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歌想起了俩人从前的种种,他们多少也有过甜蜜,薄言笙怎么能做到一分手就和别人出国的,他到底还是负了她。
木清歌“薄言笙你对我可曾有过一点喜欢?”
这句來迟了几年的疑问木清歌今天终于问出口,多年來自己一片情深终被薄凉之人负,木清歌只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薄言笙“木清歌……”
薄言笙说出三个字后终是没在开口,木清歌看清了,这次也是真的死心了。
木清歌“薄言笙这句话两年前我没有说出口,趁着今天我郑重说一次,分手快乐!”
木清歌终于勇敢一次,这次轮到她抢先说分手,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有任何瓜葛,木清歌与薄言笙到此为止。
木清歌强忍着眼泪从薄言笙身边擦肩而过,俩人视线相撞仅仅几秒便迅速分开。
薄言笙嘴唇动了动,想伸出的手,想说出口的话,始终没有进行。
薄言笙胸口变得闷闷的,有一股难已言说的感觉在他心口蔓延,这次他终于体会了什么叫锥心之痛。
木朝俞出了别墅一段路赶紧给木清歌打了电话,虽然纪非帆告诉他人已经送回家了可他不相信纪非帆,为了确保纪非帆的他还是赶紧给木清歌打电话。
木清歌“喂,哥。”
木朝俞“小歌你回家了吗?纪非帆的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木清歌“哥,我已经没事了,我在家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木朝俞“在路上,你没事就好了,其他的事等我回家再说。”
木朝俞挂了电话松了一口气,纪非帆那混蛋算他守信用。
木朝俞用了十几分钟赶到家,回到家里客厅黑漆漆的,而木清歌不知躲哪去了。
“啪”。
木朝俞开了开关,他随意瞟了一眼,木清歌坐在地上身子靠着沙发盘成一团。
木朝俞“小歌~”
木朝俞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生怕吓到木清歌。
木清歌“哥你回来了。”
木清歌眼里有泪,说话还带着哽咽。
木朝俞“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纪非帆对你做什么了?”
那混蛋他要是伤害小歌他就要他的命。
木清歌“跟他没关系,纪非帆没对我做什么。”
木朝俞“那你怎么回事?”
木朝俞坐到木清歌身旁询问,他跟木清歌虽是同母异父但俩兄妹打小感情就好,他很关心木清歌。
木清歌“哥,你说每个男人是不是都那么无情?”
比如薄言笙。
木朝俞“什么?”
木朝俞震惊,他表示自己无形之中被内涵了。
木朝俞“小歌不是每个男人都那样的,比如……”
比如你哥我就不是那样的男人。
木清歌“呃,哥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啊……”
木清歌突然眼泪來的来势汹汹,看得木朝俞莫名其妙。
木朝俞“小歌你到底怎么了?”
木清歌“哥,我今晚看见那个负心汉了。”
木朝俞眉眼一挑,
木朝俞“负心汉?”
木清歌“薄言笙他回来了,他好好的回来了。”
都说做坏事的人老天不会保佑,可为什么薄言笙还能过得好好的?
木朝俞“那个混蛋回来了?”
抛弃他妹妹和别的女人跑国外的人渣回来了?
木清歌“是啊,他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说可笑不?”
他们的分手是他的一面之词,他们是口头分手了但还没有……
木朝俞冷眼一震,显然怒了,
木朝俞“薄言笙想分手可以,前提先把婚约解了。”
木清歌与薄言笙从小就有婚约在身媒妁之言,如今薄言笙毁约在先他们木家也绝不会再要薄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