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 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温若善瞧了一眼外头铺天盖地的大雪“住店吧”
#温若善 对了,你们店里有没有披风
温若善见温暖穿着不厚,此店又有些灌风,担心温暖受寒便想向客栈老板买一件披风
#萧瑟 本店有一件做工上层的狐皮裘袄,乃天启毓绣坊所做
#温若善 我要了
#萧瑟 八佰两
温若善掏钱的手一顿
#温暖 多少!!1
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温暖瞬间震惊得瞪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趁火打劫是吧”
#萧瑟 只此一件,如今可是千金难求
温若善打量着萧瑟,一身深蓝色锦缎裘衣,瞧他身上这件也是价值不菲
#温若善 罢了,拿来吧
#萧瑟 另外再算上打尖住店五百两,一共是一千三百两
#温暖 师兄!我们看起来很傻吗?
温若善看着萧瑟不动声色的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递给他“不用找了”
随后萧瑟从箱子里拿出一件淡青色的狐皮裘袄递给他
#萧瑟 二楼清风雅致,两位客官请
#温若善 来,先穿上别着凉了
温若善将袄子披在温暖身上
#温暖 多谢师兄
萧瑟看了一眼两人,自觉转过身吩咐店里的伙计为两人准备饭菜
填饱肚子的温暖趴在窗户边,窗外依旧是鹅毛般的大雪,为这山中景色添上一层银装,山庄前面的小河已经结冰,桥上的木桥也早已被大雪覆盖,只能浅浅看出几个高低不一的幅度
山中景色确实不错,清风雅致,若不是急着拦住,这里也定会是一个不错的安家之所
#温若善 大雪封山,也不知这雪何时停
一阵寒风扫过
#温若善 依山傍水,夏赏景冬赏雪,是个极好的避世之所,可惜漏风飘雨
#温暖 估计这老板也是许久未开张了
闻言温若善面色一沉,眼神犀利的盯着桌上的一壶茶和两盘糕点:“就这点东西五百两银子,拿我们当土匪打劫”
#温暖 那你还给钱
#温若善 眼下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咱可得把楼上那两位客人照顾好了”
“咱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老板是不是收得太高了”
“当老板的哪有心不黑的”
“嗯,有道理”
萧瑟端起桌上的茶杯深思“一千多两,半年的月钱都够了,多亏了这两个人”
#雷无桀 一碗阳春面,一壶老糟烧
红衣少年郎踏进客栈,背着剑匣扎着高马尾,眉间双目清澈有神
“客官要不要再加点别的?”
“本店的酱牛肉,桃花酿可都是招牌,吃客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吃”
店小二极力推崇自家的招牌菜
少年被店小二说得蠢蠢欲动,两眼放光,奈何心动却口袋空空:“还是算了吧”
萧瑟无奈叹气,瞥眼少年身着绫罗绸缎身上却没有银两,与他一样
“这个少年倒是有趣”温暖趴在二层的围栏边,看着楼下年轻气盛的少年
温若善: “初生牛犊不怕虎,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罢了”
“与你一样”温若善语气沉稳,听不出丝毫打趣,倒像是一本正经的……说实话
“我听出来了,你骂我!”温暖择身回到桌前,双手叉腰生气的瞪着温若善:“我看着不老道吗”
温若善眼皮都没抬一下借着吹茶的功夫摇头
#温暖 好吧,我也是第一次来闯江湖,你的批评我接受了
“哐——”
“老子可是来打劫的不是来打尖的,把你们店里吃的 值钱的都给我拿出来!”
留下传来嘈杂的粗狂声,是一群拿着大刀的大老爷们
#萧瑟 实不相瞒本店已经好几个月没开张了
“没钱?你这身裘皮大衣怎么也值百十两银子”
#萧瑟 胡说!
萧瑟怒目圆瞪,仅是一个眼神一个严肃的口气便让那土匪头子吓一跳
#萧瑟 五花马,千金裘,我这可是毓秀坊所做,做便做了三个月,运便运了一个月,百十俩连买个袖子都不够!
听到楼下的对峙声,温若善好奇探头:“有意思”
#温暖 师兄,他这身衣服很贵吗
温暖看着楼下一袭青衣长袄的老板,刚才进店都没仔细瞧过,这客栈老板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怎么看起来一副心机深沉的模样
#温若善 五花马,千金裘
温若善定眼一看,低头笑了笑
#温若善 都快赶上抢劫了,你以为他又是好人?
闻言,萧瑟抬眼瞪了一眼楼上毫不避讳的温若善
#萧瑟 (咬牙切齿)就不能小点声?
#雷无桀 打劫啊
听到有人敢打劫,还让他给碰上了;那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你谁啊?”
#雷无桀 雷无桀!
雷无桀信誓旦旦介绍自己的名号“江南雷门,雷无桀”
#萧瑟 (这小子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