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伦斯在房间里打扮自己。
虽然她从美丽的长相再到天真的性格都和自己的母亲一点不像,但还是继承了母亲那种虚荣心。
你不用再化妆了。

谁知道这个化妆品有毒没毒?


(翻了个白眼)哦,别危言耸听了。

他们干嘛要给我下毒?

再说了,就算有毒……就当做是美的代价吧。
今天白天还要上课呢!


我不在乎,哪怕他们把斯莱特林所有分都扣完了也无所谓。

斯科皮会把分加回去的。

他成绩那么好,长得也不错,挺受咱们这个年级的女孩子欢迎的。

但他比较……不懂风情。
我猜他可能不喜欢女的。


?
开玩笑。

认真的
弗洛伦斯接受了“开玩笑”的说法。
她举着一面镶宝石的小镜子开始左看右看。
干嘛不用速速变大把它变大了看呢,那样更方便。


(比划脸上一颗痘痘)不用了,亲爱的,谢谢你。

真羡慕你,都不长痘。
啊?


没事。

你想好晚上穿什么衣服了吗?
校服。

弗洛伦斯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别胡说了。很多男生都很喜欢你,但你要是总是这么……不修边幅,他们很快就会放弃你的。
借你吉言。

有些话总能像铁门一样夹断对话。维蕊蒂这句话就是这样。
我很疑惑,你读过那么多书,为什么还会在意这些浅薄的东西。


我读的书多不代表我是禁欲主义者啊,我还是挺想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的。
你说得对。


你应该学学打理自己。

这就是现在一些自以为是的老师的教育结果——他们告诉所有孩子说打扮自己是错误的,但这没什么不对。
维蕊蒂对这种话题一直提不起兴趣,她不想等弗洛伦斯了。
我先走了,礼堂见。


待会见,亲爱的。
她在门口直接撞上了阿不思(真正意义上的撞)

哦,实在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
没事,我的错,我应该注意一点。

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我就是有点没睡好。
你和斯科皮吵架了?


我没!!

(低声)是他要和我吵。
真的,阿不思,你能不能和他聊聊。


(一脸抗拒)聊什么?
你昨天和他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他说了罗丝的坏话。
你没说和他绝交吧?


没有。
行。没事了,去吧。


?
真没事啦。只要我们和斯科皮都呆在一块就没事了,别单独行动。


什么意思。
如果我被人杀了,你就是嫌疑犯。如果我们三个在一起的话就有另一个作证的了。


我还是没听懂,但是……算了,就这样吧。只要你喜欢。
别跟斯科皮吵架,他最近心里挺乱的。


为什么?
你看《预言家日报》了吗?他妈妈生病了,丽塔·斯基特还编排了他爸爸一顿,他要是能高兴才怪了。


(诧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就是这样。你该习惯了。

阿不思突然一脸震惊地看向维蕊蒂身后。

早上好。
维蕊蒂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患了重感冒。
早安,斯科皮。

阿不思刚想说话,就被斯科皮打断了。

不用你说。我自己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申请换寝室。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冒险让波特先生冲到学校里来让我和你分开。

我丢不起这个人。
他用左手挠了挠右手,扔下这句话之后绕开阿不思和维蕊蒂走了。
维蕊蒂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就……吃饭去吧?


我不想去。
别傻了,我们必须待在一起。

一整天,维蕊蒂不断地给阿不思复述老师讲得内容。
每一节课斯科皮都没有露面,而且午餐时间都不见人影。
当两个孩子上楼走向礼堂,去参加万圣节前夕的宴会时,无意间听见两个斯莱特林学生说斯科皮在盥洗室里哭,还发脾气不让别人安慰他。
那不会是真的。

其实你不用太介意,斯科皮肯定没有在哭。

发脾气倒是有可能。

然而阿不思听了这话,显得更不自在了。但是片刻之后,当他们走进礼堂、看见五光十色的万圣节装饰品时,立刻就把早晨的争吵忘到了脑后。
(起码维蕊蒂是的)
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跟那次开学时的宴会上一样。
真漂亮。

斯科皮匆匆地从门里走出来,好像刻意回避似的坐在了桌子另一边。
嗯,一会我要去图书馆。

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来?


(叹气)你要干什么?
查一个人的资料。

而且我相信斯科皮帮得上忙。


(嗤之以鼻)我不这么想。
去吧,去请他过来。

快去啊。

维蕊蒂看着阿不思和斯科皮把头并到一起聊了几句。内心不禁感慨自己为了该死的万恶的“巫师界的未来”还真是操碎了心。

那么我冒昧问一句,你想找谁的资料?
维蕊蒂咽下嘴里的马铃薯。
莉塔·莱斯特兰奇。


(皱眉)她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有。


那你找她干什么?我猜她不是《魔法史》上的人物。
我对此毫不惊讶。你知道阿不思讲得那个阿道斯斯卡曼德吗?

据说他的父亲……只是据说,可能和莉塔·莱斯特兰奇有点血缘关系。


得了吧,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就算不是吧。你觉得我能找到她的资料吗?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那就换人吧。


?
我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笑)找到奎妮·戈德斯坦的资料。

她是纽特·斯卡曼德的姻亲,我猜资料不会太难找,嗯哼?


难度和海底捞针差不了多少。

我感觉你像是围绕着另一个人,在找和这个人相关的人的资料。
你说得对。(停顿)我很好奇他的人际关系。

如果你要调查一个连环凶手,肯定会从受害者的特点来分析一下的?


生动的类比。

但我想准确性还有待商榷。

怎么样?能找到吗?
可能有点困难。

那我再退而求其次。

纽蒙迦德现在还有活人吗?


格林德沃的监狱?

纽蒙迦德不是只关押了格林德沃和他的追随者吗?

是的,但是他的追随者没他那么长的寿命。

他大概是最后一个死的。

我爸爸还去纽蒙迦德专门给他修了个墓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干。

有的时候伟大的人都有点疯疯癫癫。

我爸?伟大?算了吧。
行吧。

纽蒙迦德总有狱卒吧?


没有。

纽蒙迦德的狱卒要么是麻瓜要么是哑炮。后者多一点。

防止他们协助格林德沃逃跑。

他们没有魔法,死得都很早。

我爸说格林德沃死前那两年压根没狱卒了。
为什么


他没魔法了,跑不掉了。而且他也没力气跑了。
(皱眉)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


我怀疑是那两年伏地魔掌权,他把格林德沃的狱卒给撤了。

这更荒唐了。他能从格林德沃身上得到什么?

可能是关于邓布利多的信息吧。他们俩以前不是认识吗?
我猜纽蒙迦德有家养小精灵。


你怎么知道?
(举起手打断他的问话)我就是知道。

我一直这样。

就这样吧,一会图书馆见。


图书馆见。

待会见。
维蕊蒂故意重重踩着楼梯走到图书馆门口。把课本摊在桌子上。
罗丝从她面前走过,留下一本书,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开。
而她也在罗丝走后不久,迅速收起所有东西,随手拿起来那本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塞进包里。
她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队友。
阿不思正在门口往里走。

(惊讶)不用看书了?
不用了,我找到了。

回公共休息室吧。


嘿,你拿我当猴子耍嘛?
(心不在焉)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正好找到我要的书了。


(失望)哦。
斯科皮在公共休息室吗?


是啊,怎么了?
没事。

你看见弗洛伦斯了吗?


没,她好像跟着埃弗里和其他几个男生出去了。
维蕊蒂心里咯噔一声。

到底怎么了?
我担心弗洛伦斯出事。

可能我太多心了吧哈哈哈哈。


口令是什么来着?
高贵。

石墙应声而开。
斯科皮趴在一张椅子上看报纸,在看见阿不思和维蕊蒂时坐了起来,挥了挥手。

晚上好。
好,罗丝给我留下一本书。

要是我的直觉没错误的话……

她打开有折角的那一页。
折进去的部分画着一只眼睛,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一页。


这是《至毒魔法》?我家里也有……一……

火盾护身?
不,看这一条,魔药的。

她伸出一根食指,用半透明的指甲敲了敲那个词条。
父亲的骨 无意中捐出 可使你的儿子再生
仆人的肉 自愿捐出 可使你的主人重生
仇敌的血 被迫献出 可使你的敌人复活

这说明什么?
维蕊蒂却从书中拿出一枚书签。
(轻声)瞧。

那枚书签上写着尖锐的花体字,背面是一个像眼睛的三角形符号。

(倒抽一口冷气)格林德沃的标志?!

有人想复活格林德沃?

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们谈谈这些……
不是不跟你们谈,是我也不确定。把你们拽到一个疑团里兴冲冲地调查,结果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那不是很扫兴嘛。


确实。

罗丝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我找人给她带了个话。让她也帮我找找资料。


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
对不起。(停顿)我到应该的时候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