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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 妾室02

昭兒坐在他命婦人製作的鞦韆，來回搖盪在主屋庭院，看著廣大的天空，星辰遼闊，天越來越冷，星空卻越發光亮．

其實婦人並不知道他口中的鞦韆，只是昭兒在某日畫了下來，隔天東西就出現在庭院．

他亦不必過問是誰做的，那人自黑夜中走了過來，坐在鞦韆一旁的石椅上．

白玉蘭的淡雅隨風而至，昭兒不語，男人也不語，只是看向同一個方向、同一片星空、同一顆星辰．

“天冷了，回去吧”

冷風吹了一陣，昭兒不動，泰平冷冷看了一眼，走近後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轉身朝主屋前進．

“明日大夫會過來，別出去了”

“出去？你讓我出去過嗎”

昭兒被放在那個最邊角的床榻上，啞巴婦人垂著腦袋站在簾外，不敢直視主子的樣子，泰平伸手將他面紗摘下，看了看說道：“你今日不就出去了？詭計多端，不知哪裡學的雕蟲小技”

“紙鳶可是人人都會的東西，我自然也會“

“你並非尋常女子“

泰平眼神難以言喻，站起身版說道：“不過今日卻是說對一事，你確實有口出狂言的性子，基於此理，戴面紗也是應當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昭兒總覺得泰平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看如玉般的王爺俾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這臭小子．

***

翌日，大夫照樣在約定的時間前來，然而讓她訝異的，卻是同行的還有一人，並非泰平．

那人白髮鬢鬢，氣質高超，便是呂公．

呂公和大夫同行，他們讓昭兒待在簾幕之後，伸手把脈．昭兒目光朝呂公看去，對方似乎知道自己作想，微微一笑．

“看來王爺出府了“

大夫素來不和昭兒對答，於是趕緊朝呂公看去．

對方點點頭：“王爺有事外出，命老朽前來“

“可是外面出了大事，連他也不得不動了？”

“夫人聞一知十，若非王爺開口，老朽不敢做答“

“既然如此，若是問你自己的事，便能做答了？”

呂公本就目盲，見他維持一貫的從容態度，於是昭兒說道：“秦府那日，我命懸一線之際，可是你出手的？“

“…正是“

昭兒說的，便是他最後擋在秦簫身前，也就是孟寧抵達救援之時，差點被刺客所殺．

也因如此，早在當日，他便明白泰平始終無意殺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刺客難道不是你們的人，是泰平讓你救我的？”

“主子本就無意傷害夫人，偏偏夫人性子直拗，當初才逼的老朽出此下策”

昭兒不語，呂公心中明了，輕聲說道：“看來想殺夫人的，本就不止有老夫一人”

呂公忽地一笑．

“當年說的無回頭之路，夫人如何作答，難道忘了？”

不理會寫藥方的大夫和垂腦袋的婦人，呂公負手說道：“王爺乃成大事之人，若非老朽無意權位，夫人確非首選”

“當年離去便罷，既然回來，老夫那一掌，請夫人權當作死過一回，歸來的，也確實並非當初那隻飛燕了“

折其翼，留其身，確實並非原本那隻了．

待大夫寫好藥方，和呂公兩人離去，婦人將簾幕拉起，見昭兒表情，側腦想了想，於是走去端來茶水，讓他暖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