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华绪那里知道皇帝驾崩的事情后,云曦的心是久久不能平静,倒不是说对皇帝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心疼南宫准整日的奔波,连着南宫离也要受累。
直到夜深,小绿过来瞧云曦,发现她还未睡。
“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阿离回来了么?”
“二少爷还没有回来。”
“我去门外等他。”
南宫离回来时外头已敲了五更,天快大亮,远远瞧着门口有灯火闪烁,仔细瞧不是云曦是谁,赶忙的迎上去。
“外头更深露重的,你身子重,怎可在此受寒。”
“知道皇宫出事了,你们都不回来,我不放心。阿准可回山庄了?”
“不曾,大哥还有事情要处理,他放心不下你,先让我回来。”
“都这种时候了,还担心我做什么,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倒是你们,南宫羽可曾为难你们?”
“你想问,先进屋再说,外头冷。”
“好。”
南宫离拉着云曦进去,刚进院子就发现华绪等在门口。
“瞧你屋子里没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去等他了。”
“倒是你,知道我在外头,自己白白在这边守着,也不叫人去知会我一声。”
“我知你是担忧他们,多劝你也无用,倒不如守在这里了。”
“我的爷们,有什么话进屋说罢,我家姑娘在外头站了半宿,身子都冻透了。”小绿适时的开口。
待到小绿端了热的茶汤过来,三人都未曾再说一句话。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南宫离跟华绪两人同时起身说道。
“好好好,我自己来。阿离,宫里情况如何了,何时出丧。”灯光中云曦瞧着南宫离一身素白。
“皇家不比常人,丧礼的事要繁琐些,这些都是大哥在打理,我在一旁也帮不上忙。只是,朝中不可一日无君,皇爷爷才走,大臣们已经议论纷纷了。”
“想必支持阿准登基的寥寥无几吧!”
“虽然大哥有皇爷爷的遗诏,但是绝大数朝臣认为立遗诏时皇爷爷可能意识不清,又遵循立长不立幼,坚持要拥护五皇叔。”
“真是可笑,遗诏都不能算数,难不成要皇帝起来亲口说才管用?”
“其实我也觉得可疑,皇帝为何到最后会把皇位给南宫准。”华绪说道。
“阿离,南宫羽什么表现?”
“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其他倒也没什么。”
“他倒是能装!想来也是,他表现的越悲痛,越是惹人心疼,那些朝臣们就越是替他出头鸣不平。”
“也不能这么说,到底死的是他爹,儿子伤心不是正常的么?”
“他哪是个有感情的人,为了皇位可以不折手段,再说了,皇帝活得越久他等的就越久,普天之下,怕是没有谁比他更盼着皇帝归西吧!”
“暖暖,你虽说的是实话,到底是我的亲人,未免太难听了些。”
“一时气愤而已,你不用在意我说的,守在阿准身边,莫要教人伤害你们,要知道,明剑好躲暗箭难防。”
“我自然是知晓的,天都要亮了,你们都休息吧。”
待到南宫离跟华绪离开,云曦仍是一个人坐了许久,前路茫茫,她看不到光亮,也不知他们要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