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


谦有什么抱歉的?
他笑了,有种书香门第少爷的感觉那般彬彬有礼。
我不知作何回答,只是默默无言的将光崽裹进海洋斗篷里。
手指轻轻擦拭掉光崽眼角的泪水。
少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转头看向另一边与他差不多大的男孩。

柏,不要随便这样对孩子啊。

抱歉。

哥哥。
是兄弟吗?……

谦,你……
他从石块上跳下来,想抱走孩子。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怀中的光崽抖得更加厉害了。

谦,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来找我。
穗从远处飞来,足尖触碰到湿软的沙地。
身上新换的白金斗篷发着光。
她抱怨一声,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
抱歉,最近忘事了。


我都知道的。
她随意的摆摆手。

最近小心一点。
我不知道,她是对谁说的,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谦要注意身体呢。
她微微一笑。
我感到深深地寒意.。
怀中的小朋友从斗篷里探出脑袋。

穗……姐姐?

欸,荞,我不是让你待在晨岛吗?

谁带你来暮土的。
穗的笑容淡了下去,一脸严肃。

是……

别说话!
穗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

谦不认识他,不会带他来这里。

桂大多时间都在霞谷改公文,也不会是他。

那么……柏,你不打算说什么吗?……
穗明显已经暴怒了。
她眯起眼睛,嘴角仍然挂着得体的笑容。
穗护短这种事,我一直都知道。
小孩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会,跳到地上。
伸手去拉穗的衣角。

穗姐姐不要生气。

是我的错。

不能怪他。

嗯……是那个大姐姐救的我。
荞看向我,双手仍然拉着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