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先讲到这里吧。
##众弟子 恭送讲师!
讲师抬脚朝门外走去,却被某位不听话的学生吸引了过去。
今天的课程也是比较轻松的,白思逸也终于“熬”到了下课。

下课了吗?
白思逸迷迷糊糊醒了,甚至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恰好对上后排兰珩的哼声提醒,于是他索性转过身去,聊起天来。
#众弟子 你瞧....
同门弟子们大多数都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本再无课程的书舍,不少人走到门边后回头朝书舍里望了望,有的摇了摇头,嘴里说着略带同情的话,有极少数的,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嗯!咳哼!


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


没病啊,我看着也好好的,是嗓子不舒服吗?可是吃坏了什么?
兰珩原本抬起的头缓缓低下去,声音也弱了弱,单手虚握成拳清咳着提醒眼前还蒙在鼓里的人。
这位同学。

讲师本想将手搭在白思逸肩上,不料对方一个侧身,讲师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我认得您,您是今日份的讲师,已经下课了知道,谢谢提醒,那我们先走了。

老师你好,老师再见!
白思逸转身,发现大事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二话不说,白思逸逮着兰珩就准备开溜。
慢着。

讲师显然压抑着怒气,手里拿着书本在桌沿敲了敲,示意白思逸。

请问您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当,只是想问下你,可是对我的讲习有何意见。


这...
白思逸暗戳戳地扯了扯身后兰珩的衣角。自阿辰不在的一连好几天,没有人在身边一直提点着他,睡觉开小差什么的简直是家常便饭,至于讲师问到的问题,真真是道送命题!
这位同学,麻烦你先出去下。

啊?哦...好,好的。

白思逸回头,满脸的表情大喊着三个字:救救我!
可兰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讲师都发话了,指定是要责难白思逸没跑了。如此一来,不管白思逸怎样狡辩,一顿教育是指定少不了的。
那弟子先告退了。

待讲师转过头去,白思逸一脸尴尬的笑。白思逸朝门边的兰珩看去,兰珩虚握拳,大拇指朝向脑后指了指,口型分明在说:我在外面等你。
很快,书舍里只留下白思逸和讲师独处。

老师有何高见,弟子愿洗干净耳朵仔细听。
说着,白思逸还不忘拱手行了个礼。
那叫做“洗耳恭听”。

白思逸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轻咬着下嘴唇。讲师有些没好气地闷哼,接着开始对白思逸进行审判。

讲师果真是博学多闻,弟子甘拜下风。只是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能让学生我离开了么?
你!好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