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2跟154挑挑拣拣找着工具，真正受罚的考生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脸色阴沉。
“别臭着脸。真打起来，你肯定打不过他。”
可能是那个“解”字太骚了，922对游惑的态度改了一些，说话不像之前那么公事公办。
游惑没吭声，但从表情看，显然当他放屁。
“你以为001号叫着玩的？”
“我当年第一次见到老大……哪一场来着？在什么野战军基地旁边吧，记不清了。反正一条街！整整一条街，地上全是血，他手里拎着这么个样式的肩抗炮——”
（绷着脸打断他的话）“找你的桶去。”
“哦。”
922意犹未尽地回忆了一番，又在154的逼视下正了神色。
（冲游惑说）“你先过去，我一会儿把桶拿过去。”
游惑和154先去了那条长走廊。
“这些血都需要弄干净。”
154指了一下地上乱淌的血迹，又走到关秃头的禁闭室门前开锁。
（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以前是考生？”
（一愣，点头道）“是啊，好几年前了。”
“怎么转成监考的？”
（斟酌了一下，说）“顺利通过考试，成绩优秀。”
（皱起眉）“这考试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了他一眼，有些含糊地说）“一种……特殊的筛选机制吧，考试嘛，都是这样。”
（讽刺道）“筛什么？胆子大的状元？”
话间，上次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游惑朝头顶瞥了一眼，依然是白生生的天花板，没有什么孔洞，也没有东西勾着头从上往下盯着他。
（无视掉那种感觉，继续问道）“什么样的人会被拉到这里来？”
（想了想说）“异常危险的人。”
游惑面无表情。
（想起那一屋子老弱病残孕，又说）“……可能不太准确。”
“那这算什么？灵异事件？”
（摇了摇头）“不是灵异事件，是——”
“滴”
又是那种声音。
游惑回头看了一眼，以为那位讨厌的001监考官跟过来了。他看到后面空无一人，才反应过来，这声提示来自于154。
154摸了一下手指。
他食指戴了个素圈戒指，一道警告意味的红光就从戒指下隐隐透露出来。他看到红光，便立刻闭了嘴。
“这是什么？”
“刚才那位001身上也有。”
（转了一下戒指，挡住光道）“违规提示。”
“你们也有约束和规定？”
“那当然！可多了！”
922拎着一个铝制桶，跨过各种血迹走过来。
“禁止聊危险话题，禁止滥用职权欺凌考生，禁止帮助考生作弊，禁止监考官跟考生乱搞关系——”
“……”
“哦，当然，这点基本不太可能。”
“不打起来就不错了，真打起来，禁止监考官违规弄死考生……等等。”
“考生弄死监考官呢？”
“……”
“所以，你们违规会有什么后果？”
154脸白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然后干笑着说）“别问了，反正很可怕。我目前还没体验过，未来也不太想体验。”
“所以不要再问危险问题了，相安无事不好吗？”
（把铝桶放在游惑面前道）“好好通过考试，先争取活着出去，有些事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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