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向阳一把推坐下,还有些想要下去,顾星河道;听丫头的。
向阳对着女人甜甜的一笑,顾星河再次骑到车上用力蹬,向阳在后面用力推, 车子很快就上去了。
向阳对着女人又笑了一下,突然转身向路边玉米地跑去,女人惊讶站起道;丫头你去干嘛?
顾星河也停车转头去看,向阳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玉米地很大也很高,把向阳矮小的身影挡的不漏痕迹踪影。
向阳从进入玉米地就开始狂奔,一口气跑到地的另一头,又从旁边还没有结棉花的棉花地弯腰折回去。
向阳猫着腰很快就跑回低头,棉花栝很高也很密,把向阳小小的身躯遮的密不透风,向阳脸上汗水打湿了额前头发,身上衣服也湿透。
向阳小心翼翼的趴在靠近路边的棉花栝里,看着路边爹爹和女人。
向阳心脏噗噗直跳,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激动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
顾星河以为向阳去方便了,还劝女人别担心,女人心中充满不安,焦急万分的看着玉米地,几次都要冲出去找,都被顾星河拉回来。
两人等了许久不见向阳出来,顾星河这才发觉不对劲,赶紧出声喊道;丫头你还没好吗?是肚子不舒服吗?
顾星河喊了几声发现无人应声,这才察觉不对劲,赶紧冲进玉米地,从地头到那头也不见向阳,又从那头回来也不见向阳。
顾星河瞬间浑身发抖,站在烈日下直觉身在寒冬腊月里,脑海中浮现出妻女坐上火车,而自己却没有上去,火车带着妻女渐渐远去,他在后边追,却是怎样也追不上,从此再也没有了妻女。
顾星河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眼前没有了任何人影,世界突然变得静止无声,女人焦急的喊着顾星河,用手狠狠晃,却怎么也无法把顾星河拉回人间。
女人满心都是向阳,看着顾星河没有反应,自己走进玉米地去找,这一进再也没有出来。
顾星河回神儿之时,眼前不知没了女儿,连女人也不见了,直觉向阳和女人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也许她们只是他想念妻女的幻觉,如今梦醒,全是假的,顾星河一时脑子如临死前的走马观灯,一幕幕的播放着妻女被火车带走,然后是向阳和女人,她们在顾星河脑子里来回重播,顾星河竞分不出真假幻觉。
顾星河突然崩溃的跪在地上抱着头嘶吼,有谁能告诉他这是真假,有谁来帮帮他,谁来救救他,救救他!
向阳趴在地上看着爹爹突然害怕极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爹爹,这样的爹爹让她想起看的鬼片,好像被鬼附身。
向阳一时间觉得周围阴气嗖嗖,浑身汗毛竖起来,总觉得烈日当空下身处异度空间 ,总觉背后有什么。
向阳害怕极了,她不敢回头,吓得猛的站起身来,举目四望除了爹爹连个鸟影都没有,感觉四周寂静的可怕,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什么东西扑棱,向阳脑海浮现出鬼片里没有脑洞,抱着头的女鬼。
吓得大叫一声,跑向顾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