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抬起头,眼角的泪水滴落在地上。
她就这么盯着我 。
我感到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将刚才的问题重新询问了一次。
庂,到底是谁?

桂和柏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眼神躲闪来看着我。
戏愣了一会,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埋头崩溃大哭。
什么不能说出来的秘密吗?不会吧。
话说她俩的关系应该不太好。
但戏似乎在避讳什么……嗯……
我极力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到她在避讳什么。
算了。
琶呢?


我……呜我在这……呜呜。
看着缩成一团的小朋友。
我头疼极了。
去叫荣来吧。


谦也会拿孩子没办法啊。
毕竟当初的孩子,都是靠穗一手带大的。

我也没有什么经验。

算了,你们去太费时间了。

我随手揪一个吧。


欸?
还未等他说完,我已经随手揪了一只。

放开我。
点了火之后,我才头疼地发现。
居然又揪了个小朋友。
友友,行了。


欸?你怎么知道我叫友友?
我也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很耳熟的感觉。
不过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见过她,如果我见过,我就去找荣,和他*一晚*,毕竟他腰**,腹肌***。*了也不亏。
于是我十分干脆地回答。
不知道。

她眼抽了抽,干脆停止了挣扎。
我将她放了下来。
你去禁阁的星光沙漠找一下荣。

说是谦让他来霞谷滑冰场带孩子。


欸?新来的虚荣舞者吗?
嗯,对。

我笑着点点头。

哪个孩子?
他。

我指了指琶。

这么小啊,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带他去星光沙漠呢?
你从遇境传送到那里更快一点。这孩子刚刚受到了惊吓,还是呆在这里毕竟好。我们在这里陪他和戏,也不好抽身。


虚荣舞者先祖还会带孩子吗?
听见友友的话,我嘴角勾起,眼睛轻轻弯起。
暂时可能还不会,但是提前学习还是好的,毕竟以后可能会用到。


嗯……好叭,我马上回来。
我掏出白蜡烛递到她手中。
加个好友吧,毕竟如果荣来了,你也可以直接传送我。


好。
她跪坐在地上,没过多久就不见了。

谦,明明荣不会带孩子,你为什么会想到让他来?
孩子嘛。


?
如果不出意外,荣应该比我小很多。


可你看起来好小一只。
我能用“只”来念吗?!

我瞬间爆炸。
直到柏急忙来劝架我才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召唤出的法杖?
刚准备收回去我却发现有些不对。
我的鲜花法杖……怎么成玫瑰法杖了?

只见原来法杖上原来是一朵玉雕的鲜花,旁边围绕着金色的橄榄枝。现在什么都没有少,但花旁边缠绕着一朵血玉玫瑰花。
?


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