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光山太子明献从十三岁便开始参加青云大会,为尧光山连胜七年,在外人眼中他是合虚最能打的战神,更是他们心里一直崇拜的英雄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看似平静的一切
在这一次的青云大会上,一直被称为战神的明献败了
败给了极星渊的斗者
而备受打击的明献也从高高的神坛跌入无尽的谷底,自此消失不见,下落不明……
人们都说他给合虚丢脸,不敢见人所以躲起来了
外界的言语像一座巨大的磐石压向曾经为他们争取福泽的“神”;如今一朝失势,便被洪水般的恶言吞噬,丝毫不记得他曾经的付出
得知明献因为青云大会输掉的事情将自己整日关在房间不吃不喝,一直消沉,明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整个人都因此消沉了,好像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房间里的明献衣着单薄的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与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明清明献!明献……
明献明清……对不起
明清心疼的跑上前抱住他
明清说什么傻话,不就是一场比试嘛,明年我们再来,我就不信打不过那个什么极星渊的斗者
明献将明清从怀里推出来:“没有机会了,再也不会有了”
明清你说什么呢
明清我不许你这样说
明献明清,我要离开合虚了
明清你这是做什么
言清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场比试而已
明献我的灵脉断了,再也不能为合虚争取福泽
明清什么!你的灵脉没有了?
言清扒开明献的手腕,曾经在他手腕上的灵脉被一个像花一样的图案替代
明清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陷害了你
明献明清,我要走了
明清没了就没了吧,以后我还可以保护你
明清不在合虚也行,我们可以去游历天下
明献在合虚你要照顾好自己
明献低着头,声音被他压得很低,好似透着一股不敢面对的心虚
明清愣住,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明献
明清你,你不带我一起走吗?
明献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明清明献……
明清不舍的拉住明献的手,摇头哭着让他别走
明献抱歉明清
明献强行掰开明清抓着他手,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自此便再无音讯
极星渊·花月夜
“你怎么又在这偷懒!”
见言清趴在桌上瞌睡,浮月气冲冲的走上前一把揪住言清的耳朵
明清哎呀疼疼疼!
被传来的痛感强行唤醒,浮月一点也不心慈手软,言清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放过
明清我错了,我错了
“就让你学那么简单的几个动作你都学不会,你还好意思在这偷懒!不想混了是不是!”
明清我错了
章台:“坊主!是我让言清在这里休息的”
听到屋内的动静,章台第一时间冲进屋为言清辩解
明清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
浮月:“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她嘛,怎么你也想领罚吗?”
明清不不不,我自己去
明清我自己去
为了不连累对自己好的人,言清抢先一步便要出门领罚,却被坊主叫住
浮月:“行了!不知道今天来花月夜的都是贵客吗?”
“把她带下去!再学不会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你就给我滚出花月夜”
明清是
章台:“别怕,我一定教会你”
章台挽着言清的手将她带出房间,耐心安慰言清:“这几个动作不难的,等会你跟着我慢慢学一学”
明清谢谢你章台
明清你太好了
言清抱着章台感激的歪头靠在她身上
章台:“没事的,你啊刚进花月夜不久,你也别跟坊主置气,等日后我定多花些时间教你,定不让她再欺负你”
明清嗯嗯嗯
言清委屈的连连摇头,上次挨的打疤痕都还没消下去呢,可把言清委屈坏了
章台:“今日是纪仙君的庆功宴,你待会站后排些”
明清好
纪伯宰自青云大会一战之后便日日沉寂在花月夜的温柔乡中,今夜是纪伯宰得封青云斗者的庆功宴,想要巴结他的人在花月夜大摆宴席,风光无限
言清一袭红色舞裙站在人群最后排,笨拙的舞姿与旁人格格不入
纪伯宰拿起一旁的酒杯斟满酒,身姿慵懒的倚在椅子上,眼神玩味的盯着下面跳舞的仙子
纪伯宰这个仙子眼生(眼熟)啊
“她啊,刚进花月夜的时间不长,你瞧连这么简单的舞都不会呢”
一旁的仙子拿起一颗葡萄递给纪伯宰
纪伯宰扫兴
纪伯宰推开仙子的手,一脸无趣的起身,临走前还将自己腰间的钱袋给了身旁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