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位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亲眼目睹白思逸在一旁默默观察的路人却有些结巴了。

我想不必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本无罪,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闲言碎语,让别人说就是了。

对了这位仁兄,还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名叫巫酉。你呢?


白...白白。
白白?

这名字倒有些趣味。

语毕,男人笑了笑。
没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纪,看事情倒看的挺开的,这样看来,反倒是我这张热脸去贴了冷屁股。

好吧,既然当事人都发话了,那我也不便过多追究什么了。

不过,赌约是我和那位朋友的事,这便是我的私事了。


...随便你。
白思逸只觉得这位名叫“巫酉”的陌生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复杂的他抬脚注备离开。
朋友,我方才说过规矩了,这赌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啊。不过,我赌你输,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够了,今天的戏码我已经看得够多了,不必再演下去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白思逸回头撂下这句话后便抬脚准备再次离开,可身后闹出的动静令他止住了脚步。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
白思逸回头,却发现眼前戏剧性的一幕。

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思逸一回头,发现那位女孩先前所逛的那家店铺的老板跪地求饶。
那摆放着玲琅货物的木质桌面,分明被一把利剑刺穿。
各位请看好了,这便是那真正盗窃之人。


你...你胡说八道,空口无凭,大家可别听他们俩的胡扯!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啊,这半路杀出来的。说不定真的有转机也说不准。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那位老板显然被吓得不轻,面色煞白却能在慌乱之中找回理智,极力克制内心的恐惧与心虚。
是不是胡说,问一问你那位同伙不就知道了。

那位老板的心跟着提了提。

你可没那么容易抓到他...
是吗?

化名为巫酉的男人极其嫌弃地挑眉,对着老板露出一抹诡秘的笑。
好像你挺了解似的,抓不抓得到,你说的可不算。


你!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宁州繁华之地,你若是大开杀戒,上面那位定不会饶了你!
巫酉并不理他。
诸位,等着道歉吧。

白思逸将一切看在眼里,如同在看戏一般,甚至有些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是...
这是你的同伙,被我收下打晕了,劝你乖乖伏法,不然我这儿完全可以给你一个官司吃。

人群之中开出一条路来,两个男人正架着一位晕过去的男人朝着边赶来。
被架着的那人显然被打晕了过去。
不错不错,效率挺高,回去有赏。

不多时,另外两个高大男人拱手后便退了下去。
呐,说好的道歉呢?

“巫酉”踹了踹昏睡过去的男人,满脸嘲讽。
此人腰间挂着的钱袋便是物证,我抓到的这人和这老板便是人证。这下,各位可还有二话说?赶紧的,道歉吧。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