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浴池一团乱,润玉衣衫不整的仰躺在水面,锦觅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腹部,二人浑身都已湿透。衣裳粘哒哒的贴在身上,只是润玉的衣领敞开了个口,纤细极深的锁骨外露,能在无意之中挑逗芳心,令人为之一动。
“那个……我不是故意扯掉你衣领的。”
锦觅双手捂着眼睛,透过手指缝隙小声嘟囔一句,发现自己正趴在润玉的腹部连忙侧开身子往后游了几寸距离,只是双手未曾放下,依旧死死的捂着眼睛。
他轻轻的“啊”了一声,心下一阵惊涛骇浪,瞧着面前慌乱不堪的锦觅,不知怎的发不了火气,可就在方才卿尘微微一挑逗,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特别想立刻焚了这卿尘!
但为何……为何此时他却有些紧张?
他舒了一口气,双眸微闭了一下随即睁开,不知为何,只觉得身上燥热不堪,可偏偏这药浴的水又是温的,便更引得身上火气极旺,只是这燥热有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下一热,此时他却燃起一种男人的欲望,渴望去探索……
此刻安静的出奇,锦觅放下了手,露出了那张娇俏美艳的容颜,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倒也未曾说假,锦觅那双凤眸狭长撩人,带着些异域风情,却又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美人无意,却最捉人心。
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水面溅起一阵掺杂着玫瑰花瓣的水花,冒着些许危危热气,空中亦有淡淡的玫瑰香……
他揽着她的盈盈腰肢,俯下身子张口衔住她的唇瓣,一阵冰凉之意涌上心头,她的双瞳微睁,一时间竟有晕头转向之感,却也不挣扎,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
他离开了她的双唇,吻逐渐滑落,由脸颊直至脖颈,他的双唇微微摩擦着她的耳垂,滑至锁骨处轻咬了一口,怀里的娇人一声闷哼,绵软细长,他的手绕过锦觅的双肩,轻轻地褪下了她的衣裳,池子旁的纱帘滑落,二人卷入浴池中央,渐渐的落入水底,丽影成双,珠联璧合……
次日。
润玉一袭天帝便服坐于书案前,手中紧握着的狼毫笔在宣纸面作画,想起昨日的事,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如日出骄阳,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容戛然而止。
昨夜卿尘的如意算盘没有算好,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倘若一时荒唐对锦觅下了手又该如何……
他将手中的狼毫笔搁置作案,转身急匆匆地出了七政殿的门,直奔卿尘的若水殿。
……
润玉一副慵懒模样坐在靠椅上,左腿搭在右腿上面,嘴角勾起一抹有着些许暧昧的笑容。
“陛下,请用茶。”
一名丫鬟恭恭敬敬的将茶水奉上,润玉淡淡的瞥了一眼,随手接过茶水,慢呷了一口。
“不知陛下今日来我这里有何贵干呢?”
卿尘微微一笑,好似昨夜一事没有发生一般,依旧是那不染世俗的模样,起初润玉倒是觉得这容颜尚可,但如今他只会觉得多看一眼便会觉得恶心。
润玉挥手示意仙娥们退下,屏退所有仙侍和仙娥后,润玉将手中的茶杯搁置桌面,纤长眼尾微微一挑,慢悠悠的说道:
“今日呢,我倒也没什么格外要紧的事,只不过来给你敲一个警钟,我不管你心里想要的什么,打的什么歪算盘,倘若你敢动觅儿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就算你是幽冥界的佣兵少主又如何?我就算是倾尽天界之力也要将你们赶尽杀绝,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最好不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这双手可不太干净,可是沾满了鲜血,我倘若要你这一条命自然也是轻而易举,我想你也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和不该做的想必心里跟明镜一样。”
卿尘手中的茶杯骤然收紧,显然润玉已经握到了她的把柄,与其硬碰硬自然是不行,虽说她修为深厚,但却不敌润玉,不能做什么明面动作,但是地底下谁又能知道呢?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
卿尘倒也晓得润玉的脾气,表面越温顺的人却越不是什么善茬,隐藏实力近万年,实力不容小觑,便表面应了下来。
“陛下这倒是多虑了,卿尘自然是清楚。不过陛下这番话倒也见外了,锦觅是我同父同母的孪生妹妹,我又怎么可能会加害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