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桂都带不动的小萌新丢给穗,她也同样很头疼。

一天到晚,尽给我找事。
穗碎念。
噗。


还笑。
她生气似的跺跺脚。
你磕了返老还童的药水?

我发现她的身高有些不对。
从来没有磕矮的她,竟然意外的变矮了。
当初不是怎么都不愿意拿矮人面具吗?
她攒了多少药水?
这我无从而知。
但是肯定很多,估计她最近经常磕。
用上王子季的打喷嚏动作。
斗篷舒展开,到是很可爱。

是呀。
她笑盈盈地回答我。

赌不到,只能磕了。

可惜只有十分钟。
她耸耸肩。
还未等我回答便突然冲了出去。

小朋友,不要往墙上撞啊!那个湖不要跳!飞行赛道要飞的!滑翔赛道不要扇斗篷!啊喂!

穗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庂坐在我身边,一只脚缩着,一只伸着。
她十指相扣,手自然垂放在腿上。
心情不错……?
你能看见荣吗?


哈?你爱人,嗯,暂时还看不见。
我摇头。
我没有告诉你他是我爱人啊。


你这奇奇怪怪的关注点。
她摊手。
最近想起来了些很久以前的事,但不是记得很多。


记不起就不要想了。

怪麻烦的。
荣不在这里。
戏显得格外 话,唠。

笨蛋啊。

就是荣在我也看不见的。

还有,我哪里话唠了?
她眯起红色的眼睛。
你……

我半天说不出什么话。
她直接打断了我 。
其实也不算打断。
毕竟我也什么都还没有说。

谦,你爱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好吧,即使已经和她纠正了许多次,她还是故意这么说。
爱慕虚荣,温文儒雅,沉鱼落雁。


最后一条大可不必。

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不会还单着吧?

戏一愣神。

算不上单身。
她苦笑着说。

只是爱人有点傻乎乎的。
啧,你爱人傻的话,你会看上?

我唾之以鼻。
戏不说话,长久的沉默给人压抑感。

算是吧。
她无奈地躺在雪里,手遮住了眼睛。

好久不见啊。
柏,好久不见 。


欸?你旁边这位是……

伊甸的引路人?!
他显得格外激动。

哈,你就是那些光崽说的卡卡西?
戏歪着头,眉毛颤动着。

嗯嗯。

柏。

哥,你来了。

跑这么快干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和戏。
先住直接自动加好友这件事还是比较方便的。
就是备注不带名字,问起来很麻烦。

伊甸的引路人?

嗯,我叫戏。

你们父辈的,友,人。

戏在最后几个字显得有些咬文嚼字。

父辈的好友?
桂显得很疑惑。
庂怎么这么瞒不住啊……啊,她绝对是故意的。
她一直到这样,想瞒住的,谁都不知道。不想瞒的,都不屑于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