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狐突然出现,之前璇玑攻击她的真身,惹恼了她,一气之下说道:“所有人都被我杀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找我报仇吗?对了,你那个戴面具的情郎也被我给杀了。”
璇玑瞳孔震动,“戴面具?不,不可能,司凤不会有事的。”
“有何不可,我是什么人,杀一个凡人又奈我何!”她恍然大悟,“哦,你那个情郎叫司凤啊?也是够痴情的,死之前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呢。”
“司凤不会死的,你胡说,胡说!”
亭奴无奈地劝道:“紫狐,不要乱说气话。”紫狐气不打一出来,“我就动了气你又能如何?臭丫头,有本事找我报仇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那个司凤已经被我吸成干尸了,另外两个人,也死的好惨呐。”紫狐继续刺激着璇玑,还施法让她看到了画面。“不!”璇玑睁开眼大喊,“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司凤,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我,陪我一起下山历练,我们说好不分开的,你竟然敢伤他!”紫狐不以为意,“我就伤他了,怎么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
璇玑死死地瞪着她,握紧双拳,双眼变蓝,“好,你也死一次试试!”紫狐见此攻向璇玑,却一下被震开,她颤抖地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
璇玑上前一步,施法掐诀,使出三昧真火,紫狐躲闪不及,摔倒在地,她恐惧地后退,“你别过来,我没有杀人,我谁都没有杀过,我没有杀你的朋友,你别过来,别过来,亭奴,亭奴你快教我!”
亭奴在旁焦急地喊着,璇玑却丝毫没有停手,眼看紫狐就要命丧当场,司凤突然出现,抓住了她的手,“璇玑,你别这样,你会伤到你自
己。”】
看到紫狐骗了璇玑,又想起刚才活蹦乱跳的几个人,众人忍俊不禁,
众人“紫狐说把司凤他们吸成了干尸,那刚才三个难不成是鬼啊,哈哈哈。”
聂怀桑撇撇嘴,
聂怀桑“啧,她还一个劲的刺激璇玑,等会儿要是璇玑爆发战神之力,这紫狐就要倒霉喽。”
见璇玑果真爆发战神之力打伤了紫狐,聂明块惊讶道,
聂明玦“你怎么知道褚璇玑一定会爆发战神之力?”
听见聂明块问话,聂怀桑怯怯地说道,
聂怀桑“观察出来的,这前几次都是因为看见司凤受伤,才爆发的,司凤就是她的逆鳞,所以我猜这次她听到司凤出事也会……”
聂明块惊奇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小子观察力不错嘛,这刀法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倒是可以让他从另一个方面管理家族。聂怀桑突然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冷颤,左看了看,谁在背后说本公子坏话了?
【紫狐被绑在柱子上,可怜巴巴地说道:“你快放了我,你都看见了,你的朋友们都好好的,我没有杀过人。”
亭奴开口为她求情,紫狐确实吸了人的精血,但为了不伤人性命,每人只吸了一点点。
“如果不是为了救人,又要守住这高氏山下的定海铁索,我才不会吸人精血来练功呢,恶心死了!”紫狐嫌弃地说道。
司凤疑惑道:“定海铁索是什么?你又要救谁?”
紫狐闻言,落寞地低下头,“这世上有谁能让我花一千年去等?又不惜一切代价去救呢?”若玉惊讶道:“莫非是你的情郎?”
“一千年了,那臭猴子被关了一千年了,若不是为了救他,我怎么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紫狐眼眶发红,双眼含泪,声音带着哭腔。
亭奴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啊?那无支祁何时说过爱你?只不过是你单相思罢了。”
紫狐一下子就急了,挣扎着反驳道,“他什么时候说不爱我了,你看吧,等我把他救出来,他只能以身相许了。”】
听到紫狐缓缓道来,众人心中也是感叹,没想到妖也能如此痴情,一千年的时光,为了一个不知爱不爱她的人,真的值得吗?
正当众人为紫狐的痴情感动时,魏无羡一声惊呼,
魏无羡“这紫狐喜欢的居然这么真的是一只猴子?!”
众人愣了一下,方才想起刚才魏无羡的无心之言,嘴角抽搐,瞎胡说都能中,这嘴怕是开过光吧。
【璇玑道:“那个无支祁做了什么坏事啊?为什么要被锁着呀?”
紫狐猛地转过头,瞪着她,“你才做坏事呢!无支祁,他是天底下最自由洒脱的人,他不过是被人骗了,才去做了魔域左使,又受到了牵连,才会被定海铁索镇压住的。”
敏言怀疑的看着她,嗤笑出声,“魔域?还左使?听上去挺厉害的,那怎么一条链子弄了一千年都弄不断?”
紫狐见他们不相信,带他们来到了定海铁索处,告诉他们关于灵匙的事情。
如今天墟堂的人也正在寻找这四把灵匙,他们蛰伏千年,就是为了唤醒魔煞星,颠覆三界。】
蓝曦臣“天墟堂所图竟如此之大,本以为只是些乌合之众,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
蓝曦臣凝重地说道。
魏无羡“妖族的人都形成一股这么强大的势力了,各大派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吗?还有天界,他们都不管的吗?”
魏无羡不可置信,是不是等到有一天魔煞星真的复活了,杀到他们家门口才能发现啊!
【玲珑和小银花进入了山顶宫殿,在走廊里转悠了几圈,突然发现了紫狐所布的法阵,里面竟是一块万劫八荒镜碎片,但她们费尽力气也没能将镜片拿下,只能先去寻人。
另一边,司凤等人来到天极阁后院,看到那些毫发无伤的钟离城百姓,才真的相信紫狐没有撒谎。
灵石道长也被关押在此,他一眼认出了璇玑手链上的天机珠,心知轩辕派凶多吉少,悲愤交加。众人与玲珑和小银花会和,决定先去浮玉岛,岛主夫人大寿,各大派掌门都会去,届时再一起前去营救轩辕。
正在此时,天墟堂的人来袭,双方交战在一起,紫狐发现一只红色的鸟妖叼走了万劫八荒镜,赶忙向前去追。
她施法攻击那只红鸟,却击中了红鸟脚下的万劫八荒镜碎片,碎片一分为三,一片被红鸟带走,紫狐接过一片,另一片落入璇玑的手中。
璇玑将碎片拿在手中,看到战神杀人的情景,她赶忙将眼睛闭上,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能够看到颜色了。
众人刚打跑一波天墟堂的人,乌童就带着另一波人出现了,原来不久前,他率人在轩辕派大开杀戒,却并未找到天机珠,询问之下得知褚璇玑一行人曾来过,他立刻猜到,柱石掌门定是将天机珠交给了他们。】
看到天墟堂众妖在轩辕派肆意屠杀,聂明块握紧霸下,一脸戾气,
聂明玦“这些妖魔,真是猖狂!”
蓝曦臣“唉,轩辕派终究未能逃过此劫啊,传承千年的门派就这样毁于一旦。”
蓝曦臣沉重地说道。
【灵石长老得知轩辕派全灭,心如死灰,他挥掌将司凤他们震退,嘱咐他们守护好灵匙,随即运功自爆,在巨大的爆炸之下,众人纷纷跌入悬崖。
璇玑落入河中,再一次看到了战神。
“退下!”
“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
“你仗着杀了无数修罗,便不识好歹,这次天帝也护不住你!”一道陌生男声说道。
“我做错了什么?错的是你们,是你们!”战神一袭白衣,被铁链锁住,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恨不甘,“定坤,定坤!”
璇玑被她的声音影响,双手发出蓝光,瞬间天地失色,雷云滚滚,电闪雷鸣。】
蓝启仁“唉,灵石长老也是一心为轩辕派着想,只可惜走错了路。”
蓝启仁惋惜道。
金子轩“这是怎么回事?战神为什么会被锁住?难不成她是做错了什么事,被贬下凡间的不成?”
金子轩摸不清头脑。
仙门败家“看来这战神也不过如此,肯定是犯了天规,那上面不是说了吗,她杀了无数修罗,定是居功自傲,惹恼了掌权者。”
姚宗主轻蔑地说道,他本就觉得一个女子当上战神是件很荒唐的事,落得如此下场,正合他意。
魏无羡“姚宗主,你向来听话只听一半吗?你没听到战神的话吗,她如此愤恨,我还觉得是天界对不起她呢。”
魏无美不满地反驳,他想起昊辰对璇玑不同寻常的态度,总觉得这件事跟昊辰脱不了干系。
【两道红色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岸边,璇玑咳了两声,悠悠转醒。
她迷茫地看看四周,在一旁发现司凤的身影,连忙起身。
“司凤!司凤你醒醒啊!”
突然她看到司凤脸上的血迹,双手颤抖,慌乱地摘下他的面具。
情人咒面具闪烁着光芒,璇玑看着司凤额角的伤口,不知所措,她看到不远处的山洞,连忙扶着司凤进去。】
聂怀桑“情人咒面具被摘掉了?这么说璇玑心里是有司凤的。”
聂怀桑吃醋地说道。
魏无羡忍不住说,
魏无羡“按理说璇玑的六识还没有恢复,她现在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情爱,怎么可能摘下面具呢?”
聂怀桑“可她确实摘下了不是吗?柳大哥不是说只要能摘下面具,情人咒就能解吗?”
被魏无羡这么一说,聂怀桑也放心了。
蓝忘机“面具需要是笑脸。”
蓝忘机言简意赅地指出。经蓝忘机一提醒,众人也都想起这个重要的点,
众人“这面具丑成这样,怎么能看出来是笑脸还是哭脸啊?”
【璇玑燃起火堆,扒开司凤松松垮垮的外衣,正要给他胸口的伤抹药。
司凤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璇玑立刻惊喜道,“司凤,你终于醒了。”
他声音虚弱,却还不忘关心璇玑,“璇玑,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璇玑摇摇头,“你放心吧,我没事,我们是被河水冲到这个山谷来的,所以乌童没有追上来。”司凤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璇玑抓住司凤抬起的手,“你别动,我在给你上药呢,你全身上下的伤我都处理完了,就差这个地方了。”
说着把司凤的衣襟拉的更开,她抬起头看到司凤呆愣的样子,还以为他担心自己的伤,“你放心,全身上下我都检查过了,没有别的伤口。”司凤目光闪烁,紧张地说道,“璇玑,那除了伤口,你还看见别的什么了吗?”
“别的什么呀?”璇玑疑惑地问道,“我跟你说,我把这个伤口给你处理完了,就好得快了,就不痛了。”她轻轻地吹着伤口,小心翼翼地抹着药。
司凤疼得皱起眉,推开璇玑,“褚璇玑,你怎么老是随随便便扒男人的衣服?你是个姑娘,这样很没礼貌。”他坐起身,把衣襟拉好。
璇玑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我……可是,四年前,你给我上药的时候,你自己说的,上药不要害羞的。”
“你快把衣服脱了吧。”璇玑再一次扒开他的衣服。
“你到底要干嘛?”“上药啊!”
“不用,用不着你帮忙,我自己来,我去那边检查伤口。”司凤皱着眉无奈地说道,他想要站起身,却身形一晃,捂住额头,坐倒在地。】
蓝启仁“这成何体统,男女有别,怎么能随便扒人家衣服!”
蓝启仁一边骂一边看司凤。
女修们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
众人“禹公子自己还受着伤呢,一醒来却先是关心璇玑姑娘,这也太甜了。”
【司凤愣住,反复摸着脸,“我的面具?”他蓦然看向璇玑,“我面具怎么不见了?”
“面具?我刚才看见你面具上流了好多血,我以为你受了重伤,就,就一着急把面具给摘了。”“你,你摘的?”司凤不敢置信,他满心期许地问道,“当真是你摘的?”
璇玑点点头,不知所措地说道,“司凤,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脑袋,我都忘了你们离泽宫有规矩,面具不能随便摘的,你别着急啊,那个它就在外面,我现在给你找回来。”
璇玑站起身就要出去,被司凤一把拉住。
司凤从背后抱住她,满脸笑意,“璇玑!”璇玑却很疑惑,“怎么了,司凤?不舒服吗?”“我是高兴。”司凤在她耳边开心地说道。】
看着那个少年的笑容,众人也都忍不住为他开心,心爱的女孩为他摘下了情人咒面具,两情相悦,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吧。
众人“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们留在这个山谷中,不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多好。”
众人“只可惜,璇玑的身份注定她这一生不会平凡。”
【司凤突然皱眉咳嗽了两声,璇玑连忙转过身,担忧地看着他,“司凤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来,先坐下,慢点啊。”
听见他发出一声痛吟,璇玑看看他的伤口,“司凤,你没事吧?”
司凤眼神温柔深情地看着她,“我高兴的不得了。”
他紧紧抓着璇玑的手,又高兴又激动,“你知道吗?我还担心,你万一揭不下来怎么办?我还以为,我要等很久呢。”】
看着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对话,众人是哭笑不得。
又忍不住欣慰,司凤从戴上情人咒面具的一刻,就开始无望的等待,如今终于等到了。
【“司凤,你真的不生气吗?”璇玑认真地看着司凤的眼睛,“以前我想要碰你的面具,你都不会让我碰的,这次……”
“傻瓜。”司凤打断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那是口是心非。”
“我巴不得你看它,碰它,期待着你早日把它摘下来!我原以为,这个天大的好事,不会这么快就落在我身上的。”
璇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离泽宫,怎么一会儿摘了面具是好事,一会儿摘了面具又是坏事,我都搞不懂了!”】
众人“这声傻瓜,也太宠溺了吧!”
女修们红着脸羡慕道,他们这个世界怎么没有一个像禹公子一样的,
魏无羡“其实我也很疑惑啊,我们现在还是不知道离泽宫面具到底是有什么含义,之前又是鞭刑,又是十三戒的,如果是为了阻止门内弟子动情,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他们戴情人咒面具呢,直接绝情绝爱,不是更方便吗?”
魏无羡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聂怀桑“应该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吧?”
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只是什么秘密需要遮挡容貌,难道能从脸上看出来吗?可我们已经看到司凤的脸了,也没有什么异样啊?”
【司凤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头一笑,“傻瓜,是很复杂,你只要知道,只有心中所期望的人,若摘得下来,那便会变作笑脸,是为祝福,便是好事。”
他神色一变,“若摘不下来,那就会很可怜了,便会变作哭脸,直到……”
“直到什么?”璇玑忍不住追问。
司凤微微摇头,“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把它摘下来了。”】
众人“什么不重要啊,如果摘不下来,说明她不爱你,情伤三次就会死啊!”
听到司凤满不在乎的话,众人简直急死了。不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情人咒面具摘不下来才会变作哭脸,现在既然已经被摘了下来,说明应该是变作笑脸了,刚才应该只是想太多了,众人忽略心底隐隐的不安。
魏无羡司凤,以后不能说不在乎的话,听到没有!
禹司凤我……
【他眼中满含爱意地看着璇玑,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和我都想到一块去了,等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就回离泽宫,我们一起叩拜我师父,向他交代此事。”
璇玑微微一笑,目光清澈,“那···你师父还会罚你吗?”
“无论再怎么样,我都会向离泽宫陈情此事,”司凤伸手,拂过璇玑耳边的碎发,“这样,我才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又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然后,我们就永远的在一起。”
“和司凤,永远在一起。”】
众人眼眶发红,默默祝福,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幸福的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心爱之人在身旁的都紧紧拉着对方的手,没有对象的见此心里很酸,下定决心也要早点找个伴儿,不能一直吃狗粮,当然某些人除外,比如心里只有刀的聂某人,还有心里只有狗的江某人。还有心里只吃醋的几个人。
【两人视线胶着,气氛暧昧,司凤轻轻抚摸着璇现的脸,缓缓靠近。
他闭上眼,向她吻去。
璇玑眨巴眨巴眼睛,眼珠一转,露出一抹微笑,突然向前亲上司凤的脸。
司凤一怔,猛地睁开眼,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的笑颜。】
众人既害羞,又期待地看着这一幕,魏无羡这几个人又在吃醋,而金子轩一直看江厌离,其他人还都是雏,在这暧昧的氛围里,纷纷红了脸。
【璇玑开心地笑着,突然惊讶道,“司凤,你的脸怎么变颜色了?”她伸出手指戳着司凤的脸,“你是脸红了吗?”
司凤扭过头,害羞地说道,“我才没有脸红。”“你有!”璇玑把他的脸拨正,“你有脸红,你看!”
司凤来回躲闪着,轻笑道,“没有。”
“你的脸就是红了。”璇玑突然双手夹住司凤的脸,笑靥如花,“太好了!我可以一直跟司凤在一起了!司凤你真好!”
“别闹。”在火光的映衬下,两人嘻笑打闹。】
魏无羡看着已经早已心不在焉的司凤,有波浪线的语气对他说
魏无羡司凤~你脸红了,
本能反应的司凤脱出口
禹司凤我没有脸红
【片刻后,司凤突然反应过来,“璇玑,你刚才说你看见颜色了?”璇玑点点头,“那你告诉我你看见什么颜色了?”
“红色!”
司凤捏着她的脸,惊喜道,“真的看到颜色了!”
璇玑忍不住脸上的笑意,“真的看到你的脸变成了红色,你看红色还没有退呢。”】
看着慢慢恢复六识的璇玑,从一个什么不懂的小丫头,如今能闻到花香,看到颜色,吃遍好吃的,以后还会流泪,会爱人,众人像个老父亲一样欣慰。
很快,璇玑就可以如愿以偿,像一个平常人,没人再会说她是怪人。
【两人坐在火堆前烤着湿漉漉的外衫,司凤问道,“璇玑,你除了能看到红色,还能看到其他颜色吗?”
璇玑认真思考了一下,“玲珑说嫁衣是红色的,眉毛是黑色的,对吗?”
司凤夸奖道,“对!”
璇玑蹦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摸着他的眉毛,“司凤,那你的眉毛是不是跟书上写的一样,黑黑的像浓墨水?”
“没错,是黑色。”
璇玑又摸着他的嘴唇,“那,你的嘴唇是什么颜色呢?”“也是红色。”
“可嘴唇的红色和嫁衣的红色,为什么不一样啊?”璇玑皱起眉头,撑着下巴疑惑地问道。司凤耐心地解答,“它们都是红色,嫁衣它是鲜红,灿若明霞,唇是粉红色,温柔淡雅。”璇玑恍然大悟,“哦,原来一种颜色还分这么多。”】
魏无羡“何止啊,红色还有大红、朱红、水红、橘红、桃红,好多种呢。”
魏无羡突然说道。
聂怀桑坏笑道,
聂怀桑“呦,魏兄挺了解啊?”
江澄“他能不了解吗,以前总是弄些胭脂水粉,钗钗环环的送姑娘。”
江澄吐槽道。
魏无美听着听着突然意识到不对,连忙向江澄使眼色。
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江澄疑惑道,
江澄“你干嘛呢,眼睛抽筋了?”
魏无羡一巴掌拍向额头,来不及找江澄算账,连忙跟旁边的司凤解释道
魏无羡司凤,我没有真的没有,
司凤一脸懵逼
禹司凤(这孩子怎么了?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