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枯叶掠过，张佳宁突然笑出声。那天她慌慌忙忙寻人，没注意林女士夹在行李箱里面的校服。

他腕表表盘映出她当年窘态，"裤脚子卷了三道还堆在马丁靴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雏鸟"

她猛地揪住围巾流苏："那是...那是拿错衣服了！"

对方不语，只是一味在傻笑。

“肖战！”

“在呢！”

"你说，穿附中校服的未成年少女，我敢下手吗？"

碎玉兰从她发梢坠落，跌进肖战掌心。"现在能申请更换操作权限了吗？"他捻着花瓣轻笑，"比如...家属特别通行证？"

“调戏我？”

“嗯，你想我调戏还是想我不调戏？”

她深呼吸：“把你的视线，转到另外一边去！”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

肖父抱着小既明探进半个身子："爸爸妈妈要带乖孙数星星去喽！"

肖战接过儿子时，松木香里混进丝酒气。张佳宁扯了扯他毛衣袖口："能单手抱娃，看来没醉透。"

时墨的视频邀请突然弹出屏幕："前线战报！你老公见着白月光有没有眼泛泪光？"

小既明蹬着学步车撞进客厅，航天城联名款奶嘴晃悠悠挂在胸前。肖战弯腰捞起儿子时，奶粉罐在茶几边缘危险地摇晃。

"普通朋友。"张佳宁缩进沙发角落，指尖揪着宇航员抱枕的流苏，"我上周还帮王工调试过光谱仪。"

肖战的指尖在奶粉勺柄上捏出白印。

视频那头还在嚷嚷："当年顾南乔可是你老公的心头宝……"

"咚！"恒温壶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惊得阳台的虎皮鹦鹉扑棱翅膀。

夜风卷起纱帘，肖战抱着儿子晃到沙发前。

小既明沾着米糊的小手啪地拍在张佳宁脸，奶香味裹着松木香袭来。肖战突然用胡茬蹭她颈侧："微信头像该换了。"

"上周换成鹊桥卫星对接图。"张佳宁偏头躲开，发丝勾住他腕表的航天陶瓷表圈。

小既明突然抓起妈妈的工作牌啃，口水糊住了电子芯片。肖战趁机压住她手腕："我说朋友圈背景图，能不能换成我？"

“不能”

“为什么？”

“要低调……”

尿不湿包装袋在茶几下滑动。小既明突然拎出印着空间站logo的纪念袋，五盒星空主题计生用品突然滚落在羊毛地毯。

"给儿子买火箭模型配件送的。"他耳尖红得发烫，指尖摩挲着包装盒上的银河漩涡纹路，"店家说买推进器送星际旅行套装。"

小既明兴奋地抓起盒子当积木垒，孙子爷爷赶忙把小既明抱回他们卧室。

他慌忙收拾一番后，就拉着她躲进主卧。

"肖！工！"

"在呢。"他笑着咬开果冻条包装，柑橘香在齿间迸开: "你吃醋了。"

"没。"她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肖战要突然请五天假。

现在反应过来了，她是不是要谢谢顾南乔？

几个月后，看到肖战写的银杏便签:[还担心你会难过，原来是我多虑了。]

他突然将人压进蓬松的羽绒被，手术刀般精准解开她衬衫睡衣第三颗纽扣："上个月你说领证三周年要有仪式感。"

张佳宁攥住他腕骨："你这是那门子的仪式感，我咋看不懂？"

"嗯，一会儿你就懂了。"

"嗯什么嗯！"

她耳尖突然触到冰凉塑料星空主题包装："肖战！"

"真的是店家赠送的……"银边眼镜滑到鼻梁，露出眼底狡黠的光，"毕竟某些人总说实验室离心机比婚戒浪漫。"

月光漫过床头合影——航天城发射塔模型前，她整齐的衬衫睡衣上摆着一对新款" Tiffany 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