蛇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哪儿不对,他是真心觉得少阳弟子脑子有毛病,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少阳众人如临大敌,连忙拉响警报,腾蛇早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内院。
这时,璇玑正在秘境处,结界这几日越发薄弱,今日更是出现一道裂缝,少阳高层全都聚集于此,可输入的法力如同泥牛入海,全无半点作用。
恒阳又提出了让昊辰和璇玑成婚,共修大道有情决,以稳固结界。】
魏无羡“不是,那秘境结界出问题,关璇玑成婚什么事啊?那天界帝君在跟前呢,都没有办法,把责任推给一个小姑娘,真好意思!”
魏无羡嘲讽道。
聂怀桑也跟他一唱一和的,
聂怀桑“就算必须要修大道有情诀,也不用非得成亲啊,昊辰不能换一个对象吗?”
反正就是看昊辰不顺眼,不过他们对璇玑还是放心的,知道她肯定会拒绝。
【只不过璇玑刚想回绝,却被赶来的腾蛇抢了先,“哎,怎么,你又要嫁给你师兄了?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你把帝君忘了就忘了无所谓了,可为什么要抛弃那个做饭那么好吃的小厨子?”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吃的,连帝君都不在乎了。
“你师兄做菜有他那么好吃吗?”腾蛇一指昊辰,顺便往那边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浑身发凉,“我感觉我在哪儿见过他?”
昊辰显然认出了腾蛇,不耐地说道,“你个外人竟敢擅闯我少阳秘境,还不速速离开。”
一听这话,腾蛇瞬间忘了刚才的顾虑,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凡人敢对我大呼小叫的,你活腻了是不是?你们的秘境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去呢,除非有好吃的,但是你们的秘境里什么都没有,就一个脾气暴躁的独眼龙,那独眼龙的肉不好吃,我不稀罕去。”
褚磊闻言脸色一变,“你到底是何人?”
腾蛇捋了捋额间长发,仰起头得意地说道,“老子就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腾蛇神君,在天上,帝君都是要求我办事的!”这不着调的样子,哪里像个天神?可他挥挥手,便将难倒众人的结界修补好,让众人不得不相信。】
腾蛇居然选了司凤,虽说是为了吃的,可柏麟在一旁听到怕是要气死了吧!也不知道腾蛇如果知道他口中要求他办事的帝君,正冷冷地看着他,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好笑!
不过,腾蛇真的吃过独眼龙的肉吗?真的不好吃?众人完全忘了一开始看到烛龙时的心悸,竟然还有点好奇地想尝一尝。
看着腾蛇修补好结界得意的样子,就像一个求表扬的小孩子,可是让一众妈粉心都化了,哼,让你们不相信,我们腾蛇可厉害了呢!
【褚掌门等人仔细对比了祖上流传下来的画像,终于确认腾蛇的身份。
近日妖魔横行,见天神下凡,众人都惊喜万分,特邀他前往簪花大会,降妖除魔。
听到褚磊文邹邹地说了一大堆,腾蛇头都大了,悄悄凑近璇玑,“说什么呢?”
“有架打。”璇玑快速总结成三个字,顿时让腾蛇眼前一亮,“有架打!好啊!”】
魏无羡“璇玑总结得太到位了,可不就是有架打嘛,非要啰嗦半天。”
魏无美向来最讨厌这些场面话,这样多简单明了。
能制住腾蛇的,除了吃,就是打架了。
聂怀桑“褚掌门他们变脸也太快了吧,之前还一口一个黄毛小子,天墟堂奸细什么的,这一知道是神官,恭恭敬敬不说,上来就推给人家一个大麻烦。”
聂怀桑无语地说道,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正当大家都高兴的时候,一道冰冷严肃的声音出来,“不可!作为天界神官,不可插手人间之事,否则会遭天谴,这是天条!”看到腾蛇愤怒的表情,昊辰面不改色,加重了语气,“不是吗?神君!”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啊?”腾蛇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对,我看你这么眼熟,老子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他三步并作两步,眼睛瞪的滴溜圆,都快趴到昊辰脸上了。
见此,昊辰暗中加强了障眼法,腾蛇只觉得一阵恍惚,回过神来更觉得不对,“让小爷试试你!”说着竟一掌拍得昊辰摔了个屁股墩。】
金子轩“天条?昊辰不照样是偷偷下界,插手了人间事,他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啊?”
金子轩实在被这双标的嘴脸恶心到了,堂堂帝君带头违反,视天条于无物。
就是,吓唬谁呢,我们腾蛇小乖乖才不怕呢,要罚也是先罚他!
众人也被腾蛇的突然出手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哄堂大笑,昊辰这个表情,太搞笑了,他们仿佛听到了昊辰的心声,好啊,很好啊,腾蛇你胆子肥了,敢扒拉我,回头我就把你从神谱调到菜谱上!!!
【腾蛇无视昊辰既震惊又懵圈的眼神,对着璇玑大肆嘲笑道,“你这个师兄不行,你此世与他一块修炼,怪不得修为不怎么样!”
昊辰怒极反笑,连连点头,璇玑连忙打圆场,“师兄,神君插手人间事,确实是违反天条,但如今腾蛇是我的灵兽,倘若我去点睛谷对付天墟堂时,遇到危险,他协助我的话,应该就可以了吧。”
此法瞬间得到众人的认可,即便昊辰再想反对,也拗不过这么多人。】
完了完了,昊辰都快气炸了吧?众人心惊胆战地看着腾蛇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幸好小璇玑聪明,灵兽保护主人天经地义嘛,这下你可不能说我违反天规。
唉,昊辰现在简直孤立无援啊,连一向看重他的褚磊,这次都抛弃他了,废话,有一个天神当助力,傻子才会不要。
【受了如此大气的昊辰回去后,当即召来了司命,“那个腾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司命为难地说道,“小仙已经命人日日看管他了,也不知道腾蛇神君怎么下的凡,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沦落到给人捉去当宠物了。”
昊辰明显也知道腾蛇的德行,不耐烦地说道,“他不在天界捣乱,倒乱到我眼前了,有没有办法把这麻烦东西弄走?”
得,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有办法,昊辰见状更气了,“我真是,要你何用?!”】
虽然知道,昊辰不会真的把腾蛇怎么样,但没想到连处罚都不曾有,即便语气中满是嫌弃和怒意,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宠,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还有他那句话说的,感情就是随便在天界捣乱,只要别被他看见就行,唉,为天界的其他神仙默哀三秒钟。
不过,突然觉得昊辰也有点惨,手下就那么几个人,干啥啥不行!
【腾蛇安生了没一会儿,就又闹了幺蛾子,原来他被一股桂花糕的香味吸引,误打误撞地闯进了玲珑的房间,她没见过腾蛇,以为进了歹人,高声呼喊,“来人啊,有人偷东西!”
腾蛇跑来偷吃东西,要是被发现,岂不丢脸丢大了,连忙施法定住她,“你别喊了,你别一会儿把臭小娘给叫过来了!”他左右看了看,松了口气,“你的元神都是老子帮你找回来的,吃你两块桂花糕怎么了?”
说完拿起桂花糕就塞嘴里,谁知道臭小娘的姐姐突然就开哭了,“哎,对不起,我不吃了,我都还你好吧,你别哭啊。”】
江澄“腾蛇怎么找吃的找到这儿来了?”
江澄看着眼前啼笑皆非的一幕,只是单纯的疑惑,以他天界神君的身份,少阳还能缺了他的吃的?
魏无羡“没想到腾蛇也怕女孩子哭啊。”
魏无羡也最是见不得女孩子哭,只要一看到,就必须做点什么把人逗笑不可。
聂明块和江澄倒是不知道女人哭有什么可怕的,只觉得女子果然如此麻烦脆弱,动不动就哭。
【他手足无措地替玲珑擦着眼泪,“你别哭了,你知不知道有人冒着生命危险,豁了性命又受尽委屈,把你的元神找回来,你在这儿哭,他的眼泪要流成海了。”注意到玲珑询问的眼神,腾蛇道,“我把你身上的法术解开,你不准喊啊!”玲珑恢复行动后,大步上前,步步紧逼,“你刚才说的人是敏言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呀!”
腾蛇吓得紧贴着门,说话都结巴了,“我知道,一点,就是那个钟钟钟敏言,为了把你的元神取出来,去去去什么堂当卧底了,为了让那个坏蛋相信他,还杀了人,好像就是璇玑的什么二师兄。”】
众人“哎呀,腾蛇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玲珑有花妖的记忆,肯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陈敏觉,又看到钟敏言为她顶罪,不得崩溃啊?”
众人虽然着急,但并不是责怪腾蛇,毕竟玲珑如此迫切地要知道事情经过,那架势把我们小蛇蛇吓得都结巴了。
他们最看不惯的,就是琉璃世界的人,个个都瞒来瞒去,自以为是为对方好,其实这样的伤害可能更大。
【璇玑和司凤前往地牢看望钟敏言,却没有见到玲珑的身影,他心中苦涩,思及自己的决定,故作不在意,忍痛道,“璇玑,我有一些话,希望你帮我转告玲珑。”
“我曾经对她说过喜欢她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假的,不算数了,我犯了大错,没有资格再喜欢她,让她不必为难,只是,她以后的日子,我不能陪在她身边,让她一定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以后,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让她不要总是发脾气了,不然,不了解她的人,会误以为是她不够好,那样我会很心痛,我只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能够开开心心。”
他以为玲珑不愿见他,殊不知她早就躲在一处角落,将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在虐他们,明明是在虐所有人!
空间里的女修也像玲珑一样听得泪流满面,或许钟敏言不够聪明,甚至可以说蠢,可他对玲珑的心却是纯粹的。
没有你,玲珑怎么可能开心呢?她已经被脑子里的记忆折磨得痛苦不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又要让她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吗?
【不等她难过多久,钟敏言便被押去三堂会审,对于杀害二师兄之事,他供认不讳,当即就要自刎谢罪。
玲珑大惊失色,扑上去握住剑刃,“你就那么想死吗?你为什么要认罪,天墟堂的事我都想起来了,明明是……”
“是我!”钟敏言连忙打断她的话,“全都是我干的!你不要为了维护我而说谎!”他不愿看到自己骄傲的女孩,遭人口舌,受此屈辱。
璇玑等人连忙为他求情,褚磊也着实不忍心赐死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子,最终只是将他逐出少阳。
看到钟敏言的眼神时,玲珑就知道他铁了心要替她顶罪,忽然就冷静下来,“爹爹,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少阳弟子褚玲珑,今日起离开少阳。”】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众人感到一股惆怅,两个世界的人突然产生了共鸣,所有人都在被迫成长,只是他们的这个过程,太痛苦了。
人活一世,总会遇到两难的选择,只要守住心中最重要的就好,而敏言就是玲珑最重要的那个人,可事情本不用走到这个地步的。
【褚掌门虽然因为玲珑和敏言的离开而伤心,却也看开了许多,破天荒地不再反对璇玑和司凤在一起,甚至还说等簪花会结束以后,就为二人操办婚礼。
两人闻言欣喜若狂,一同跪拜两位娘亲,将此事告知她们。
拜完后,司凤突然觉得这一幕仿佛拜堂,忍不住笑出声,面对璇玑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们如今一起三拜了高堂,你如今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
璇玑傲娇地说道,“这可不算。”
“不算?你刚才可是在我娘面前磕过头的,这叫不算?我娘可都看着呢!”
璇玑知道司凤只是开玩笑,他哪里舍得两人的婚礼如此草率,也配合地一伸手,“那聘礼呢?”“你骗了我的簪子还不够,还问我要聘礼啊?”司凤一拍她的掌心,转过身面对灵堂,“两位娘亲,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众人“璇玑怎么能不认账呢!”
也许是司凤表现得太娇了,众人不自觉地将他当做了吃亏的一方。
众人“聘礼?聘礼是不可能出的,该出嫁妆才是!”
【司凤刚把发簪给璇玑戴上,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腾蛇?!”
腾蛇嘴里还塞着苹果,心虚地笑了笑,“你俩在这儿拜堂呢,打扰了啊。”
璇玑面容羞赫,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干嘛在这儿,偷,偷吃我娘的贡品啊?”
“那,那谁让你们两个卿卿我我的,也不管我饭!”腾蛇委屈,对司凤抱怨道,“你看这臭小娘这么凶,小厨子,要我说,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你说什么呢你!”面对璇玑的气恼,腾蛇赶紧穿过两人,溜之大吉。】
蓝启仁“怎么能偷吃贡品呢?!”
蓝启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神君也混不吝了吧!
众人“腾蛇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怎么还在到处找吃的啊,璇玑和司凤只顾着卿卿我我,忘了也就算了,少阳派不是还指着他打妖魔吗,这么对待贵客啊?”
女修们心疼不已,先是在不周山找了半天若玉,千里迢迢赶回来,又忙着修复结界,到现在连顿饭都没吃,看这小脸儿都饿瘦了!
男修们怀疑人生,瘦了吗?哪里看出来了?
【翌日便要出发,前往点睛谷参加簪花大会,影红姑姑安排好事宜,迎面撞上蹦蹦跳跳的璇玑,刚要打招呼,瞥见她发间的簪子,脸色顿时一变,“璇玑,你这簪子是哪儿来的?”
“簪子?”璇玑感觉不太对劲,没有直说,打探道,“这簪子怎么了?”
影红姑姑沉重地说道,“这上面雕的是金翅鸟妖啊,你娘当年··”说到一半,不由顿住,璇玑当年受了刺激,意识不清,早已不记得此事,又何必说出来徒增烦恼呢,只道是褚磊痛恨妖魔,让她摘下来。
面对影红姑姑的追问,璇玑怕给司凤惹来麻烦,谎称是从一个小镇子买的,搪塞了过去。】
众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璇玑的娘亲不会是金翅鸟妖害死的吧?”
不对不对,那金翅鸟妖那么多,又不是司凤干的,凭什么要牵连一族,璇玑肯定能理解的,就是褚磊那边有点难搞,哎呀,怎么那么难啊!
【璇玑心绪紊乱地回到房间,看到司凤仿佛就找到了主心骨,她总觉得影红姑姑隐瞒了什么,玲珑下山前也曾给过她一个驻影珠,为了解开谜团,二人施法观看留存的影像。
一开始记录的都是姐妹俩玩耍的美好回忆,也让璇玑微微松了口气,岂料画风急转直下。
褚夫人拉着年幼的璇玑,慌乱地奔跑在树林中,还时不时地回头望去,仿佛有人在追杀着她们。
只听闻一声鸟鸣,红色的鲜血喷洒而出,驻影珠也随之熄灭,“娘!”】
魏无羡“我去,竟然还有这种东西,那不是直接就能找到仇人了?”
魏无美好奇地看着驻影珠。
蓝忘机则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果然,因为角度问题,众人根本看不清凶手的面容,但那隐约露出来的身影,总觉得有些熟悉,到底是谁呢?
【金翅鸟的鸣叫对此时的司凤来说,就仿佛晴天霹雳,看着璇玑激动的神情,他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慌,强装镇定,殊不知眼眶早已通红,“璇玑,这当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怎么会有误会呢!”璇玑如今什么都听不进去,眼中只有刚才刺目的红,痛苦不堪,“那个金翅鸟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爹是怎么得来的,或许我能找到一些线索。”
“璇玑,我只知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金翅鸟妖都是坏的。”
“也许吧,可是金翅鸟妖杀了我娘是不争的事实,这次去点睛谷,我一定要抓住天墟堂的妖,问清他们的下落,为我娘报仇!”】
众人“哎呦,我杀的,都是我杀的,你俩可别再虐了。”
众人“璇玑这每句话,都在往司凤心里扎啊!”
得亏璇玑现在心神不宁,没有察觉到司凤的不对劲,换个人在这儿,比如昊辰,肯定一下就抓住他的把柄了。
【两人刚一分开,小银花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刚才的话,她全都听见了,见主人执意要与褚璇玑在一起,还要帮她查明真相,只好退一步,“主人,如果你非要如此,我觉得还是把鲁工锁拿回来的好,趁她没有解开,一切都还来得及。”
“别说了,你出去吧。”司凤何尝不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想一辈子欺骗璇玑,又不能下定决心将真相告知她,只好这样拖着,走一步看一步。】
就说应该一开始趁气氛正好的时机,把身份说出来,现在这个节骨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搞得骑虎难下。
总之现在绝对不能把金翅鸟的事爆出来,最起码也得把这件事查清楚,找出真凶后才行,要不然,那可就是火葬场了。
真搞不懂,人类为什么总是因为一些个例,而将整个种族一竿子打死,妖族有元朗那样的坏妖,人族也有乌童这样狠毒的小人,谁比谁高贵啊?
大概只是因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罢了。
【两方人马都准备借着此次簪花大会生事,昊辰打算揪出五派中的奸细,元朗也想趁机夺得最后一枚灵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元朗处置完鸟童后,便回到了离泽宫,得知大宫主又不见了踪影,毫不意外,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暗室,果然见他又对着冰棺里的女人絮絮叨叨。
面对大宫主的怒火,元朗只一句话就让他变了脸色,“点睛谷的石髓长成了,你的皓凤可以复活了。”】
众人见到元朗残忍地扯断乌童的胳膊,又让他依靠火焰止血,纷纷不忍直视,倒不是同情他,纯粹是受不了这么血腥。
这俩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狠,乌童的命也是够硬的,这样都死不了,不过也是他咎由自取,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过紧接着出现的一幕就让他们十分诧异了,一直痛恨爱情的大宫主,居然藏了一个女人!皓凤?司凤?思凤?!回想起大宫主对司凤不同寻常的态度,魏无羡等人瞪大了眼睛,司凤该不会是大宫主和这位皓凤姑娘的孩子吧?!
仙门败家可想不到这一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惊讶什么,只注意到了复活两个字。
冰棺里的这个女人死了都二十年了,居然还能复活,这石髓是什么宝贝?一时间皆贪婪的盯着画面,恨不得钻进去拿到那石髓,谁不想多一条命啊?
蓝启仁皱着眉看着吵吵嚷嚷的一群人,这能复活人的石髓岂是那么容易得的,没看见多少年才长成一块吗?再说了,要是人人都能复活,这个世界还不得乱套了。
【此次点睛谷之行,众人皆知与妖魔少不了一战,玲珑和钟敏言虽然已不是少阳弟子,仍想尽一份自己的心意,隔了这么多天,褚磊已然气消,便松口答应了他们请求。
刚进点睛谷,就遇上了离泽宫的队伍,当初在浮玉岛忏逆师父,不告而别,司凤连忙前去请罪,说不了两句,师父俩就起了分歧。
一个觉得褚璇玑不怀好意,迟早会害了他,一个又坚定地人认为璇玑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对他是真心真意。
大宫主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真心真意?那你敢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吗?”见司凤左顾言它,气得挥手让他退下。】
众人“大宫主也太双标了,自己藏着个心上人,非要拆散司凤和璇玑,何必呢?”
众人还不知道大宫主和皓凤之间的纠葛,对大宫主的行为简直无法理解。
金子轩“就是,不就是身份差别吗?修仙者寿命也不短,足够相伴到老啊,是人是妖有什么所谓?如果是怕世人对妖的偏见,那只要不暴露就好了。”
金子轩以前只觉得父母包办婚姻令人厌恶,没想到长辈的反对更麻烦。
【司凤起身后,并未立刻离开,“师父,十几年前,少阳派掌门夫人之死,是否与离泽宫有关?”
大宫主闻言一顿,神色莫名,“离泽宫杀的人多了去了,我哪儿记得那么多。”
司凤双手颤抖起来,忍不住走近一步,“我们当真杀过人?为什么要这样?!”
大宫主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杀他们,难道要等到他们知道离泽宫的身份,来杀我们?司凤,你对人族太不了解,他们向来阴险狡诈,你以为离泽宫为什么要定下断情绝爱的规矩?”】
聂怀桑“大宫主的神情不对啊,璇玑娘亲的死,不会与他有关吧?”
聂怀桑面如死灰,
仙门败家“离泽宫竟然真的杀过人,就说他们妖性难改!”
仙门败家的话一出,最先反驳的居然是聂明块,
聂明玦“仙门中人,谁手里没有沾过血,别人都打过来了,你难道不还击吗?”
怒有雷霆之威的聂明块一开口,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废话,谁没见识过他的脾气,这群墙头草向来懦弱,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谁有胆子敢反驳赤峰尊啊?
魏无羡等人都面露厌烦,这群人来来回回就会拿妖的身份说事,看了这么多,都看到狗肚子里了,怪不得天道说此界黑白不明,正邪不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