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边伯贤和边镇远是一家人,自然被安排在同一席上,假若硬要分开,外人会以为边家内部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样就太难看了。
林暖之被边婧语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轻轻哼了一声,侧过头去。
边镇远皱了皱眉,这个野丫头,能坐在这一席已经是她的荣幸,怎么她倒好,竟敢给婧语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摆脸色?
说句良心话,林暖之只觉得边婧语的钢琴弹的真没觉得有什么惊艳的。
虽然她没学过钢琴,但乐感却是好得惊人,她发现边婧语的钢琴声虽然唯美,但匠气太重,一板一眼没有灵气。
这样的钢琴声,也许会成为一流,但永远也成不了顶尖。
林暖之的心里藏不住事,她忍不住拉了拉边伯贤的袖子
“怎么了?”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婧语姐姐的琴声好?他们都没听过真正的音乐吗?”
反正没外姓人,林暖之也原本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直接小声的开口发问。
边伯贤还没发话呢,边婧语已经气得差点摔了杯子,林暖之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她吗?
“太不像话了,伯贤,管好你领回来的这个丫头。”
这次,就连边镇远都忍不住畜生斥责,只不过是个野丫头,有什么资格评价边家花了重金栽培出来的名门淑媛?
林暖之明显被边镇远吓着了,缩了缩身子,不敢再说话。
......
刚刚在入席时,她就听边伯贤介绍过这个横眉竖眼的老爷爷,他是边婧语的亲爷爷,在边家也有着很大的权利。
“叔公,您别吓着她。”
“你维护这个野丫头也要有个限度”
“暖之不是什么野丫头。”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沉默无声地对峙着,眼看争执一触即发。
林暖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边哥哥。”
边伯贤这才从和叔公的对峙中移开视线,轻轻牵起她的手。
......
“走,我带你换个席位。”
“边伯贤!”
朴婧语大堂哥!
边镇远和边婧语失声低呼,他们都太小瞧了林暖之对他的重要性,一言不合他竟然就要换席位?
他临时换席位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别人边家内部不和,先别说丢不丢人,恐怕立即就会有无数个版本的流言传出去,说不定第二天边家的股票就会大跌。
......
边镇远被气得身体都要发抖,压低了声音斥责。
“边伯贤,你给我坐下,哪都不许去!”
“暖之坐在这里受委屈,我当然要带她换个地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我不想让暖之受委屈。”
见两个人一副马上就要吵起来的架势,边婧语坐不住了,她主动开口劝说着。
“大堂哥,林暖之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爷爷自然觉得她上不了台面,不如我们都退一步,如果这次,林暖之能摘得‘盛夏名媛’这个桂冠,爷爷自然会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