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送考生回小屋,922又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了上次的经历,他实在很好奇游惑还能干出什么来。结果没过几秒,他就后悔得痛心疾首,因为游惑出来了。

(一脸无奈道)“你又怎么了?”

“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这里的纪律,基本参照现实考试?”

(点头道) “参照肯定是参照的。”

“有一条考试纪律里没提到。”

“哪条?”

“考生如果碰到问题,是不是也可以找监考官?”

“……是。”
但我们不太想让你找。
为了避免麻烦,922立刻补充道:“跟现实考试一样,禁止问答案,这个我们不帮忙,也帮不上忙。”
游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嗯”
但他一贯很敷衍,这个知道……922持怀疑态度。

“所以碰到问题怎么找你们?”

“就……用规定的笔,在答题墙考试要求下面,写——”
他本来想说写监考官的号码,由于内心过于抗拒,舌头打了个结,出口就变成了。

“写001。”
游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脸无辜地重复道)“嗯,写001。”

“……”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游惑点点头,转身把他拍在了门外。
922作了个大的,兴高采烈回去了。
小屋里。
炉火依然烧得很旺,众人坐得泾渭分明。
因为藏刀的事,纹身男被排挤在了众人之外,一个人阴沉着脸坐在桌角。
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就连走路都要刻意绕开。
见游惑回来,于闻一蹦而起。

“哥!瑾墨!监考官有没有把你们怎么样?罚什么了?你们还好吗?”
他挥舞着答题的刀,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皱着眉让开刀刃,用脚把他排远些,说)“没事。”

“你确定?”

“真的没事”

(朝墙角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那人只被抓了一回,就成了这样,惩罚手段得多恐怖?”
游惑朝墙角看过去,关过禁闭的秃头正缩在那里,眼珠黄浊,充血外突。他神经质地前后摇晃着身体,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言辞含混不清。
俨然吓疯了。
游惑看到秃头就想起那间禁闭室,瞬间有点反胃。

“他一直这样?”

“对啊。三个小时了,一点儿没缓过来。”

(打了个寒噤,又悄悄说)“他不是一直叨叨咕咕的么,我还特地蹲那儿听了一会儿。”

“说什么?”

(摇头说)“就听见一句’命不好’,哦,好像还有一句’烧纸钱’什么的,其他都没听懂。”

"嗯"

“哦哦”

(好奇的问道)“哥,你还比他多罚了一次呢,怎么好像还行?”

(懒得多解释,敷衍地说)“方式不一样。”

“那你都罚了些什么?”

(掐头去尾地说)“睡了一觉,给监考送了一桶血。”

“???”

“给监考送血干什么?”

(冷冷地讥讽)“谁知道,他喜欢吧。”
于闻敏锐地发现,他哥说的是他,不是他们。

“哪个啊?喜欢那东西?他是变态吗?”

“001。”

“噫……”

“瑾墨你哪?你都干了什么?”

“睡了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