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想贿赂萧章,这样一来,他们就坐在同一条船上。
只有把萧章拉下水,萧章才会替判官保守地府的秘密。
萧章装出一副财迷的样子,嘴里说着不好,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箱子。
萧章越是表现得贪婪,判官就越放心。

诶,这算什么!

上差劳苦功高,这只是小意思,上差千万不要推辞啊!
这这不是要我犯错误吗?

哎呀,我要是不收,不是不给判官大人面子吗?


没错,没错,上差就不要客气了!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朋友!
判官大人果然爽快,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好,来人,摆酒设宴,给上差送行!
摆酒就不要了吧,我们还急着走呢?

判官离开立刻拉下脸,一脸不高兴。

上差不说我们是朋友了吗,这个面子也不给?
萧章不想打草惊蛇,反正事情都谈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好吧,那就客随主便,有劳判官大人了。


那好,宴会马上就好,请上差稍等!
说完,判官便下去忙活了,若离便急不可耐地拉住萧章问道。

萧章,你怎么可以和判官同流合污?

关键,你还收了他的钱?
见若离一脸怒气,萧章赶紧安慰道。
若离,我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这是瞒天过海!


瞒天过海?你是说,你假意收下好处,实则---
嘘!明白就好,不要把话说的太清楚!

我的目的只想离开地府,至于这地府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然不成,我还真的找把梯子上天告密去?


那也是,你说判官会放我们走吗?
这个嘛,只要不出意外,应该是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萧章说的这个意外还真的来了。
原本判官已经打算放萧章和若离离开了,毕竟萧章收了他的好处,就是自己人了。
可是牛头马面却急匆匆的跑来,非要找判官。

判官大人,大事不好了!
判官瞪了一眼牛头骂道。

胡说,本官好得很!

判官大人,牛头嘴笨,属下有要事禀告,事关重大!

事关重大,有多重大!本官还要亲自招待上差呢?

判官的大人,属下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属下接到密报,那个上差是假的!

假的?
判官吓了一跳,然后又摇头说道。

不可能,本官是不会看走眼的。
牛头马面就知道怕不会轻易相信,所以急忙说道。

是真的,我们有人证!

那人就在外面,等候判官大人的接见。

有人证?
判官生性多疑,自然不会簿多想,立刻说道。

把人带到书房,立刻马上。
很快牛头马面说的那个人证就被带到了书房。
没错,就是那个什么地方都会出现的藏巴。
小民藏巴,叩见判官大人!

判官狐疑地看了一眼藏巴,二话不说,立刻摊开生死簿,一道奇光立刻照在了藏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