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以为上了学大家就不会在欺负自己,以为大家不再给自己起外号,其实和上学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一日要饭你便永远都是要饭妮,一日没有妈妈你便是野种或者杂种,本来一个班上的同学好多都不知道向阳是要饭的,刚开始大家下课时还是会喊着向阳一起去玩,向阳玩的正开心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和要饭妮玩不怕染了穷气吗”一时间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向阳霎时间觉得自己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股恨意涌上心头,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议论?为什么自己没有妈妈?为什么没有生在一个好家庭里?为什么?向阳看着大家用嫌弃的目光看着自己,慢慢嫌弃的远离自己,向阳从没有恨过谁,可这一刻看着这些目光和言论,心底身处恨的种子在破土而出,恨自己的出身,恨这些欺负她的人,向阳立在原地很久,上课铃声响了都没听到,向阳站在原地眼眶发红,却倔强的不肯落泪。
语文老师:向阳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有什么事可以告诉老师
顾向阳:我……我没事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在学校的时候也许没人敢怎么样,可是放学的路上又有谁来保护我,谁会在乎我,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没有人,没有……
向阳从这天起再次变成孤立无援的一个人,她不能反抗,不能像谁告状,更不能告诉爹爹,向阳再次收起渴望,收起委屈、收起无人诉说的心酸。
张欢财:向阳、向阳这里
顾向阳:……啊?
张欢财:这是怎么了?喊你半天都没听见?
顾向阳:嘿嘿!我在想一天学的东西,叔叔怎么来了?
张欢财:我来接你放学,顺便问问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向阳看着温柔强大如山的叔叔突然控制不住委屈眼泪像泄洪一样涌出,向阳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可越努力越委屈,最后直接大哭起来了。
张欢财:怎么了这是?受什么委屈了?叔叔给做主。
张欢财本来是在摩托车上,向阳一直哭的无法停下来,无法只得下来抱住向阳安慰,向阳依偎在宽大的怀抱里只觉更委屈了,哭的鼻涕眼泪都分不清满脸都是。
张欢财:好了、不哭了啊、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不哭了。
向阳和叔叔去镇上吃了好吃的又给买了许多零食和衣服,向阳开心的委屈都忘了,后来叔叔问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向阳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叔叔,虽然叔叔很好,但是他们俩家离得远,主要是护的了今天,护不了以后,于是说看别人有妈妈自己没有觉得委屈,向阳和叔叔很晚才回家的,叔叔没有把向阳送到,那块路前几天给挖了个下水道还没有修好,不过向阳离家也就几步远,向阳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叔叔一直没有走,用摩托车上的灯照着向阳回家的路,向阳想着要是叔叔是自己爸爸该多好啊,脑中立马浮现出她爹抱着自己的画面,向阳叹了一口加快步伐往回走。