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老?长老?
(找他是因为我不太记得他什么时候出场的了)
光崽在我耳边不停“叭叭叭”的叫。
又睡着了吗……
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轻轻按了按太阳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为什么……叫我……长老?
变光之子的镯子不见了吗?……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愣了一下。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叭叭叭叭叭叭……”
抱歉。

我看向四周。
坐着的椅子雕刻制作的很精细,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请问你是……


您叫我庂就好。
庂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

穗姐姐让我,舒和茨来接你去找师大人。
舒?茨?……他们是谁?


您不用奇怪的。

和我走就好啦。
好……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手扶着椅子边,站起身。
步履踉跄着,才勉强站稳。
身上的衣服料子很柔软,金丝在宽松的衣袖边围绕着,细心的绣了一圈玫瑰花。
衣领也绣了金色的橄榄枝样。
他没有长老形态的我高,只好举起手,勉强拉着我的手指。
窗帘被拉上,打开门后,亮的眼睛发痛。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

啊?我忘了,谦大人,请你蹲下来一点。
他扒拉衣服,掏出一条白纱。
(第二次出场的白纱(ಡωಡ)hiahiahia )
我半蹲下身。
他轻轻帮我用白纱遮住眼睛。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长老最近要注意身体。

孩子要好好养的。
什么孩子?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啊?长老不知道吗?
他很惊讶的样子。

嗯……算了。

您以后可以询问穗姐姐。

她比我清楚。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谦姐姐。
谁?


舒,你来啦 。

嗯。
我看不见她的样子。
只觉得她的声音糯叽叽的,应该是个乖乖的女孩子 。
我想扯下白纱。
……算了。
感觉……自己不是很想看见她。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不知道。
忘了多少东西?这些记忆有什么用?
我一无所知。

好热闹啊。
我察觉到仄松开了我的手。

师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夫人。

夫人?……

茨,闭嘴!
嗯?他们都是谁?
仄毫不客气,暴躁的打断了那人的话。
有人帮我轻轻取下白纱。
我有些不适的眨眼。
只见眼前的人神色温柔。
头上的帽子遮住了些阳光。
在他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身边有淡淡的蓝色星光飞舞。
倒是长得好看。

夫人入迷了?
你……为什么叫我夫人?


噗……
他轻轻一笑。
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因为啊……你是我的。

你爱我,我也爱你。

所以呢……我叫你夫人。
他脸上的笑容放荡不羁,神色认真。
那穗……


是我和她说的,因为光子逆子们磕什么无所谓的cp,导致荣,和那所谓的“军阀”“订婚”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情况特殊,且你是我的夫人,所以你必须到场。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