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浊清带回来的苏瑶满身是伤,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萧永吓得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
#萧永 你把她杀了!
浊清:“我只是封了她的穴道,让她陷入昏迷而已”
#萧永 我不是只叫你困住她吗
浊清:“她毕竟是琅琊王教出来的 对付她我们可没少费心思”
浊清:“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就凭夜鸦的本事,恐怕她现在就不是在这了,而是在皇宫”
萧永不满的盯着脸上毫无情绪波澜的浊清
#萧永 你确定只是封了她的穴道
萧永不信的蹲下身,苏瑶一身白衣被染成了红色,看上去都快要不行了
浊清:“殿下若是不信,可自行查验”
浊清十分淡定的样子让萧永陷入自我矛盾的境界
浊清:“我为殿下做了那么多事,如今是该换别人来做了”
萧永听出浊清话里的意思,放下苏瑶的手,脸带笑意起身
#萧永 误会
#萧永 我只是担心若她伤得太重,日后琅琊王那边不好交代
“殿下的心思,我都明白”
“我自然不会给殿下增添太多的麻烦”
#萧永 辛苦了
萧永带有歉意的拍上浊清的肩膀
“为殿下分忧,是我等分内之事”
浊清微微低头表明忠心,实则在萧永看不见的地方,脸上早已骤变,嘴角微勾的幅度是他心理战胜利的庆祝
南安城
#苏昌河 也不知道苏暮雨他怎么想的,他成亲反倒让我们来选东西
连走好几家布庄都没找到合适的布匹,萧朝颜和苏昌河逛得都快怀疑人生了
“昌河大哥你就忍忍吧,现在师父身体还未痊愈,雨哥又得寸步不离的陪着她,所以这些事只能由我们来为他们操办了”
苏昌河双手叉腰,嘴上抱怨着,实则目光很诚实的在寻找其他好的布庄
“若是昌河大哥你日后成亲,这些事也可以交给你最信任的我们来办”
#苏昌河 怎么可能
苏昌河下意识的回绝,在他脑袋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巴已经率先说出答案
萧朝颜:“这么说昌河大哥你也有意中人了”
萧朝颜:“之前就听雨哥说你有喜欢的人,昌河大哥你是不是也快了”
#苏昌河 没有,哪有那么快
#苏昌河 我可没苏暮雨那么着急
苏昌河打趣道“没想到平时见苏暮雨一副呆若木鱼的样子,在这件事上他却如此开窍”
苏昌河想着忍不住笑出声
萧朝颜深吸一口气,这大抵就是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吧
两人再次走入一家布庄,萧朝颜上前询问掌柜有没有苏绣的喜服,而进屋的苏昌河一眼就被侧方的紫色布匹所吸引
淡淡的紫色系布匹上还有一些由银丝线制成的图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公子好眼光,这是本店,不,是整个南安城独我一家才有的布匹”
#苏昌河 这个颜色好像与其他的紫色不同
老板自豪的介绍:“这是昌荣”
#苏昌河 昌荣……
“昌河大哥,我选好了”萧朝颜抱着一匹红色布匹来到苏昌河面前“经过我的千挑万选,就是它了!”
萧朝颜:“老板还答应要做一套配对的首饰呢”
#苏昌河 就这个两匹
苏昌河将银票递给掌柜,随后将手里的布匹一并递出去
心中已经勾勒出苏瑶穿上它的样子了,肯定是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