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众人回到酒会会场,大厅里依然保持着一派热闹的姿态,似乎并没有人知晓与关注宴会主角的不在场。
工藤新一摇晃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透明的杯中打转,时不时的轻抿一口,却品不出酒味的甘甜。
他还在思索着刚才的情况。
虽然说主人明确表现出不想被外人插手的想法,但作为一名侦探,始终没办法对其放任不管。
正当工藤新一望着酒杯出神思索时,一只手径直伸向他面前的酒杯,端起一杯葡萄酒,顺势靠在桌旁喝了起来。
手很修长,刻意留尖的指甲被染成张扬而又明艳的大红色。
工藤新一抬头望去,是刚才的山本怜。
虽说是保持着一贯放肆的姿态,但脸上稍有些明显的红印恰恰印证了刚才她与山本一郎发生的剧烈争执。
山本怜想问什么就问吧。
察觉到工藤新一有些探究的眼神,山本怜放下酒杯,双手依靠在桌上,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酒,移开了目光。
他可没有探究别人家隐私的状况。
山本怜啧。
似是对工藤新一的态度有些不满,山本怜拿起桌上的红酒继续喝了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
碰。
山本怜正是可笑,外人少做观察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情,身为所谓父亲却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酒杯被重重的磕到了桌上,山本怜满是嘲讽的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看着山本怜离去的身影,工藤新一放下手中的酒杯跟了上去。
山本怜啧,不是不感兴趣的吗?
山本怜坐在大厅后花园的秋千上,看着工藤新一从大厅内跟出来,表现的有些不屑。
却又很快放下周身的锐利,看着漆黑的夜空,神色莫名有些伤感。
山本怜那个女人……啧,我是说我那个好姐姐,她也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山本怜啧,不知道她是在这个家怎么坚持待下去的。
山本怜见工藤新一站着没动,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着话。
山本怜不过是为了那个所谓父亲的可笑念想,坚持学着自己本就不擅长的珠宝设计,还要为了山本家的脸面找到一个好的夫婿。
山本怜明明自己喜欢的是调香,明明自己有喜欢的人,宁可把自己逼到吃药,也不愿意去反抗!
细数着山本爱的行为,山本怜情绪逐渐激动,却又像是在想到什么时归于平静。
山本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山本怜你呢,有没有强迫自己做什么事?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工藤新一一愣,脑海中却莫名浮现那个怪盗的身影。
是与他被迫结盟吗……
见工藤新一不说话,山本怜无所谓般的笑了笑,继续荡起了秋千。
山本怜还是一个人潇洒的好……
听着山本怜喃喃低声自语,工藤新一也没有答话。
突然,灵光一闪之间一个细节在脑海中炸开。
工藤新一你说,山本爱小姐喜欢的是什么?
山本怜调……调香啊。
被工藤新一突如其来地摁住肩膀,山本怜有些懵,嘴里却条件性反射地说出了答案。
山本怜你干嘛这么大力!
激动之下工藤新一的手劲不断增大,山本怜肩膀吃痛,只得一把甩开。
工藤新一抱歉。
工藤新一道歉,提起裙摆转身想大厅跑去。
他好像知道,山本小姐失踪的原因和所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