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一场同学聚会被萧翊霖推了,吴欢参加的就是这次的聚会。
到时,宴会来宾已经走的七七八八。吴欢没骨头似软软地瘫在椅背上,脸颊红红地笑着,人畜无害得像只小兔,旁边的女性与之相谈甚欢。萧翊霖记得她,她是他们的同班同学,也是他们那一届的高考状元——黎明,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黎明的酒量似乎很好,酒席结束,她还是身子坐的板正,倾听别人发言时就像是听课一样认真。
萧翊霖呆呆的不敢上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出现在吴欢面前,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否会打破现在和谐的氛围。还是黎明眼尖,发现了门后的他,急急跑去招呼他落座。
“萧学长狗狗祟祟的哈哈哈。”黎明笑眯眯地在他旁边打趣,去旁边给他添了一份餐具。
吴欢笑盈盈地轻轻摆动小臂,朝他勾勾手。
……
洗手间,吴欢用凉水冲脸企图保持清醒。弯下腰接水时,衣衫勾勒出优渥的身体线条,纤细的腰身在被水浸湿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手臂肌肉带动衬衫的游动。水珠顺着下颚线滑落滴在胸口……
萧翊霖红了脸,扶额苦笑。
“我们不是约了明天见的吗?”吴欢撑住水台边缘,笑问,“是不是小鱼骗我的?”
萧翊霖不知如何作答。斯隅骗他?什么意思?头脑风暴还未停,吴欢往他方向走了几步,酒精加持重心不稳,跌进了萧翊霖的怀抱里。
“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脖颈间骤然温热濡湿,瘙痒难耐。睫毛扫过一小片区域,痒痒的,反反复复。
萧翊霖搂在他腰间的手劲瞬间收紧几分:“小鱼托我来接你。”
“谢谢你,萧学长。”醉了酒的吴欢就像个孩子,他眼中朦朦胧胧,却开心地说,“让我抱抱你,我好想你啊。我给你写了好多好多信,可是我一封也不敢寄给你!”
萧翊霖敛眸,瞳色愈沉:“哥哥,”
那就让我,以吻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