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陈皮 张今书!
陈皮追上她的时候,张今书蹲在一处小溪旁,低着头在瞧水里的东西
#陈皮 张今书!
#张今书 这呢
陈皮已经累到气竭,随意的在她旁边找了处平坦的位置坐下,嘴里还不停念着要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陈皮 你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今书侧过头瞧了他一眼“反正你又不着急娶我,我就找着急娶我的人呗”
#陈皮 恨嫁吗?
#陈皮 在张府呆的不好,要去过苦日子
#陈皮 你是不是闲得慌
陈皮觉得她不识好歹,脑子里始终一根筋,喜欢尝试新鲜事物
#陈皮 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够了
张今书没理会他的叽叽喳喳,而是一门心思的在水里逗鱼,手上还拿着一根小小的水草,时不时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她在逗鱼还是鱼在逗她
#张今书 说完了吗
见一旁不悦的声音停下,张今书才悠哉悠哉开口
陈皮白了她一眼,反正她又没听,说不说还重要吗
#陈皮 你到底是……
#张今书 你说这条河是流向哪里呢
陈皮愣了愣,瞧张今书一点也没有想回答自己的意思,还反而岔开他的话题
#陈皮 前面那条江
说完陈皮就拉着她的手强行掰过她的脸看着自己“回答我的问题”
#张今书 你不是都想好了吗,还问我
张今书不满的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手劲真大,脸上都留下一圈淡红色的痕迹1
总感觉是今书预感到了什么,怕自己会提前失命,是吗?
#陈皮 等回去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就去找你
#张今书 随便你呗,反正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别人喽
#陈皮 你敢!
陈皮急切出声,恶狠狠的盯着她发出警告“你找一个我就杀一个”
张今书被他着急的模样逗笑,没好气的伸手挼他的脸
#张今书 整天打打杀杀的,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个还剩什么
#陈皮 你
陈皮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掌心用力将他往怀里一带
#陈皮 不许找别人
#陈皮 尤其是张小鱼
张今书憋着笑,陈皮一脸认真的吃醋且发出内心真挚的警告,张今书只能点头,在陈皮这里张小鱼这个坎是过不去的
#陈皮 听见没有
#张今书 知道了
#张今书 我会等你的
张今书顺势靠在他怀里,扑鼻而来的淡淡香气是陈皮身上的味道,他的身上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而是取决于他在做什么
陈皮揽着她 手掌落在她肩膀上,带有薄茧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肩头,好似在细品这独属于他们这一刻的宁静
太阳落山后,穆长林就迫不及待组织村里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下去
#张今书 怎么感觉他比我们还着急?
看出穆长林的迫不及待,在进入地下的入口前穆长林特意要求自己回去换了一身干净得体的衣裳2
难不成这老头想在这作为自个最后的归宿
三人看着他奇怪的举动,这哪像是去下墓的,异样的举动倒像是下去坦然赴死的
#陈皮 记住我的话
陈皮走在张今书前面,这个老头浑身透着古怪,他不亲自盯着不放心
穆长林带着他们来到村子里祭祀的神坛处,是在后山一处宽敞的平地,再往东几里是一条河流湍急的江河,神坛中央是八卦形状,四周挂着长长的经幡,他们抵达时天已经全黑,只有寥寥风吹动经幡的拉扯声响
周边的一切安静得诡异
穆长林毕恭毕敬的走上神坛行过礼后双手大张开,仰面朝天嘴里念着他们听不懂的祭祀词
在一阵碎碎念之后穆长林双手紧握手里的拐杖用力往下杵去,脚下的机关打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神坛中央的八卦图位置一个圆形的地洞从中心由两边打开
入口的台阶已经布满青绿色的苔藓,越往下潮湿的阴气席卷而来让人背后一凉
“这里怎么这么冷啊”成年男子亦觉得阴气很重,好似入了冰窟般
“入了冬的时节的确寒冷,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了,常年的庇荫遮光冷是正常的,而且这地道两边都是地下暗河,阴气必然重些”
穆长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自己带下来的人,个个双手抱成一团取暖“你们要是怕,现在就可以出去”
穆长林哼了一声小声说道,“不过,你们也出不去了”
#张小鱼 大小姐,周围有人在靠近
张小鱼听出百米外有人形挪动的细碎脚步声“应该是那群人追过来了”
#陈皮 我来拦住他们
#张今书 小心点1
这章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越看越上头。
陈皮握紧九爪钩从两人身后退出去,张今书和张小鱼是张家人那些杀手他们对付不了,况且又买主花钱,此事陈皮必须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